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臣问旁边的宫人:“栎栎呢?”
宫人急忙回道:“公子中午去了太医院之后便去了小厨房。”
太医院?懒蛋莫非生病了?不应该吧,中午一起用膳的时候他并没看出懒蛋有哪不舒服。
想到沈暮栎可能生病了他的脚步不由得加快。
来到小厨房只见外面守着一圈宫人,三喜眼尖第一个看到黑色的龙袍,他急忙跪下还未开口就听到宋世臣的声音。
“都免礼了,栎栎呢?”
其余宫人们这才跟着跪下又起身,三喜小跑过来低声道:“公子在里面炖汤。”
宋世臣往门去:“他去太医院做什么?哪儿不舒服吗?”
三喜立刻解释道:“公子并无不适,不过是去太医院拿了些滋补之药。”
“啊!”
“哐当!”
正在这时小厨房里传来一声惊呼然后是锅滚落地的声音。
宋世臣神色一紧大步越过旁人“嘭”的一声推开小厨房的门冲了进去。
三喜等宫人满脸惨白紧随其后。
只见小厨房里火炉上的火熄了一半,火炉上的汤锅不翼而飞,地上一片狼藉,有汤锅碎片,有乌骨鸡,有一堆乱七八糟的药材,还有泼洒的一摊汤水。
而造成这一切的主人公正两手掐着耳朵不停的跳脚。
“栎栎!”
宋世臣上前一把拉过他的手仔细的察看,只见凝白修长的手指上一片红痕,其中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指腹最严重已经开始起泡。
沈暮栎见到宋世臣有些发懵,连手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一些。
“哥哥,你怎么来了?”
往常这个点他家哥哥都在宣贤殿偏殿处理政务呢。
宋世臣将他拉到水缸边将两只手按到了水缸中。
冰凉的水瞬间将手上灼烫的疼痛感刺激到了,沈暮栎嘶了一声一边龇牙咧嘴的呼着气一边重复的问宋世臣。
“你忙完了?”
宋世臣抬起眼皮看他见他疼的一张脸都皱成一团了,不由得轻叹一声:“就不能听话点?”
这次是烫到手下次呢?动刀切到自己还是用火点燃房子?
沈暮栎动了动手指然后被他更用力的抓住,无奈只能就着这个姿势小声道:“哥哥,别生气,这是意外。”
宋世臣扫了一眼身后战战兢兢的宫人们,按照他以前的性格必定重罚这些宫人,但他现在却有些提不起力气。
“去传太医过来。”
三喜急忙应是退出了小厨房,沈暮栎扫了一圈跪在地上只差以死谢罪的宫人们。
“都下去吧你们。”
宫人们心惊胆颤的等了等见他们的陛下没追究这才火速的谢恩退下。
宋世臣抓出沈暮栎在水缸中的手,两只手各有烫着的地方,最严重的还是刚才已经起泡的右手食指与大拇指。
我们很相爱22
宋世臣又拉着他的手往水缸里去泡着,有些疑惑的看他:“怎么想起炖汤了?”
第一次给人炖汤竟然砸了锅还伤着自己,饶是沈暮栎够乐观也还是多少有些尴尬。
他掩饰性的轻咳一声耳朵有些发红,眼神飘忽的盯着不远处地上的烂摊子。
“就就就是突发奇想。”
说我想给你补身体结果搞砸了,哎,这话他真说不出口。
宋世臣对沈暮栎很了解,他见他这副表情又扫了一眼地上的那堆残渣勉强认出了鹿茸,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宋世臣顿时哭笑不得,他一手抓着他的手泡在水缸里,另一只手将他揽入怀中。
“炖给我的?”
沈暮栎支支吾吾的没回答,嘶,明明也算老夫老夫了怎么突然还有些害羞。
宋世臣没有再为难他只搂着他轻声说其他的事:“怪我最近太忙了,其余的事都处理的七七八八了,现在就剩下一件事了。”
沈暮栎的注意力被他的话题吸引:“剩什么事?”
宋世臣如墨的眸子紧锁着他,他在他的耳边缱绻轻语:“当然是我们的婚事。”
婚婚婚事?沈暮栎的脑袋嗡的就空了,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但事情临头了还是令人神思不宁。
和宋世臣成亲这件事说起来并不突然但又好像很突然。
按照沈暮栎的理解怎么也得再过一两年他家哥哥的政绩更大了更具明君贤名了,这才会考虑他们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