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像应该很爽的样子吗?”楚念沮丧极了,她这样和贺颖有什么区别,明明知道他是在帮她,可她竟然也从这样的事里感到愉悦。
看起来不像, 但是……
他捧着衬衫擦了擦自己的脸。
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渍。
楚念透过指缝看见, 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并没有,”他扶起她找不到落脚点的鞋子, 踩在自己的膝盖上,“是我很爽。”
楚念嘴唇微抿。
他……变成鬼以后,反而这么善解人意吗?
以他之前的刻薄, 不应该借这种事狠狠嘲讽她一番吗?
他低头整理着她的裙摆,似乎察觉到她的难堪,刻意回避了视线,将褪到大腿的裤子,往她的腰提去。
楚念意识他在做什么以后,连忙制止道:“我自己来。”
可就在她起身的空档,他已经穿好了,神色不安的打量着她:“我以为,你会开心的。”
不然贺颖也一会一直想让他做这种事。
楚念起初没反应过来,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心底愧疚更甚, “虽然你是在帮我,但是……这跟我在欺负你,没什么区别。”
“我不愿意才叫欺负。”他飞快的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愿意就不是。”
“什么?”楚念并没有听清。
“要,让我摸摸吗?”他依旧在关心她的感受。
“不用了。”她连忙抬手制止,察觉自己还踩着他的膝盖,连忙从桌上跳了下来,“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偌大的堂屋有刹那的安静。
楚念意识到这句话有点儿伤人,“不是觉得你不行,是……我觉得这样太欺负人了。”
灵堂的烛火泛起微弱的光亮。
他的喉结滚了滚。
“那,你摸摸我。”他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握着衬衫转身往外走去。
楚念听见了,但是他反应过于强烈,让她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转而看到他手里的衬衫。
忽然明白了。
他是来销毁证据的。
只要把这件校服带走,就没有人知道所谓的大少爷才是真正的私生子。
可是比起校服,他不是更应该灭自己的口吗?
楚念意识到危机还没有接触,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以她现在的Jing神力和体力都不足以支撑一个完整的阵法,当下只能如此了。
他走到门边,忽然又停下脚步,“你现在对我有愧了吗?”
楚念:“……”
“恩?”他转过身问。
“恩,”楚念无奈的叹了口气,“有的。”
他笑了笑,“那要和我道歉吗?”
“对不起。”楚念诚恳的回道。
“恩,我原谅你了。”他打开堂屋的门,走了出去。
所以这是放过她的意思吗?
楚念第一次见到这么有人情味的恶鬼,久久没回过神。
堂屋的灯重新亮起。
酬神的官方直播间里,呈现出楚念坐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的身影。
:「啊啊啊啊不愧是我买股的小姐姐,我就知道她不会被贺颖同化」
:「谢忱本来就是很温柔的人,除了那些找死的,他很少主动追击玩家的」
:「神明世界官方你进去给我拍啊!你拍大门给我看个der啊!」
楚念迷迷糊糊在灵堂睡了一晚上。
天微微亮,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死人啦!死人啦!”
谢忱杀的吗?
可是他昨天的所作所为并不像那么不讲道理的恶鬼。
楚念已经彻底摸不着头脑。
只能先顺着声音摸过去。
这一次所有人都在三少爷的院子里。
不止三少爷死了,神棍也从七小姐的院子里消失了,而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负责保护三少爷的道士玩家还活着。
楚念记得神婆之前提到过,她的任务是找到恶鬼,并消灭恶鬼,更重要是保护雇主,不被恶鬼发现。
前面两个玩家都是为了保护雇主死的,这一次却是不同。
楚念不解更甚:“这是什么情况?”
神父和神婆也彻底懵了,无奈的摊着双手:“不知道啊!昨天从灵堂走后,大家就没见过!他还说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今天来和我分享的。”
视线集中在道长身上。
道长惊魂未定:“我不知道,我昨天在衣柜里睡了一晚上,然后……醒来他就死了。”
“你也是在衣柜里睡了一晚上?”楚念更摸不着头脑了,“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有……”道长回忆道:“是那种很独特的风声。”
“然后呢?”
“就没有声音了。”他心虚的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