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死?”顾渊又问。
这次边霁沉默的时间久了许多,就当顾渊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就算回答也是点头承认时,边霁却突然抬起手按上了顾渊放在他大腿上的手背。
“这几年,我无时无刻都想去死。”
“可是……”边霁的手紧了紧,“现在,我不想死了。”
“我想活着,跟你一起好好活着。”
番外 顾渊边霁,番外二十五
边霁的双臂勾住了顾渊的脖子,仰着头想要去亲他,顾渊躲了两下,最终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心理不再躲避,任边霁吻上了他的唇。
黏黏糊糊的一个吻,双唇短暂分离间,边霁眼尾泛着chao红,抬眸盯着顾渊看。
“要做吗?”
他问的很真诚,顾渊下腹一紧,眸色顿时暗了下来。
“我知道你还是忘不了以前的事……”边霁又去吻他,双唇似碰非碰间,说出一句让顾渊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欣然接受的话。
“没关系,你不用原谅……你可以把我当做,当做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品,或者是……一条狗。”
“顾渊……”
边霁又去亲顾渊耳朵,下巴,喉结……
“我需要你,渴望你……你想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都可以。”
面对这样的边霁,顾渊已经完全无法冷静了,用了几个小时维持的镇定凭借他几句话瞬间土崩瓦解。
他对边霁是有欲望的,并且是只对他有欲望。
这个人是他曾经捧着一颗炙热的心去喜欢的人,可结果却是……那颗心被扎的鲜血淋漓。
有很长一段时间,顾渊甚至都分不清到底是爱他多一点,还是恨他多一点。
直到那些吃空的药盒血淋淋的摆在他面前,看着他怎么叫都叫不醒的躺在床上……
他的身体是那么瘦,脸色是那么苍白,呼吸是那么微弱……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会那么疼呢?
那种疼就好像地狱里焚烧的烈火吞噬着他的身体,他清晰的感受着自己的皮rou内脏被烧的破裂,又化为灰烬。
顾渊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忍受这种痛。
衣服已经被边霁扯开大半,他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边霁温柔的舔舐正一点点温热着他。
身上滚烫的欲望被他挑拨的愈演愈烈,可这不是顾渊想要的。
曾经那么清冷孤傲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心甘情愿给他当狗……
这种畸形的补偿是顾渊绝不能接受的!
他用力推开了身上的边霁,大步走上了阳台,门被他大力关上,玻璃门被震颤的摇摇欲坠。
顾渊几乎是泄愤似的撕碎烟盒,可颤抖不止的手却怎么也点不着火,他暗骂了声脏话,连着按压几十次打火机开关,才堪堪探出一小簇火舌,点燃了烟。
顾渊把烟咬进嘴里,用力猛吸了一口,香烟立即下去大半,吐出的烟雾在阳台缭绕。
可即使他抽的再猛,都无法压抑下胸口烦闷。
他的眼眶发酸,手指颤抖不停,呼吸更是急促。
他感觉到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着,无论他怎么呼吸,氧气都无法入肺。
这种无法控制的感觉让顾渊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几乎想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可又无法接受暴露自己的脆弱和不堪。
直到手中的香烟燃尽,他想再去点一根,就在这时,腰间突然圈上来一双手,后背也被一个滚烫的胸膛抵住。
“别抽了……”
“那些伤疤……”边霁抿了抿唇,“不疼的。”
一句话击溃了顾渊所有的伪装,他眼眶的酸涩再也无法忍受,眼眸一颤,有温热的ye体落在他拿烟的手背上。
和刚才边霁的那滴泪一样,都烫的让人心颤。
顾渊收回手不敢去看,可泪腺一旦开了闸,一点一滴,无穷无尽……
寒冷的冬夜,寒风一点点吹透两人身体,两人一直维持这个姿势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顾渊沙哑的嗓音成了寂静冬夜唯一的声音。
“去住院吧……”
边霁身体一僵,他闭上了眼睛,更加用力搂紧顾渊的腰,把脑袋枕在他的后背上。
嘴角无声笑容扬起,他轻声回答,只有一个字:“好。”
他会听顾渊的话,无论什么都会听。
顾渊动作很快,在第二天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