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掀开帘子,一眼就看到了家门前高大的身影,以及他身旁的一匹熟悉的大黑马。
马车一停,团团就急不可耐地要下来。
周晟上前要去抱。
但团团迟疑了,疑惑地看向有些陌生的男人,不确定地喊:“阿爹?”
周晟:“怎了,几个月不见,不认得阿爹了?”
听到声音,团团立马扑到了阿爹的怀裏。
沈清音也紧紧地盯着他。
周晟目光落在她身上,思眷如潮。
“阿音,我来了。”
沈清音也可想拥抱了,可时代不允许呀。
进了院中,大娘也不扭捏,直接将方才的事说了。
沈清音道:“大娘你是对的。”
大娘笑道:“你们还真是夫妻,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吃了饭后,大娘也回去了。
热水烧好,周晟便去洗漱。
等刮了鬍子,换了一身干爽的服后,整个人又俊了回来。
团团抱着他不撒手,沈清音可都要酸死了。
就是陆锦佑也一直围着姐夫,说着赴京的见闻,说着在京中认识的人,讨论考试的试题。
沈清音都想生气了。
但想想也算了,谁让她家男人这么受人喜爱呢。
夜裏周晟在陆锦佑的屋子将团团哄睡后,才回妻子在的屋子。
才进来,温香软玉整个就盘了上来。
沈清音盘腿在他腰间,脸埋在他的颈窝处,用力的闻着他身上的阳光气息。
“好想好想你。”
哪怕老夫老妻了,可几个月不见,那就是新婚的小夫妻。
周晟嘴角噙笑,嗓音低沉:“有多想?”
“你有多想,我就有多想。”
周晟闻言,越发用力地抱着她。
“很想,很想,很想。”
“你说过,重要的事,要说三回。”
她朝着他的脖颈上轻咬了一口:“你故意埋汰我呢,我刚少说了一回。”
周晟笑道:“那你再补一回。”
沈清音从他颈窝离开,她定定地低头瞧他。
因抱姿,她比他高些。
她低头在他的唇上重重一啄,而后抬头,说:“很想。”
说完,又是一啄:“很想。”
反反复复了七八回,她的眼睛很亮,映着他,也只有他。
周晟没忍住,一手压着她的后脑勺,蛮横霸道地欺吻她,以行动来诉说多日来的思念。
阿音啊。
我的阿音。
吾妻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