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归进到她的房间,疑惑道:“你不看后面的比试了?”
“不看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林知恩反锁房门,设下隔音罩,上前一步继续那个拥抱。
乐归回抱住她,良久,林知恩拉起乐归的手,缓缓凑近,轻声问:“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乐归被问得有些害羞,还是点头,轻轻凑上去,和她两唇相贴,仿佛回到她们第一次亲吻,生涩又柔软,林知恩也红了脸,只轻触一下便退开。
林知恩伸手捧着她的脸,说:“你长高了些,瘦了很多。”
“那是因为我学了很多本事,长出肌rou,所以看着紧实。”乐归虽是笑着,眼泪却忍不住滑落。
泪水打shi衣襟,乐归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哑巴,泣不成声,一向寡言少语的林知恩率先将思念说出口:
“我很想你。”
手指擦去泪痕,林知恩又轻轻吻她,一直盯着她,怕一眨眼又找不到,乐归与她十指相扣,问:“你不怪我没第一时间找你?”
“本来是怪的,但看你上场怕你受伤,没想到你和那刀修打的有来有回,我又紧张又觉得庆幸,觉得你变了好多,变得好厉害,看见你结束后立马朝我跑来,就一点气都没有了。”林知恩眼眶泛红,“我知道你这些年一定过得很不容易,没了怨,只剩下心疼。”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乐归忍了蛮久,终于在听到这些话时控制不住地流泪痛哭,“我…我每次训练都想着我要是再跑快一点,再记得牢一些,再努力一点,就可以让你少等我几天,那里感觉不到时间流逝,我不知道自己学了多久,我好害怕,害怕我出来已经百年后,千年后,或者永远出不来,害怕出来发现已经没有我认识的人,害怕你已经喜欢上别人,所以我不敢贸然过去找你。”
林知恩紧紧抱着她,眼泪大颗落下,说:“不会的,不会的,我说过要等你,不管多久我都会等的。”
“林知恩,你想不想和我结契,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乐归哭噎着说。
“我愿意的,我很愿意,比赛结束我们就结契。你不知道,我来这里第一件事就是找你,那人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说是道侣,但找遍全身我都不知道拿出什么来证明,我只能说你当时生病,我们什么都还来不及……”林知恩控诉着接待人的不讲理,但说出来,也只是后悔为什么不早些开口。
乐归脱下红色外衫,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抬眼看她。
“林知恩,我也很想你,我现在看着你,觉得心里难受,我渴望你,又怕这不是现实,我想要确定这究竟是不是梦。”
“你可不可以触碰我?抚摸我?或者是别的……”
林知恩听见这些,心里也难受,拉着她的手放在衣领处,对她说:“乐归,我也害怕,你可不可以也用同样的方式让我确定你的真实?”
乐归一层层解开林知恩的衣裳,林知恩同样慢慢脱下乐归的里衣,两人身上都多了些大大小小训练留下的淤青和伤疤,乐归不禁伸手摸上这些伤痕。
衣衫褪尽后该做正事,乐归将林知恩按倒在床上,坐在她的腹部,说:“今天慢一些,明天还有比赛。”
林知恩不动声色抚摸着她的后背,撑起身子,先道歉:“抱歉,可能不太行。”
她翻身把乐归重新压在床上,青丝散落,林知恩伸手摸向她的Yin户,温热shi润,有了些笑意说:“知道你很想我了。”
乐归点点头,很久没做过这种事,竟放进一根手指都觉得胀,林知恩也感受到她的生涩,低头舔上花心,rou瓣颤抖着回应,乐归的呻yin随之而来,粗糙的舌面剐蹭软rou,探入乐园深处,惹得身下人惊呼:
“别!很痒,嗯……对,慢一点。”
隔音罩的用处终于体现,水声惹得人羞愤难当,林知恩偏头咬上她紧绷的大腿内侧的软rou,抬头问:“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嗯嗯……可以,林知恩,让我抱着你。”乐归凑过去亲她,蹭着她的脖颈,手掌包握住她的ru房,软rou在掌间任人揉捏。
林知恩扶着性器缓缓顶入,乐归抱紧了些,哑着嗓子问她:“你之前就这么大吗?”
“应该没变化吧。”林知恩亲吻她的额角,“抱歉,我慢一点。”
“嗯。”乐归皱着眉点头。
“卿卿,放松一点。”
乐归额间渗出汗,在她慢慢抽动的时候,很久没感受过的欢愉重现,破碎的字句从唇齿溢出,没过多久,她便夹着那根硬物浑身颤抖着喷出水来,乐归听见耳边的轻笑,恼怒地用手捂住她的嘴。
“适应了?”
林知恩将她发丝重新拢住扎好,乐归松开手点点头,脸颊红润,眼神迷离地盯着她。
她的眼神一直注视着那张开合的红唇,被诱惑着吻上去,舌尖勾绕缠绵,用相拥纪念这难得的相见,正吻至情深,乐归突然听见什么东西响了,眼神瞬间清明,用手推了推林知恩。
“你的令牌响了。”林知恩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