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而且又是这样一张倾国倾城脸、婀娜多姿的身段。她用这样漫不经心的语气偏偏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倪胭娇笑了一声:“你们两个还不走?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哦。”
“走走走!我们这就走!”
他们两个爬起来,抗着孙汉义的无头尸,颤颤巍巍地往外跑,脚步慌乱踉跄,走到门槛的时候狠狠地绊了一跤。他们不敢耽搁,立马爬起来,扛起无头尸继续硬着头皮往前走。
倪胭丢了手里的刀,抱着胳膊慢悠悠地友好提醒:“记住了,扛着你们主子的尸体一路抬回去哦,你们是忠仆,可不许半路把他丢了哦。”
语气是一贯的漫不经心。
骆孟走到倪胭面前,瞧着倪胭泛了红晕的脸色,焦急地问:“你、你怎么样了?”
“为什么总是你你你的?我没有名字的?”
“你、你不许我喊你娘娘……”骆孟闷声说着。可是除了娘娘,他应该怎么称呼她?“烟、烟娘?”
“算了,随你吧……”倪胭随意地一挥手,身子却朝一侧歪去。
骆孟急忙扶住她。
倪胭软软的身子靠在他怀里,骆孟顿时又觉得十分棘手,手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连双腿都发颤了起来。
“站稳了。”倪胭合着眼,声音也低沉。
“是!”
倪胭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将额头抵在他胸口,依靠着。
骆孟慢慢抬手,宽大的手掌握住倪胭的肩。他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原来自己也可以成为她的依靠。
过了好一会儿,倪胭才睁开眼睛。
她的神情疲惫得很。
“好些了吗?”骆孟担忧地问。
倪胭点了下头。
到底是凡人的身体,她还是被影响了。不过她又到底不是凡人的魂魄,想要抵抗这种凡人的药物还是可以的。
就是累了点。
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疲惫地克制,面前就站了一个可以解毒的男人。可是她极其不喜欢被人下药后被动的抓个男人解毒的做法。
就算抓的男人不是下药陷害她的人,也让她极其不爽。
她如今是将体内的毒消掉了,可是旁厅里的和尚怎么办?
倪胭皱起眉。
倪胭回到旁厅的时候,雪无仍旧如她离开时那样端坐着,口中经文不断。只是他身上的僧衣早已被汗水打shi。
“和尚?”倪胭试探地喊了他一声。
雪无口中的经文断了一句,就继续念下去。并且念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他的脸色已经不仅是红了。
倪胭往前走了一步:“你……”
雪无忽然抬眼看她:“女施主为何要如何害贫僧!”
他shi润的眼睛一片猩红,带着难以遏制的痛苦。好像那一双干净眼睛被染脏了。
倪胭停住脚步。她有点不乐意了。任谁凭白被冤枉都会不乐意,何况她刚刚为了克制体内的毒用了不少力气,本就乏得很、恼得很。
她慢悠悠地冷哼了一声,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睥着他:“你这和尚几次三番动怒,还说什么四大皆空?简直有辱佛门。”
“你!”
“我说错了吗?”倪胭蹲下来,凑到他眼前,压低了声音,“和尚,你想不想亲亲我?”
雪无的脑子里忽然炸开。
那些混乱的梦一瞬间冲进脑海。他的唇开始变得一阵阵酥麻,倪胭吻他时的触觉强烈地重演。
他又被那种恼人的幽香包裹。
他讨厌这种香气,这种香气可以让他心绪不宁。可是……可是他真的讨厌这种香气吗?
此时此刻,他忽然痴迷这种香。
他猩红的眼睛望着眼前倪胭巧笑的面孔,忽然生出一种恐怖的欲望。理智告诉他这种欲是错的,然而他身体本能的反应却强烈地告诉他这种欲是有多美好。
雪无死死的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倪胭。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他颤抖地数着佛珠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倪胭偏偏又凑过去,声音愈发娇媚:“和尚,你真的不想亲亲我?怕什么,我又不是没亲过你。你就当时回礼了哦。”
她离得那么近,她的声音那么软,她身上那么香。
倪胭凑过去,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发颤的眼睫。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破碎。
雪无睁开眼睛,身体的本能让他忘记思考直接吻上倪胭的唇。然而下一瞬,他的眼中又充满了惊惧,猛地将倪胭推开:“你这个妖女休要破贫僧修行!”
他力气用的极大,倪胭一个不察,被他推倒在地。
“我来了。你怎么了,是不是毒又发作了!”骆孟提着一桶冰水进来,瞧见倪胭坐在地上,吓了一跳。
雪无微微蹙眉,疑惑地望向倪胭。
倪胭扶着膝站起来,提起骆孟手里的木桶,将冰水从雪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