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通透的,接到安然递过来的眼色,边给锐锐喂鸡汤,一边摇摇头,相当镇定的说:“不认识。”
卧槽!服了,真服了!
好些听墙角的都险些一跤摔地上。
这颠倒黑白的功力,已经不仅仅是牛叉了,他们以为安然最多就将两兄弟在薛家过得凄惨日子翻出来说说,然后摆正立场,坚决不给。并且乘机斩断与薛家的关系,没想到啊,他们想象力贫乏了有木有?安然直接就不承认薛鹤是薛如月的老子。
他是你儿子?我怎么不知道?你看薛如钰也不知道。
这么纯真善良的兽人,难道会说谎吗?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安然坑爹,他们也配合的摆出了惊奇的表情,就连排队领食物的平民们都众口一词。
“咦。乔莫团长的媳妇儿原来是学家的吗?”
“我怎么不知道?假的吧?”
“冒充人家老子这种折寿的事薛鹤阁下也干得出来,真是……”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
果然,安然的煽动性绝对是一流的,他抢先开了口,立场就掉过来了,薛家变成了弱势的妄图打劫的一方。薛鹤胖乎乎的脸涨红,喉头一甜,险些忍不住一口血喷出来。他以为他自己就已经够不要脸了,真没见过下限这么低的人。
服了,真服了。
安然还在说,什么要给后人留点脸面啊,好歹也是个人丁兴旺的大家族啊,不要瞅着人家没爹没爸爸就赶着上门认亲啊,你家那歪脖子树就长不出这么正的苗啊……他是怎么狠毒怎么说,完全没有睁眼说瞎话的自觉。
锐锐在薛如钰怀里咯咯笑,他爹果然是最牛叉的。
林林直接瞪着薛鹤,爹爹不喜欢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喜欢。
那些喝高了的兽人们更是吆喝起来,跟着破口大骂,真相是什么,谁在乎呢?
他们只知道安然总管威武,一句话就占了上风,若不是他牛叉,薛家的还不知道已经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他家团长正在后院洞房好不好?
若真把他揪出来,OOXX到一半,或者提枪正要上,被打断的话……可以想象,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们要苦逼了。乔莫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杀戮团里也没有什么香什么玉。
守住了,千万要守住了,绝对不能惊动他家团长。
乔莫一出手,喜事绝对变丧事。
薛鹤要是这么容易就走了,他也不能在帝都蹦跶这么久,乌gui壳够厚,不要脸也要把聘礼拿到。
若薛如月找了个没钱没势没出息的窝囊废,他把人踹出去也就算了。现在算什么?薛如月发达了,抱了粗大腿,想要一脚把薛家蹬开不认人?
没门。
“杀戮团如果连这点聘礼也给不起,我决不把薛如月嫁给乔莫。”
“给不起?”安然轻蔑的笑了,他随意的往发放KFC哪儿指了指,“我就是全帝都同乐也不便宜你这样吃人rou吸人血的孙子。别说杀戮团。我草泥马佣兵团也能玩废了你,你算个鸟?敢在这儿大放厥词!不要以为帝都贵族了不起,老子剁的就是贵族,我以为教训已经足够了。”
忘记了吗?四月惨案。
草泥马佣兵团驻地哀声一片。血流成河。
那一战安然这边毫发无伤,前去挑衅的帝都贵族死了多少?
谁也不知道,只知道那腥味几个月也没散去,血迹已经渗入地里。
这才过了两个月而已,竟然有人就有人忘记教训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话果然有道理,安然哼哼一声。“薛鹤阁下你可千万想好了,不要做出什么抱憾终身的决定。”
……
薛家的匆匆来,又匆匆而去。
瞅着庭院里杀戮团的兽人已经在活动筋骨了,他们不走在这儿等死吗?
安然清楚的记得薛鹤走得时候射在薛如钰身上那怨毒的眼神,他诡异的笑了,有九黎血琵琶在,你迟早要爬回来求我。
今日的耻辱,我薛鹤必定百倍、千倍讨回。
扫兴的走了之后。KFC照常放,庭院里的继续吃吃喝喝,草泥马佣兵团的知道烧rou之类都是秦慕言做的。一个个都凑过来赞美恭维。唔,恭维什么的是场面话,事实上就是看笑话来的,什么温柔贤惠持家有道,这rou烧得简直比安然还好吃。
他们倒是说得高兴,却不知某非兽人听得不爽了。
什么叫烧的rou比他还好吃?这些混蛋吃了他那么久,秦慕言就做了这一顿,风向就变了。
果然是对他们太好了么?
安然磨牙霍霍,那模样让坐他旁边的薛如钰往后退,又往后退。
吓到小朋友了。
林林也跟着他爹磨牙。至于锐锐,偷偷翻了个白眼,继续悠闲的吐泡泡。
他似乎爱上这项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