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那几艘伊丽莎白女王级还是一头撞了过来。当时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为数众多的20毫米炮威力不足,这些船早就被打烂了。”
回忆日德兰的历史是赫勒尔上校的主要爱好,在任何时候,他的兴致都不会被打扰。
“祝贺您,舰长!又一次大胜利!”侍从将电报交给芙莉嘉,并且发自内心地表达了自己的欣喜。
“太早了,我们现在只成功了第一步。”迅速地扫了一遍手中的电报,舰长严肃地对全体同伴说道,“敌人就和我们之前设想的一样,已经冲着伯lun希尔德来了。相信很快涅尔德上尉就会开始他的行动,而我们也将按原计划展开作战!”
“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向芙莉嘉敬礼,同时用最饱满的声音回答道。
“炮击停止!”芙莉嘉开始下达她的命令,“改变航向至90,最大战斗速度!”
“主炮装填爆破弹。”
“关闭所有水密舱,损管分队、医疗分队待命。”
“准备弹射第二架水上飞机。”
不到1分钟,这些指示就得到了全面的贯彻。伯lun希尔德开始采取与追来的英国舰队正面相对的航向,做出了迎击的模样。似乎她和她的指挥官也感染了皇家海军那崇尚进攻的传统……
“津特,发电报给航空队的赫尔莫德中尉:因为战斗已经开始,所以我们暂时没有时间停船接应他。”
在这个时候,芙莉嘉也还没有忘记那位正在夜空中游荡的部下。虽然利格是这艘船上她最讨厌的人,但这并不影响她对航空队其余人员的评价。
“现在,我命令他立即飞往敌驱逐舰队上空,为战舰进行火力校射。告诉他,那些驱逐舰才是这次作战中,应该由我们来解决的目标!”
……
……
正如所有人都认为的那样,由奥尔科特上校指挥的SL-11护航运输队兵力充足,且十分全面。按照英国海军的想法,强大的“马来亚”号将被用于对付前来攻击船队的德国水面舰艇。以她所装备的厚甲重炮,现有的德国水面战舰中,只有“俾斯麦”号和尚未完工的“提尔皮茨”号可以做她的对手。其余的,包括伯lun希尔德在内的德国战列巡洋舰和重巡洋舰均不能在一般的炮战中对她构成足够的威胁。
而奥尔科特上校指挥的另5艘驱逐舰、4艘护航驱逐舰则被安排了反潜方面的重要使命。假如德国潜艇向船队发动袭击,这些轻型舰只就会向鱼鹰一样扑向潜伏在水下的德国人,用深水炸弹和小口径舰炮将他们摧毁。
由于在水上和水下两方面都做了安排,因此对于这次护航任务的成功,英国海军显得信心十足。在他们看来,面对如此完善的准备,无论是德国人的战舰,还是潜艇,都将会束手无策。
然而,如果有一个人突发奇想,以完全颠倒的眼光来分析这样的兵力配置,事情又会变得怎样呢?
也许德国的战列巡洋舰的确无法对抗英国人的战列舰,但是,埋伏在水下的潜艇却可以用鱼雷撕开“马来亚”号那柔弱的下腹;也许德国的潜艇在英国反潜舰面前只能躲进海底,可战列巡洋舰上的20毫米主炮只消几次齐射就能将这几艘小船一一摧毁,让她们再也不能没完没了地往海里扔那些要命的“铁桶”。
从以上的角度进行分析以后,我们就不难看出:英国人那自认为固若金汤的防御有着致命的弱点。
很不幸的是,芙莉嘉·冯·哈瑟尔准将正是一个喜欢将事情倒过来思考的人——至少在战场上是这样。
大约6个小时以前,也就是在向芙莉嘉报告了发现英国护航运输队的行踪之后,红天鹅-115号很快便收到了来自伯lun希尔德的回音。芙莉嘉在这份紧急电报中命令涅尔德上尉立即展开对英国船队的追踪工作。由于船队中的运输船速度很慢,因此保持水面状态航行的潜艇有足够的速度追上,甚至超过她们。涅尔德上尉根据芙莉嘉的指示,先在距离船队7000-000米的距离上浮出海面,以近1节的速度,远远地跟踪着整个船队,每隔5分钟就报告一次英国船队的情况。
此外,芙莉嘉对另3艘暂时划归她指挥的潜艇也作了如下的布置:正在佛得角群岛东部近海航行的-124号潜艇急速向船队靠拢,借住黑夜的掩护埋伏在英国人的右翼;位于佛得角群岛西北部的-106号潜艇保持现有航向,从左前方靠近英国船队,同样保持待机状态。
这两艘潜艇将在大部分护航舰艇被伯lun希尔德引开或消灭后,发动对运输船的攻击。
而现处于英国船队航路正北方的-105号潜艇因为距离过远,无法在攻击开始时赶到作战海域。故芙莉嘉干脆让这艘潜艇留在加那利群岛和佛得角群岛之间,警惕即将出现的英国援军。根据此前从卡那里斯将军处得到的情报,H舰队出海巡逻已经一月有余,“马来亚”号的报告极有可能把他们引来。-105号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力监视两个群岛间的航线,寻找H舰队,并在他们出现时将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递给芙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