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本来西远说驴子脸长,叫鞋拔子好了,结果他的提议受到两个小家伙一致鄙视,说不好听,以驴在他家的地位得取个好名,最后定为豌豆荚,其实也没离开那张驴脸!),一大早西远还在梦中呢,他家豌豆荚“恩啊,恩啊”嘹亮的两嗓子,成功地唤来一群人。
爷爷早就起来了,其实老人家昨晚就没睡多少,半夜起来跑到栓豌豆荚的地方蹲着一边抽烟一边摸着驴说话,问驴吃没吃饱!把nainai气的,骂了好几句“死老头子”,爷爷也不生气,一个劲儿地嘿嘿乐。老人家一大早鸡叫二遍的时候就起来,给豌豆荚填草填料,拿着刷子给驴刷身上。村里早起的人过来看,他就很耐心地跟人家聊天。早饭时nainai叫了几遍也没回来。
nainai又习惯地抹眼角,“你爷啊,一辈子都没这么高兴过!”nainai还是了解老伴的。
“nai,赶明儿咱家起大瓦房,让您也高兴高兴。”西远哄nainai到。
“哎,不用起瓦房nainai也高兴!过了一辈子了,到今儿这日子才越过越有滋味!”老太太很容易满足。
“nai,您擎好吧,以后咱家日子过得好了,有的是事让您和爷爷高兴,让您和爷爷乐得同年画上寿星老一样。”西远和nainai凑趣道。
“行,nai等着。”nainai咧着嘴,眼睛旁的皱纹都带着笑意。
我一定不会叫你们失望的,西远暗下决心。
不过西远和nainai没乐呵多久,村里婶子大娘什么的就陆续来他家串门。都是一个村的,喜欢不喜欢的,也不能不叫人家进屋,不过nainai没往里屋让,她还是了解她大孙子的,小远别看跟谁说话都乐乐呵呵,其实性子格路(有特脾气)着呢,不熟悉的人看不出来而已,平时小远也就对家里人比较上心,别家人和事打听都懒得打听,他的东西,除了家里人,谁动一下都不舒服。所以nainai就在堂屋里和村里女人们唠嗑。
“诶呦,西婶子,你这可是享福喽,看这家里连驴车都买上了!”李婶啧啧两声说。
“是啊,您家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邻居从嫂子感叹道。
“那驴得不少钱吧?”董大娘问。
……
nainai应付着这些人,没有不耐烦,谁家有好事不想让别人知道啊,谁家不想日子过得让人羡慕啊!去年小远生病老头子和她几乎把全村借遍了,也就王三爷爷家这些关系好的能帮的帮了一些,其余的人家,走路远远地看见都绕着走,怕她和老头子跟人家张嘴!人啊,谁知道谁以后会过到哪一步啊,当初借了那么些钱,她和老头子以为够家里缓个十年八年的,去年这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家里会有这一天!
nainai一边忙着手里的活儿一边和村里人唠着,看到别人脸上羡慕的神情,心里说不出的舒坦。西远娘也是,不过有老太太在,她就少出声,老人家经的多看的多,知道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
“婶子,你家的鸭鹅没少卖钱吧?”李婶问。
“是啊,这又驴又车的,总得五六两银子。”董大娘也想探听一下。
“可不嘛,我家小远可是忙活了大半年。”nainai答。家里明面上的进项就这些东西,小远说了,其他的先不能跟别人说,免得招人眼。
“还有春天你们那大白菜,对,你家那园子里的菜可下的真早,咋弄的啊?”李婶好奇的问,这也是其他人心中一直想问的,都憋了大半年了,以前只看见西远家卖大白菜、卖青菜,不过村里人都知道卫成看病花了不少钱,估计老西家也就是过路财神,赚的钱转手都花了出去,所以他们还平衡点,如今有驴这个实物直接刺激大家脆弱的心灵,所以都有些眼红,忍不住想打听打听。现在有人问了出来,大家的眼睛都盯着老太太。
“呦,这我也说不清,得问我家小远。都是他认识的那个城里的孙东家叫小远弄的,不然我家哪有人会这些啊。”这是西远事先跟家里人对好的话,把所有事情都往他和孙叶那推,他是个半大孩子,说与不说,村里大人都挑不出理来,另外再借借孙叶的威风,孙叶在西远家待了几天,村里人也都看见了,庄户人从根本上说对城里体面的有钱人还是畏惧的。
“啊?那不是你家自己弄的啊?”果然,一提孙叶别人都收起了打探的心思,本来都琢磨着怎么从老西家人口中套套话呢。
“我家哪有那个本事,要不早发家了。”nainai撇撇嘴,打量着我不明白你们想啥哪。
“小远咋认识城里有钱人的啊?”有人问。
“可不呗,这是认识财神爷了,你家这一年给卫成治病就花了不少钱吧?这还能买上牲口,一定没少赚了!”李婶瞪着大眼珠子道。
“这都谁传的话啊?我家成子的病早好了,一共也没用多少钱!”nainai不乐意了,打探别的事都好说,打探卫成,这让小远听见就得炸。
“哦,也没谁说,就看着你家小远没事儿总去李大夫家……”看nainai有点儿撂脸,李婶尴尬地解释道。
“那是小远和李大夫学认字去了,我家小远现在都能把一本这么厚的书都看下来。”nainai并起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