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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细的黑色蕾丝带子,沿着她tun部的曲线嵌进股沟里,在腰侧系成一个蝴蝶结。她的tun部和腰线之间那条弧度被这条细带子勾勒得清清楚楚,两侧的胯骨上各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布料——勉强遮住了前面,后面几乎没有任何遮拦。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穿这种东西。
她平时的内衣全是纯棉的,白色、浅灰色、rou色的基本款,最简单的款式,没有任何装饰。她衣柜里所有的内裤他都见过——他亲手脱过无数次。
没有这一条。
周贻兰的脸开始发烫。修身旗袍不能露出内裤的痕迹,她必须在贴身和体面之间选一个。她选了这条……放在抽屉里一直没有穿过。太羞耻了,周贻兰甚至穿出了忍辱负重的意味。
他盯着那条细带子看了大概三秒钟。车厢里很安静,钢琴曲还在放,他冷笑了一声。
“穿成这样。”他讽刺她:“是给谁看的?”
周贻兰的脸埋在副驾座椅的皮革里,双手攥着座椅靠背的边缘,指节发白。她咬住下唇,闷闷地开口:“反正不是让你看的。”
他并不介意她的抗议。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指尖勾住那条丁字裤的细绳边缘,往旁边一拨。他没有脱掉它,他也根本没有把它脱下来的意思。
他只是把那根细绳拨到一边,然后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金属拉链打开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声响,然后是他在驾驶座上调整位置的动静。他甚至连西装裤都没有完全脱下来,只是解开了裤链,把性器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布料从他身体上滑动的声音,伴随着他低沉而粗重的呼吸。她趴在座椅上,膝盖顶着副驾的手套箱,硌得生疼。手套箱的塑料边缘正好卡在她膝盖骨下方最软的位置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那个硬角顶进她的软骨,疼得她整条小腿都在发麻。但羞耻感令她不敢动。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前端,对准了她被拨开细绳之后露出的那个位置。
周贻兰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她的身体猝不及防地被强行撑开,内壁的黏膜被粗糙地磨过,胀痛的快感从入口一直延烧到内部深处。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来。
他被那种紧致卡得也停了一瞬。她听到他在她身后吸了一口气,那种被夹紧之后不自觉的、出于本能的吸气声。
然后他往里更用力地顶了一下,他的胯骨撞在她的tun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进去了全部。
周贻兰的身体在发抖,她体内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本能地试图把他的异物感排挤出去。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每一个凸起,每一根血管的脉络,都清清楚楚地贴在她身体的内壁上。
疼痛感中掺杂了一种她不想承认的,被填满的错觉。
他把住她的腰,用一种带着节奏的频率挺进。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些她体内的ye体。她的身体在他几次蛮横的抽插之后开始被迫分泌的体ye,和少量的前Jing混在一起,在他下一次进入的时候变成一种shi润的、黏腻的水声。
车厢里太窄。
她的身体被他的动作撞得往前滑,膝盖在手提箱上不断摩擦,那个塑料边缘硌进她的骨头里,疼得她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
她的双手撑在副驾座椅的靠背上,但那个姿势让她使不上力,每一次他的撞击都会把她的上半身撞得往前倾,她的额头磕在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只好撑住车窗框,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稳住自己的身体。
车子在震动。悬架弹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伴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摇摆。如果有人从这条路经过,会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无人的林荫道深处,车身正以一种规律的频率上下震动,车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周贻兰咬着嘴唇,一声都不敢出。
她怕有人路过。这条路虽然偏僻,但终究不是封闭的。任何一个拐弯进来的车都能看到他们的车。车头灯还亮着,车身在晃,她的脸贴在车窗上,随时可能和外面经过的人面对面。
那种恐惧让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压进了喉咙里,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像是怕自己的喘气声会暴露什么。
他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她在他的进出下绞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像是她的身体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抵抗他、同时又在某种极端状态下不自觉地吸吮他。这种矛盾的包裹感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更快了,他掐在她后腰上的手指收紧,指甲嵌进她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他一只手Cao着她,另一只手握在方向盘上。
他的左手握着方向盘,五根手指松松地圈着皮质的盘缘,像是他随时准备在有人来的时候挂挡开车,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车载音响里还在放着那首钢琴曲,轻柔的旋律在车厢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