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
“哦!我怕你死了,然后让我接班!那可不是人干的事?”画魂老人一句话,没把白眉老人气死,瞪着眼睛。
“放屁!我怎么会死?要死不早死了,我是不死之身!再说,你有什么资格看守墓地?”
画魂老人看着白眉老人,笑道:“嘿嘿!忘了你体内有凤凰血了,你是不死之身。”
白眉老人似乎知道了画魂老人,就是故意气他,不由也压住了火气,不再和画魂老人纠缠。
“老家伙,你来无恨谷干什么?没好事吧!”
“随便转转!没事!”
“没事?哼!前几天,是不是你在血北出手了?”
“我不出手,等你这样的看笑话的,血北估计都没了?你别说你不知道那欲血修罗的来历?”
“知不知道,能怎么样?那些事,都不关我老头子的事!我就看好这块墓地就行了。”
“你倒是想得开,嘿嘿!不过,海荒都来人了,你死守这块墓地,似乎意义不大!”
“意义大不大,我自己清楚!”
“这无恨谷的风景,不错。当年,你挑的!”
“是我挑的!”
“那个长恨殿,你盖的?”
“小辈盖的!”
“嗯!我说怎么那么难看,而且名字太难听!无恨谷,长恨殿,酸不酸?是不是,又是因为女人,无聊得要死!”
“无不无聊,管你屁事!”
两个老人,似乎尽在说些废话。可是,这俩个老头子,知道他们说的其实都不是废话。每句话里,都包含着唯有他们才能明白的信息。
“魔郎回来了吗?”此时,白眉老人的话锋突然一转。
“嗯!回来了!”画魂老人居然非常肯定地说。如果此时,阿木或者青魔子在场,定然对画魂的回答,颇为诧异。
“那鬼棺有消息了?”
“没有!不过,鬼棺定在修罗界,甚至一定在血月大陆,我已经闻到它的气息了?”画魂老人冷冷一笑。
“魔郎真回来了?”白眉老人竟然又问了一次。
“信不信由你!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除了魔郎,谁能支配动我?”画魂诡异地道。
白梅老人,皱眉看着画魂,最终却是点点头。
“你来画魂谷,是怕我掺合无恨谷谷主的事?”
“有点!”
“放心吧!小小无恨谷,无非是个幌子!只要不是灭门断种的事,我都不管!让他们折腾好了。什么时候,都折腾到我这里,就都老实了!”
“既然如此,那自然好!”画魂老人真诚地一笑,然后举起杯。
“啪——”
两个老不死,竟然是第一次碰杯,气氛貌似极为和谐!
第六百一十七章 三界侍者!谁偷力量与光Yin!
寂静谷内,茅草屋前。
伴着半轮黑日和那无数的古墓,两位不知历经了几劫几难的老头子,推杯换盏,嬉笑怒骂,似乎极尽人世之欢。
不过,他们之间的很多话,别人即使在面前一字不漏,也未必听得懂。那所有的笑声,也许尽是表象。
那壶酒,永远不尽,随倒随有,芳香四散。两个老头子,似乎都有了一点微然的醉意。其实,他们哪会醉?只不过,心中向往醉的味道,醉的感觉。
“老鸟,你说当年,那些尊者自由吗?”白眉老人单手把盏,双目微眯。
“自由?嘿嘿!”画魂冷笑一声,“当年,除了鬼尊,谁敢说自由,谁又真潇洒?魔尊自由?仙尊自由?还是妖尊、冥尊自由?亦或神王、佛陀,还有那对凤凰,等等?死的死,亡的亡,封印的封印,失踪的失踪。在我看,他们还真没有我这只老鸟,活得舒服。甚至,还不如你这……”
“那你说,他们折腾什么?”白眉老人打断了画魂老人的话,然后喷了一口闷气,似有不解。
“玩呗!小孩子踢球,大人们玩牌,凡人想吃穿,仙者求永生。那些永之境,尊之境的老妖怪,就以三界为棋局,下棋呗!要不寂寞。”
画魂老人一副看穿所有,故作高深的模样,不过这句话说得倒也挺唬人。
“哦?”那白眉老人,似乎有些诧异地看着画魂老人。“这么多年未见,你倒是涨了不少见识。这话说的还是有水平!”
“必须的!”画魂老人洋洋自得,“黑白之间。冲断截杀。魔洲毁了,还有血月,血月要是没了,还有七星。等七星也没了,再去海荒。三界茫茫,没准那个大尊天者,又横空出世。再造世界。然后接着玩,生生死死,周而复始!”
原本。画魂老人有几分调侃的味道。可是,说着说着,他自己都感觉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不由,长叹一声。把杯中的酒饮尽。其实。他也是看不穿。
白眉老人,看着画魂的眼神,似乎都有几分崇拜了。
“老鸟,你不会还能晋升吧?看你这心性境界,前途不可限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