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韵华虽然上了年纪，又在疯人院呆了十几年，可她的脑子却是清楚的紧。
看问题都是切中要害的那种。
当傅予年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把所有的问题又都推到了方然的身上。
这么一来，倒成了傅予年接不上话来了。
“妈！那不一样！”
“事情过去多年，而且方然已经死了，就算你去申请法庭开庭审理，也不会被接受的！”
两个当事人都已经去世了，只剩下一个程韵华，就是靠到法庭上，也未必见得会开庭审理。
傅予年想到什么就都说了。
岂止是方然，就连另外一个知情者林成峰也死了，还能问出什么来？
两个家庭，两对男女，四个当事人，如今只剩下一个程韵华还活着，这样的案情估计连提都不值得一提吧？
他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还要抱着当年的旧事放不下。
程韵华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看向傅予年：“你想让我不提旧事也成啊……”
“只要你跟林小小离婚，并保证再不跟她来往，我保证绝对不会为难她！”
这就是她生养的好儿子啊！
为了一个女人，连骨rou亲情都不念了。
甚至为了那个女人还抛弃了这个生他养他的母亲。
程韵华的内心深处失望又悲愤。
寒心到极点。
谈判一度陷入了僵局里。
傅予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继续谈下去，便把目光转向了陈佳。
“这位小姐，这里是我家，我的家不欢迎你！”
“请你立刻出去！”
陈佳看向他的眼神立刻就冷了下来。
他明明认识她的，还送过她回家，为什么他要这样冷漠的对待自己？
来者是客，哪怕她再有不是，至少还是程韵华请来的客人，他就不能对自己礼貌客气一些吗？
说白了，还不就是他心疼林小小，怕林小小难过，才把自己赶走的？
程韵华却是坐不住了，一把抓住陈佳的手。
“谁敢让陈佳走？”
“她是我请来的客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赶她走！”
“呵呵……”看母亲这样，傅予年不怒反笑。
只不过，那笑意不达眼底，男人眉眼之间的清冷愈发的严重。
“行！”
“这里是您家！那您就自己住着吧！”
“我跟小小走！”
说完之后，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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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傅予年在楼下说的那些话，林小小全都听见了。
她又没睡着，他们说话那么大声，她怎么可能听不到？
一想到傅予年又为了自己跟婆婆吵架了，她就觉得内心深处特别的过意不去。
“阿年，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不是方然的女儿，你就不会为难成这样。”
傅予年为她做的已经够多的了，婆婆之所以这么的恨自己，就是因为当年的恩怨。
既然她是傅予年的妻子，又一心想着傅予年两边都能处的好，那她势必就要受一些委曲。
傅予年却是拍拍她的背，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笑：“傻瓜，你为了我命都不要了，我为你做这点儿算什么？”
他这人啊，不说情话则已，一说，便就这么的让人难以招架。
林小小甚至都温柔的扑进了她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肢，酥的不要不要的。
“阿年，既然我妈妈当年犯下了错误，就必须要有人为这个错误买单，我愿意替我妈妈赎罪。”
搬出去就意味着傅予年背叛了他的母亲，到时候，整个c市的人都会说傅予年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母亲都不要了，一个连生养自己的妈妈都不爱的人，怎么会爱别人？
特别是到了部队那边，又会说他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爱，又怎么会爱国？
人言可畏。
她一直生活在李梦遥传达给大家的那些谣言里，知道谣言能毁了一个人。
傅予年是她最爱的人，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毁了他。
所以这一刻，她选择妥协。
她和傅予年不搬出去，跟陈佳还有程韵华住同一个屋檐下。
“你说什么？”
傅予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小，我刚才已经跟她们说过了，我们搬出去住，她们想住这里就住！”
房子算什么？！
他在c市房子多的是，随意让人打扫一下，搬过去直接可以住人。
都是跟东郊别墅一样的环境。
“你难道真想眼睁睁看着我妈把我们分开吗？”
这是傅予年最想不通的地方。
陈佳都住到家里来了，林小小竟然还不肯搬出去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