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火山水流遽尔一分为二,被剑意逼退数百里。
&esp;&esp;连雪河呼吸一顿,快步上前一把抱住连静风。
&esp;&esp;殷裁平时能抓点无餍当小零嘴吃,但这次的灭世已经不是能随便吞噬的剂量了,刚才能砰砰砸了它的乌龟壳,面对海啸似的黑雾却是没招了。
&esp;&esp;连雪河腰封处悬挂着春风卫传音石剧烈震颤,江怜朝的声音传来。
&esp;&esp;只听到一阵琉璃破碎声响,结界消弭于无形,几乎像是算准了般,半秒钟不到充盈的补天石光柱长驱直入,游龙般冲入裂缝。
&esp;&esp;与此同时,殷裁最后一拳砸下,手背处渗出污血,重重将那乌龟壳砸碎。
&esp;&esp;殷裁装了个大的,回头冲着连雪河勾唇一笑。
&esp;&esp;轰。
&esp;&esp;可一触碰,就感知这个从来泰山崩遇到面不改色的弟弟身躯竟微微一晃,随之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esp;&esp;这是伪神最后的挣扎。
&esp;&esp;凌长风拧起眉头,补天石既然选中了他,那启动这个阵法补天便是他的责任。
&esp;&esp;连
&esp;&esp;若是得不到,不如在裂缝关闭前全部毁掉。
&esp;&esp;他看到了。
&esp;&esp;连雪河正要检查,连静风却抬手召出掌心的真元:“我已步入九重境,哥哥不必担心。”
&esp;&esp;蝼蚁怎么能脱离神的操控呢。
&esp;&esp;连雪河已经历了十几次灭世天谴,那些推演中要么是雷劫、要么是海啸,或者是陨石灭世,每次都阵仗极大。
&esp;&esp;连雪河知道这是伪神最后的殊死搏斗,一旦裂缝关闭它便再也无法从这方世界汲取任何气运。
&esp;&esp;能让八重境修士流这么多血,怎么可能是小伤?
&esp;&esp;紧接着,本来堵塞的泛流灵脉骤然恢复,像是开闸放水般,汹涌的灵力潮水似的涌到补天楼。
&esp;&esp;凌长风还当裂缝又降下天谴了,心一紧,但定睛一瞧却是远处天雷阵阵,顷刻便落了九道。
&esp;&esp;连雪河:“……”
&esp;&esp;见殷裁平安无事,连雪河又看向远处雷劫的方向。
&esp;&esp;心太大了吧!
&esp;&esp;长数百丈的裂缝开始逐渐缩小。
&esp;&esp;他轻轻将手按在心口,再不济,他便动手取出心头血……
&esp;&esp;伪神自然不可能放弃,天幕散发出宛如激光的彩色雾气。
&esp;&esp;正想到此处,忽地瞧见一道紫金天雷轰隆隆劈下。
&esp;&esp;遗留在这方天地的补天石是天生克那裂缝的神器,灵力毫不留情灌入裂缝,五彩斑斓的光芒好似丝线般,被一双无形的手穿针引线。
&esp;&esp;连静风在地下经历了一番恶斗,终于将那条黑龙反杀,他如今真元激荡,来不及稳固灵力,一剑朝着左右挥去。
&esp;&esp;乌云黑压压降落,离得近的才意识到那是象征着天谴的黑雾。
&esp;&esp;恰在这时,乌云压顶,那象征着天谴的天雷一阵阵轰隆作响,震耳欲聋,完全不给他们反应时间,悍然劈下。
&esp;&esp;连雪河见他不似说假话,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片刻便可愈合。”
&esp;&esp;眼看着伪神已黑化,连雪河抚摸着手腕上最后一道圣人真元。
伏学宫掌院说:“大不了一死嘛,哈哈哈。”
&esp;&esp;连雪河:“那伤……”
&esp;&esp;凌长风:“……”
&esp;&esp;“殿下,灭世天谴……”
&esp;&esp;补天。
&esp;&esp;殷裁已被殷癸传送下来,大步朝着连雪河走来:“当心,狗急跳墙了。”
&esp;&esp;补天祭坛的阵法再次充盈,直冲九天之上。
&esp;&esp;却不像这次,是悄然无声的。
&esp;&esp;连雪河望着头顶的乌云,默不作声点了下头。
&esp;&esp;泛流结界恢复,连静风撕裂虚空顷刻出现在补天楼下,他手中长剑已断,唇角带着一丝鲜血,面容极其自在从容。
&esp;&esp;连静风没什么神情:“小伤。”
&esp;&esp;连雪河脸色倏地白了:“你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