赫连炽勾起嘲弄的笑弧,大手揉捏着雪乳,拉扯着乳尖,热铁随着进出撞击着雪白的臀肉。
「走开!」
她的浪荡配合让赫连炽笑了,薄唇吐出嘲讽,「我的凤儿,妳不是不要吗?可是妳却这幺浪……」
那浓浓的恨意,蛰疼了他的心,她涩然地笑了,蓝眸掠过一抹痛楚,「凤儿,妳要一直用这种态度对我吗?」
可他却不如她所愿,热铁大弧度地贯穿嫩穴,手指也轻扯着湿淋花贝,搅出更多爱液。
听到她一句有一句的恨,赫连炽闭上眼,热铁清楚地感受到她的紧窒的包裹,两人的身体是这样的紧贴,汗水交融。
声音好低好低,低得只有自己才听得见。
赫连炽身体一僵,俊庞勾起一抹苦涩的无谓。
两人交缠的身影倒映在帐幕上,形成浪靡的景象。
让他恐慌,又见到她护着别的男人,于是,她和达巴亲昵的模样激起他的妒火。
让她屈服在他身下,仿佛唯有藉此让他感觉
秦醉月不语,只是恨恨地看着赫连炽。
可心,却恁般遥远。
他笑了,笑得苦涩,灼热的男性快速地进出着水穴,他听着她的哭喊,男性粗长次次没入最深处。
「嗯……」秦醉月轻颤着眼睫,缓缓睁开眼,迷蒙的眼眸一看到他立即染上一抹恨意。
」赫连炽低吼着,大手粗鲁地将她上身的衣服扯到腰际,两团饱满的雪乳正随着他的撞击晃出迷人的乳波。
低语中,热铁持续抽插着水穴,搅出泽泽爱液,大手也跟着往上各握住一团雪乳。
身体相偎着,她的心却离他好远,让他怎幺也抓不住。
「是吗》那就恨吧!」
「不……」秦醉月忍不住哭了,她的骄傲和尊严因这幕而荡然无存,「我恨你……赫连炽……」
「啊啊——」突来的刺激快感让秦醉月忍不住放声高吟,下腹兴奋紧缩,将热铁吸得紧紧的。
赫连炽深深的看着她,张臂将她抱进怀里。
「凤儿,妳说,我该拿妳怎幺办……」
她不让自己沉溺,努力地忍住吟声。
抓不住她的心。
因为她,他失去理智了!
蓝眸泛柔,俊庞勾起一抹无奈。
「唔啊……」秦醉月再也忍不住呻吟,宛转的娇吟从小嘴吐出「不……」
「不要……呜……」她讨厌自己的身体,讨厌这样的反应。
她不会忘记他方才对她的羞辱,她的声音、两人的一举一动、那羞耻的哭喊……因为他,她努力维持的尊严
「凤儿,我该拿妳怎幺办才好……」他低语温柔地吻去她眼角残余的泪,那咸涩的滋味,如同他的心,苦涩不已。
她忍不住抓住帐幕,抬起雪臀,挪动着身子,随着他的进入往后迎合,让他能进得更深。
「对,就是这种叫声,再大声一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明明是要驯服她的,可到最后,反而是他因她而无所适从,变得不再像自己。
她是他的。
她从未这样对他,她对他,只有冷漠和厌恶,就连一丝笑容,她也吝于给他。
那眼,哭的红肿,唇,也被她咬破,小脸残余着泪痕,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怜。
「呜……我恨你……」她恨他把她变成这样,淫荡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明明厌恶,却又忍不住达到高潮顶点。
花壁紧缩着,阵阵痉挛的快意她并不陌生。
多幺可悲!
她总能激起他不冷静的那一面,不管怎幺讨好、怎幺宠溺,他却怎幺也得不到她。
赫连炽奋力冲刺几下,才兜着臀。
「嗯啊……」秦醉月忍不住高吟着,花壁传来快速的收缩。
只有沉睡时,她才会乖乖躺在他怀里,温顺得像只猫咪,而不再是高傲的野凤。
让灼热的白液喷洒入花穴。
他的唇则贴着她的耳。
」手指扯弄着花珠,拔弄着泽泽湿液,男性粗长随着进出故意磨蹭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软嫩。
嘲讽的话语震回秦醉月的理智,她一惊,迅速想退开:可他哪许她逃离?大手紧扣着雪臀,在她想退离时,将她往后一拉,窄臀也跟着往前用力撞击。
「呜啊……」秦醉月低泣着,羞辱感折磨着她,可身体却又不由主地享受他给的欢愉。
两人隔着薄薄的帐幕这幺做,她的声音一定会被听见的!
她用力推开他,抱着丝被躲在角落,离他远远的,一敌视地瞪着他。
他比她了解她的身体,更知道该怎幺挑起她的欲火。
来回贯穿的灼热让她感到阵阵销魂快意,明明不愿,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享受起来。
雪白的肌肤尽是他狂怒之下留下的痕迹,映在雪肤上明显让人触目惊心,可以想见他方才的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