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清却还要说那些羞人的话，“阿媱太紧张了……”
芍药的心跳愈发得快……
他舔吮得很是用力。
少女忍不住扯住他的发。
芍药两颊微微泛红。
“我是没有‘谢扶檀’记忆的你。”
可滋补灵力，虽然效果低微，但解乏方面无疑是极好的汤池。
那他自然也可以看到她的……
她咬了咬唇，豁出去道：“我……我想的。”
只会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粗舌亦是贪婪地一再搜刮。
接着才意识到，自己可以看到他水下的身体。
镜清终是饶过了她，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你是拥有‘谢扶檀’记忆的我。”
“要将我的修为都挤出来……”
天寒地冻下有温热汤泉可以浴泡，芍药疲累了数日自然也会愿意宽衣解带好生松懈下来。
镜清仍旧爱怜不已地舔着吮着她的唇瓣与小舌，爱怜到几乎都不愿将粗舌从那里面退出。
镜清看到他后，淡声道：“你来了。”
他将粗舌探入口中，卷走她流淌不止的口水。
可见温泉池里的动静很是放诞。
镜清的粗舌抵开她从未被人的唇齿触碰过的唇瓣。
她倒吸了口凉气，眸光顿时烫伤了般快速挪开。
芍药总觉他在嘲笑她一般，只强作镇定模样，语气认真道：“若提升效果不好……我也是要换其他方法的。”
谢扶檀在这一刻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芍药听不得这些话，捂住他的唇，却被他抱回房间抵在床榻间，彻底不再忍耐。
芍药被放到了池边沿的圆润玉石之上。
镜清却在她的下半身。
水雾朦胧中，她面颊上都分不清是泪液还是汗珠。
芍药稍稍调整余光，却会看到水中一抹巨影。
他差点为此变得
“阿媱赠我琼浆玉液……”
而是某一天，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和镜清的记忆彻底融合到了一起。
偏偏提升修为的方式并非是浸泡温泉，而是彼此双修……
却还是陷入了更为失态的境地当中。
让怀里的少女春眸含泪，止都止不住的滴淌。
“我自是要还阿媱更多修为。”
单看她能不能一口气吞吃得下。
镜清将芍药抱在怀中，亦是与她身躯相连。
温泉池子里的水花拍打着岸石，几乎都要拍出了白沫儿。
少女咬着唇瓣，微微仰起白皙腻嫩的颈项与面颊……
第二日，芍药也的确得到了很多很多修为。
温泉池水动荡。
只是她先前也从未想起来过。
他说话间，便已经将她想要的修为塞给她了。
她说完后，隐约听见了对方一声莫名地低沉轻笑。
……
他的问话却惹得她愈发面红耳赤。
让芍药的口水越流越多……
镜匙生生断了半截在她体内，他几乎也跟着她掉了大半条命。
他每走一步，都无法保持静止。
可少女上面那张嫣红唇瓣却止不住地发出破碎轻吟，甜媚到让人骨头几乎都要酥软。
感受乌发缠裹在白丨嫩腿上的滋味。
镜清淡笑，“有何可抱歉，你我本是一体。”
双修能提升修为这件事情……她做花妖的时候便已经很清楚了。
可水下，却有另一只手掌触碰她的肌肤。
谢扶檀恢复记忆的过程并非是一瞬间，亦或是一夕一朝。
芍药不敢低头去看，只能咬着嫣红的唇瓣……
镜清粗粝的掌心碰到了少女没有穿任何衣物的腰，以及裸背。
她下意识并拢了膝盖想要转身，却被对方直接抱入了怀中。
镜清恍若在夸赞她，“阿媱竟然果真很想提升修为，这实在是……很有上进心了。”
“我们是无法真正区分开的……”
直至某天夜里拥着怀中少女睡下后，谢扶檀看见了灵识海中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
谢扶檀缓缓说道：“抱歉。”
芍药坐在温热的温泉池中，手掌除了掩住胸口，眼睛几乎也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去。
“呜……”
镜清在她耳畔低语，“阿媱为何不敢看我？”
镜清终是忍不住在她耳畔再度轻笑，“那我今夜务必要让你得到很多的修为了。”
镜清不动声色地垂眸道：“难道是阿媱改变了主意，又不想提升了？”
谢扶檀却想到了三百年前，芍药撞入镜子时，他没能握住她的手。
效果好到……镜清接下来即便夜夜来寻她时，她也只能羞赧默许了这种提升修为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