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一脉相承的沈家人,她只要跟沈弈在一起,此后无论如何都会跟沈垣扯上一点名义上的关系。
而因为金瑗的关系,瑾末和严沁萱都与沈垣是不共戴天的对立面。
“不会。”片刻后,金瑗轻敛了下眼眸,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强作镇定,“沈垣已经得到了他应得的报应,无论他以后是生是死,都没有办法影响到我了。”
“末末,你只管去选择沈弈,不必来顾虑我。”
瑾末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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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纪宏再次折回酒店的时候,在酒店大堂迎面遇上了封卓伦和闵骁司。
这两位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港圈花蝴蝶,一个是京圈大纨绔,兴许是因为对美人共同的喜好让他们惺惺相惜,晚宴散场后不知怎的搭上了话,还相谈甚欢地去酒店大堂酒吧里续了个摊。
见到面色惨白、神情萎靡的殷纪宏,封卓伦也是怔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腕间的腕表,诧异地问殷纪宏:“你怎么在这儿?这个时间点你不应该在楼上的温柔乡里吗?”
殷纪宏像是根本没听见他说话似的,目不斜视地从他的身旁擦肩而过。
闵骁司毕竟常年跟在傅政那个阴晴不定的阴湿男鬼身边,对受过刺激的失意男人的气息实在是太过熟悉,几乎是瞬间就嗅出了不对劲。
他拉了下封卓伦的袖口,一副同情又看好戏的表情:“傅政还真是能推己及人,难怪走之前让我带话,说是到嘴的鸭子也能飞走。看这样子估计情况不太妙,太子爷可能是被甩了。”
封卓伦见识过殷纪宏那套房里的阵仗,打心底里觉得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喝到殷纪宏和瑾末的喜酒,讲不定进展快一点下个月都能捡个干爹当当。
所以,他拍拍闵骁司的肩膀算作道别,转身便朝魂不守舍的殷纪宏跟了上去。
封卓伦一路尾随殷纪宏进电梯上楼,他都无知无觉。
来到套房门口,程述还等在那里,一见到封卓伦,便极轻地朝封卓伦摇了摇头。
殷纪宏像是根本不在乎他们俩的存在,从兜里取出房卡,刷卡进门。
屋内精心布置的绿野仙踪童话盛景依旧完好,暖烛摇曳,花艺繁茂,处处皆是浪漫的心意。
殷纪宏踩着脚上的拖鞋,径直走到巨大的白瓷贝前,伸手进去拿出了那个深蓝色的锦盒。
他捧着锦盒,缓慢地在烛台前蹲了下来。
缓缓打开锦盒,璀璨的钻戒倒映在他的瞳孔中,折射出动人的光泽,却也愈发衬得他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一片灰暗。
封卓伦靠在一旁的立柜边静静地看着他,一时之间都不知是该笑话他好,还是同情他好。
相识那么多年,他们这些兄弟何尝见过他这副愁云惨淡的狼狈模样?
殷家太子爷该是永远踩在云端上的,浑身上下都应该永远透着股自信洒脱和张扬肆意的劲儿。他应该永远不会低头认输,永远不会黯然神伤,也永远不会举步维艰。
可此刻,封卓伦却觉得他整个人都快要碎掉了。
像是一只蹲在路边被人遗弃的无助小狗,茫然无措,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他独自在那里,一言不发地蹲了很久很久。
直到耳边传来了微信视频的拨号铃声。
封卓伦这人,混起来比殷纪宏都有过之而不及,这不,深更半夜三四点的光景,他直接像殷纪宏之前干的那样拉了个群,把单景川、陈渊衫和柯轻滕一股脑地全拽了进来。
也不管人家现在是不是在深睡或者忙碌中,当场发起了群视频聊天。
柯轻滕人在美国,从时差上来说正是白天时段,但他行踪诡秘,按理来说不会接,今天倒也是稀奇,居然第一时间就接通了。
这位灰色世界的传说正靠在办公椅上,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冷若冰霜:“发什么疯?”
他话音落下,另一边的陈渊衫和单景川也都接通了。
陈渊衫居然也没睡,不知道在捣什么鬼,看视频背景好像人还在外面。单景川前脚刚从外派任务里收队,刚刚回到警局连屁股都没坐热,水都没喝上一口,就被迫加入了这个群聊。
封卓伦什么话都没说,把手机镜头直直地对准了烛台前的心碎小狗:“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请你们一起欣赏一下你们的好兄弟。”
兄弟几个虽然都不在一个地方,但消息却互通有无。殷纪宏今晚要向瑾末求婚的事,这只臭屁小狗也早就已经跟他们几个大肆炫耀了一番,还夸下海口说,让他们可以准备买机票回国参加自己盛大的婚礼了。
“看什么呢?”陈渊衫在那头低低一笑,“人影都没有,只看到一只落魄小狗。”
单景川问:“这是求婚失败了?被拒绝了?”
柯轻滕最绝:“他是准备办一场只有新郎的婚礼吗?”
这几个兄弟落井下石都是一把好手,这些搁平时早就能让小狗炸毛的话语落在殷纪宏的耳里,他却仿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