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北括强行要我来这件他刚买的屋子,这离学校还有些距离,我又怕他回屋没看到我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举动,就把兼职辞了。
我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搬出去,遍急匆匆地扭头离开。
“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以为他会狠狠地报复我,但其实,除了晚上我能看见他,其他时间他很少出现在我面前。
我扯开一个笑容。
只是有一次,他心血来潮,问我七夕想送什么礼物给他。
“没事,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
后来我和他闹脾气,他才告诉我删了。
亲了一口。
但是我很快反应过来,正准备哄他。
我还在犹豫。
我成绩优异,不过浅向老师说明了这个情况,老师便欣然向我推荐需要家教的一户人家。
虽然我每天应付他很累,但是如果他不干预我的生活,我也可以当他不存在。
可我的确缺钱。
“听说你要外宿,为什么啊?”
北括不理会我的话,一把拉开我的手。
我感觉这两年过去,他对我的话又变回当初的嘲讽了。
“这孩子很聪明懂事,家里人给的待遇优厚,也是你幸运,他家正好换家教。”
得到许可后,我看北括都顺眼许多。
我正想打电话,只见一个身穿西装的先生打开大门,不知道为什么,衣服领子有些凌乱
其实我知道,我不过是他们手里可以炫耀的玩物,根本没有真心可言。
这些天我和北括在一起的时候就确定了内心的想法,他家应该破产了,现在日子过得很拮据。
在我用心讨好,满足他的某个早上,我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这件事。
来到指定地点,我敲了敲禁闭威严的大门。
“别再往上了,会被看到的。”我挡住北括的嘴,温软的触感好像还停留在肩膀。
我仍是不死心。
更没好感了。
嘶——
不过他也没什么钱。
我还心存侥幸。
我当时逼不得已和他上床,他半哄半开玩笑地说要给我拍照,虽然我不同意,但是我还是看到了拍照时的闪光灯。
按照顾行发疯的性格。
是我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我想给你买七夕礼物。”我委屈巴巴。
两年前我抛弃所有,离开黑暗压抑的生活,来到新环境,努力地和所有人关系打好,现在都要化为泡影了。
我笑了,手指紧攥着衣角,比哭还难看。
这属实戳中了他的心。
虽然因为他,我只能穿高领衣服。
庞大,在商业届举足轻重,北括虽说也是一个富二代,但是碰壁了他们,日子一定不好过。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小心取悦他,生怕他不高兴闹到学校去。
于是,我的每日行程多了一步。
“可是我在学校有宿舍。”
我愣住了,不自觉迷茫地看向他。
“朝朝。”有人轻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转过头,是我平常一起出去吃饭的室友。
即使他在后面大声叫我。
岭城不乏那些有钱人的住所。
可能是我脸色太白,他又吃惊地看着我。
“以后你就和我住这。”
很痛。
那晚我差点下不来床。
北拓不耐烦了。
这所大学在名声远扬,如果在校内出丑,那么在社会也会有很大影响。
不过好在北括没有干预我去上学。
也许,北括家破产了也有可能。
是昨晚北拓死死咬的地方,今早起床还有一大块血迹。
“你不会不知道可以申报吧?”
他力气太大了,弄得我的手生疼。
“你要去做家教?”他眉头显然一皱,想要说什么又止住了。
我没想到我的第一份长期家教地点在这里,在贵族学校里给我的经历很不好,所以我对这里的小孩也没有什么好感。
但我的确是第一次来华锦世纪。
北括一脸不耐烦,动作却轻柔不少,低下头,看了看我红的那一片手腕。
“好,我去申请。”
一时间,一股冷气从头顶扑泄而下,我浑身发抖。
学费很贵,处理完家事买完房子之后身上的钱其实已经没有多少了。我现在学校拿着奖学金,仅剩不多的余额,抽空做的家教勉强养活自己。
非富即贵之人聚集之地。
而后他红着脸撇过头,闷声说道:“想去就去。”
他已经生气了。
“两年前,我还存了些照片。”
没人开门。
门框很高,彰显生人勿近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