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喝酒 大口大口吮
没人什么?
温建中紧急止住的话是什么?温屿白和罗淑文不想他说出口, 温浅月似乎知道。
贺景尧冷声问:“没人什么?”
他的口吻一如平常,没什么语气,却透出威严和不可反驳的质感。
温建中露出讨好的笑容, “没有,快晌午了,没人做饭吗?”
贺景尧只说:“我做好了。”
他轻声喊温浅月,“月月,饿了吧, 先吃早饭。”说话间,拉开餐椅,俨然一副人夫的模样。
一前一后的两句话,语气完全不同, 凛冽的口吻化为温柔的风。
温建中急了,“怎么能让你做饭呢?不像话。”
“哦?”贺景尧发出疑问,“我怎么不能做?在我们家,让老婆做饭,是要接受家规教训的,爷爷nainai不会轻饶了我。”
倪语棠:【贺景禹,大哥今天帅爆了。】
从小和贺景禹一起长大,对贺家和自己家一样熟, 她是没听过这条家规。
她猛然想起, 昨天让月月下面条的是谁?这不算做饭,没有炒菜。
贺景禹:【???发生了什么?我要回国。】
倪语棠:【你好好呆着吧,就不告诉你。】
任由贺景禹信息轰炸,她打开消息免打扰,听不见看不见,让他干着急。
“大嫂, 快吃饭。”倪语棠拉住温浅月。
“好。”温浅月在她对面坐下,“哥,妈,你们也吃。”
温建中疑惑,她喊温浅月什么?大嫂?
难道这个陌生人是贺景禹的对象?十有八九是,通身气质不同。
贺景尧坐在温浅月的左手边,慢条斯理剥鸡蛋,四两拨千斤说:“不知道你来,包子不够。”
他没有说要再去蒸,也没有邀请温建中吃饭的意思。
男人将鸡蛋放在温浅月面前,只给她蛋白,蛋黄自己留下吃掉。
温建中说:“我不吃,我吃饱了来的。”
他们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有这么多人护着她,不知道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药。
一个二个遇到她,和着了魔似的,他看不出来温浅月哪里好,不能传宗接代,还不听话。
餐桌上的五个人有说有笑,没人在意他。
温建中饿得头晕眼花,只能看着他们吃rou包,早知道在楼下买早餐了。
rou包的香味直直向他鼻子里冲,他直勾勾地看着,只能干咽口水。
有贺景尧在,他不能像平时那样使唤人。
他现在对温浅月不错,还得靠她继续捞钱,表面上得对她好一点。
吃完早饭,依旧没人问他来做什么,他忌惮贺景尧,对儿子也有点害怕。
温浅月回了房间,快乐的休假生活戛然而止。
她收拾床铺和箱子,杂乱无章的东西归位整齐,心里的郁结似乎也消散了。
贺景尧紧随她的脚步,轻轻揽住她,将人抱在怀里,“他……你爸对你不好吗?”
“就正常对待。”温浅月讪讪道:“我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她无所谓,“贺景尧,有一群人不喜欢女儿,不用在意。”
不用在意?
她好像不在意许多事,不在意爸爸对她怎么样,不在意廖寻真对她有意见,也不在意和谁结婚。
贺景尧想起一年前见她的场景,第一次在老宅,她和温建中一起来,她化了淡妆,穿了一件白色的长款连衣裙,全程没有表情,不像温建中那般直接,也没有惶恐。
第二次在一家咖啡厅,她穿着白色t恤,扎了一个马尾,没有化妆,连口红都没有涂。
素净的她,脸庞稍显稚嫩,那双眼睛却像宝石一样亮。
她刚研究生毕业,刚刚走出校园,一般人考虑不了结婚的事。
贺景尧年长她三岁,在许多国家历练过,“你要是不想结,我去和nainai说。”
温浅月的语气超出同龄人的成熟,反问他,“你想结吗?”
贺景尧如实说:“嗯,和你。”
那时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他内心的答案是这个。
温浅月笑笑,“你就不怕我和我爸一样,是为了骗你们家钱吗?”
贺景尧回:“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他继续开口,“至于财产分割,自有法律定夺。”
下一秒,温浅月说:“明天去领证吗?我后天要去出差。”
她的语气平淡如水,好像他是她的客户,甚至可能不如客户。
贺景尧定下时间,“明天上午9点,民政局见。”
“好,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温浅月拎起包,没有留下和他吃午饭的意思。
贺景尧追上她,“我送你。”
温浅月拒绝,“不用,地铁很快。”
他看着她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