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晖大笑,“笨丫头,以后这种事找你娘和我啊。”她戳戳姜微的小脸,“阿识,你以后可不能学你堂姐啊,不然阿姑打你。”
“怎么可能!”她老公敢出轨?阉了!哼!她马上要养的女兵可不是摆设用的!
姜长晖唤来颜女官,让她送姜微回家,又对颜女官说:“你今天就住在姜家,把事情打听清楚了再回来。”
颜女官哭笑不得的应声,领着姜微回家,两人是直接去西府的,因为这会王夫人几人都在西府,谢氏和颜氏没去,她们肚子大了,不方便,在家里休养。
姜微一踏入西府,就听到一阵哭声,“太夫人、夫人,你们可要为小娘子做主啊!他们裴家欺人太甚!”听声音是姜明月的ru母,姜微示意下人不要通报,由颜女官领着径直走入大堂里。
大堂里,王夫人、何太夫人(姜明月祖母)、高夫人(姜明月伯母)、谢则、沈沁甚至连郭氏、卢氏和崔氏都在,众人脸色都不大好看,让姜微心中微微一惊,心中有点打鼓,难道她让简四娘打听出了什么大事?不会吧——裴大那样还能闯大祸?姜元仪站在卢氏身后,面色也十分难看。
沈沁见女儿来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姜微就偎依到了阿娘怀里,沈沁难得的脸上没人笑容。
“我们还真当他遣散了那两个小妾,结果这狼心狗肺的,把怀孕一个送去了田庄不闻不问,却给月浓那小贱婢安置在别院,还给她买了十来个丫鬟婆子伺候,那些下人都叫那贱婢娘子啊!”ru母说道这里又大哭了起来,“那贱婢是娘子,我们家二娘子算什么!”要不是紫苏的提醒让她多留了一个心眼,加上简四娘的配合,她还不知道月浓的真面目。
“裴大这狼心狗肺的,拿着我们二娘子的嫁妆去补贴小贱婢!还找到了那小贱婢的姐姐,那贱婢的姐姐也是贱婢、狐媚子!当了一个狗贼的丫鬟,那狗贼称裴大为姊夫!”ru母说罢嚎啕大哭。
何太夫人听到裴大拿着姜明月的嫁妆安置婢女时,脸色就有点青了,等听到姊夫的时候一口气透不上来,脸色发白的捂着胸口,头往后仰。
“祖母!祖母!”杜氏(姜明月大堂嫂)看到太夫人如此连忙上前扶住太夫人,叠声叫疾医,西府乱成了一团。
太夫人就着高夫人的手吃了一粒养心丸后,对众人摆手,“没事。”
姜明月的ru母,低声啜泣,不敢再说话了,就怕再把太夫人气出什么病来。
“离婚。”何太夫人语气虚弱但坚定道,“马上离婚!”
☆、54 离婚(上)
在何太夫人被气得倒下后,姜微下意识的往事沈沁怀里缩,她是不是做错事了?
王夫人见小孙女如此,对沈沁使了一个眼色,她起身道:“都不要慌,先抬大嫂回房休息,阿杜这里有你大家和阿谢陪着就好,你去看看明月现在如何?”
杜氏应声。
有了王夫人发话,众人定了许多,各司其职,很快的众人就坐到了何太夫人的正院里。
郭氏看着这一幕,捏了捏手中的帕子,“阿嫂,你这次唤我们来,是为了明月离婚的事?”
“是。”王夫人对郭氏颔首,“婚是离定了,今天就让家里大郎、二郎、三郎他们带上几个孩子上门先把明月的嫁妆拉回来。”王夫人语气转冷,“再让四郎、五郎把那间别院,都给我砸了!”西府没有成年男性,姜净领着成年的儿子镇守边关的,留下的都是未成年的男丁。结婚是两个家族的事,离婚也是。
何太夫人既然开口了,婚是离定了,但很多事情却需要男丁出面,西府没成年男丁,只能由国公府出面,所以王夫人才把郭氏她们都叫来,族内争斗再厉害,如果家里孩子受了欺负,还是要一致对外的。王夫人口中的大郎、二郎、三郎就是姜律兄弟,姜律是姜恪的嫡长孙,姜大是姜怿的嫡长孙,这两人的身份足够代表国公府去裴家拉嫁妆,砸别院的事情就让其他弟弟出手。
“我知道了。”郭氏这次十分合作,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小妾,她跟大房不合,跟西府却没什么矛盾,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
“两位叔母劳烦你们了。”高夫人朝两人行礼,她是又气又疼又羞又愧,姜明月是她跟何太夫人抚养的,她对姜明月对比对自己的女儿还要尽心,就怕有人说她虐待小叔留下的孤女,她长大后同何太夫人千挑万选了裴家,门第不高不低,家风清正,家翁和蔼、大家端庄,晚辈兄友弟恭,又在京城,这样的人家任谁说不出一个不好来,结果却发生了这种事,高夫人现在只想把裴家千刀万剐!她气得浑身都哆嗦,他们对裴家还不够好吗?
王夫人知道她的心结,轻拍她的手,“你待明月的心大家都知道。”
高夫人得了王夫人安慰,眼眶微红,“我去给大家熬药。”
郭夫人哼了一声,“她们性子就是太软,就怕裴家欺负姜明月,给了那么多好处。有些人天生就是爱犯贱,要我说一开始就磨搓一顿,那来后面那么多事。”
王夫人听了郭夫人的话,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