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春霄的眉心微微一挑。
霁羡宁在洛春霄目光中,缓缓走到了那狼族少年的身前。
少年因为刚被父亲打了一下,自己也发觉了失礼。
他之前就听说了,妖族的王妃是修真族,心里一直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他觉得自己的姐姐才是最好看的。
我皇族,为何会找修真族做王妃呢。
直到他看到霁羡宁,小小的少年才知道。
嗯原来妖族的眼光都是出奇的一致。
修真族身上,有一股天生的吸引妖族的清润气质,再配上霁羡宁让人移不开眼的明媚眉眼。
王妃竟然走到他身前了,他低头只能看到那绣着龙纹的淡青色靴尖,停在了他的眼前空地上。
“王妃,殿下,我家犬子实在冒犯,看在他年少的份儿上,还请见谅。”狼族族长是个勇猛的汉子,连忙行礼说道。
少年连忙腰弯的更低赔罪,余光看到白润到发亮的手指来到了眼前,随即停留在了他的脖颈边,
“这溃烂伤口,什么时候有的?”
少年从未听过如此清泉一般的声音。
他不禁一愣,挺直身形看向眼前的霁羡宁,连忙回道:
“前阵子,我去了一趟林子里,洗了个澡,就有了。”
“嗯,那身上还有吗?”霁羡宁语气淡柔且不紧不慢,神色只是做为医者的淡淡关切。
他的态度恰到好处,让人不会紧张,却又身心舒缓。
少年果然从刚才的紧绷中逐渐放松下来,没想到王妃会如此关心他,可却一时之间,不知回答。
狼族族长,小麦色的脸上闪出几分动容,似是没想到,霁羡宁竟然注意到这些。
他这几日,正在发愁呢,这种病在族中开始,就会陆续的有人被传染。
这也是一直困扰着他们族的。
他也听说了,王妃是个医修,连忙微叹气说道:
“有,身上也有,奇痒无比,哎,一旦得了这病,人就会越来越瘦,身子骨也不好。”
族长脸上的刀疤皱巴着,目光看向身旁的儿子,再坚强的汉子,也露出了几分柔软。
这几天,看着刚刚结丹的儿子,每天被折磨,瘦了不少。
“这是疥螨,我来配些药,随后你给他服下,再泡药浴几天,应该就会好了。”
霁羡宁自然是有这个信心的,他的系统是药到病除。
况且,即使没系统,他医术大概也是可以的,只是没有那么快。
狼族汉子激动的唇角抽了抽,他上前一步欲握住霁羡宁的手,随即又觉得自己失礼,收了回去,双手在身前搓着。
他退回去,恭敬行礼,语气极为庄重而质朴,“狼族在此多谢王妃。”
“客气了。”霁羡宁上前扶了扶族长。
狼族不是没有医修,可是细菌类的皮肤病,实在是无能为力。
一般只能是缓解症状,愣是在这几百年,没有真正的治好过这个病。
医修原身是啄木鸟,Jing明的眼睛差点流出泪来,赶紧把方子和丹药接了过去。
这对于他们族,实在太过重要了。
说白了,龙族对于妖族的各族,镇压和威严更多。
这样的恩威并施,极为奏效。
之前的狼族如果说是本能的因为龙族的力量而不得不臣服,那现在则是多了分真心。
洛春霄看在眼里,心里升腾起丝丝的自豪感和一种无奈。
他的这个王妃,俨然到了哪里,都是医修,根本就是停不下来。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虽然他明知道霁羡宁有着另一个世界的观念,可是治病救人,却是刻在骨子里了。
接下来,自然是不必说了,狼族盛宴招待。
狼族的吃食,大多数是荤菜为主。
说白了,全是rou。
族中的各处都透着原始气息的狂野。
大口吃rou,大口喝酒。
宅子一旁的空地上,挂着一个个狩猎而来的猎物。
他们从来都是吃多少,打猎回来多少,吃饱就好,从不会残害动物。
火焰之上架着滋滋冒油的羊腿,霁羡宁只觉得口水大动。
只是,他还记得,自己有个王妃的头衔。
没办法,只能是默默的吃了一整只羊腿
不过吃的极为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