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耐得住性子，那些人不过是台前表演的木偶，绳子在他手里握着。
而是连佑安的投资眼光确实不行。
她心里飞快换算了一下时差，这会儿国内都要凌晨两点了。
傅衍之唔了声，思索道：“还不错，一切有条不紊，现在是妈在负责。”
至于窥探别人隐私有悖道德，但她安慰走己的理由更直接简单——她为了女儿疯了这么多年，拿别人家的私事满足一下好奇心又怎么了？
“你圣诞节过来吗？”连理又问。
“周戎怎么总找你，明明我才是他亲师妹！”
他打着哈欠从茶水间出来，迎面遇上另一个萎靡不振顶着俩黑眼圈的。
但她若是为了连理的身世而来，这件事对她可毫无好处，她着什么急？
傅衍之懒得跟他互喷，把冰水往他怀里一扔，“又喝酒了？肿得跟猪头似的。”
拿到寺里做法事的名录并不是什么难事，顾雪娥上次提到连译的去世时间也不过是随口瞎胡诌。
就算全卖了，离投资缺口依旧差一点。
“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可当她真的拿到那孩子的生辰八字后，反而不敢打开了。
若怡去新西兰后，还跟她提起过，最开始沙特的项目根本不是樊景虹牵头的度假村开发，而是连佑安挪了公司的钱跟人投资。
忽然想起了什么，顾文廷皱起眉头问：“你怎么接待都不走己去了？”
任岁岁去她一眼，“你呀你，你毕业了先不说，又是个有夫之妇了，他舌头那么长凑你那里嚼舌根？而且……听说周戎要投奔你老公公司了。”
她怎么还会害怕呢？
连理也说累了，趴在床上，把手机靠在枕头上。
顾文廷忍着凉把冰水贴下颌处，啧了声：“还不是为了你，昨晚上有个接待。”
连理曾经说过谁都看不透樊景虹，这下他算是认栽了。
“你熬夜偷煤去了？”
顾文廷可不信，反而联想到另一种可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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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手头有多少钱，终究会差上一点。
傅衍之有几秒钟的沉默，才说：“国内不过洋节，你要是时间充裕，可以回来一趟。”
如今内部卖的卖、拆的拆，连衡守着华市那几家吃老本，樊景虹拿到了海南项目，其余的……连佑安动静不小，着急找人接盘。
顾文廷一口老血憋在嗓子里，再躺回床上，任岁岁又哼唧着他身上凉，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海南那边怎么样？”
他让他们跑，他们就得跑，让他们哭，就得哭。
连理颇无奈，又来了个双面间谍。
顾雪娥的深夜来电把顾文廷吓了个半死，他当即利索爬起来换衣服，准备往家里赶，鞋穿到一半，却听电话那头的顾雪娥支支吾吾使唤他帮忙预约旅行社出去玩。
樊景虹模棱两可的一句话就能让他苦思良久，他如今也搞不懂这女人到底想要什么了。
中午樊景虹约他吃了顿便饭，临走前，意味深长地说他能耐得住性子。
连理对他的埋怨正浓，略微一打量周边环境，不由得挑起刺来。
“老房情商低得罪人了，”她幸灾乐祸道：“这下院士是没戏了，而且听说他要离婚，周戎去找他签字的时候碰上他睡办公室。”
在沙发上对付到六点，顾文廷打了这辈子最早的一次上班卡。
连家曾经光鲜过一阵，那都是多年前的光景了。
傅衍之抱着煤球跟连理视频了一会儿，挂断电话，他顺势躺在沙发上，一条腿垂着，脑海中翻来覆去回响着樊景虹去天那几句话。
连理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如今项目又到了樊景虹手上，那连佑安中间费这么大劲儿干什么呢？拿走又送回来？
周戎刚送来的小道消息。
他又招谁惹谁了？
傅衍之指了指胸口，“病人，还养着呢。”
想起傅衍之先前说她熬夜有害身体的那些话，连理文思泉涌，一连说了好几分钟都不带重复的，直到傅衍之笑着认错她才肯罢休。
电话挂断没多久，傅衍之的电话又打来了。
“佑安哥？”连理还以为走己听错了，眯起眼道：“不是我对他没信心……”
“我才不回去呢。”连理翻身嘟哝了一句，国外假期虽然多，可远在异国他乡休息也没意思，大家都攒着等过年回去用呢。
不过时过境迁，她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太久，对于走己被连家卖了这件事也没太大的感触。
傅衍之神色很疲惫，脸上却是笑着的，捏了下喉结，沙哑开口：“刚落地到家，睡不着。”
他当时下意识认为，樊景虹此言不过是察觉出他给连佑安下套，可在飞机上细想之后又觉得不对。
傅衍之主动解释了两句，“听妈说，你哥、连佑安最近跟人在投智能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