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头低下来躲避。
两人你看我躲的,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神奇无比的空间一般,心里眼里都只留下对方,再也容不得别人了。
秦阮氏巴不得外甥和外甥媳妇更亲近一点,眼见着他们郎情妾意和乐融融的她欢喜的眼睛都要笑没了。她眉眼带笑地一把将失魂落魄的女儿用力拽到自己身后,“承锐,你才刚刚醒过来,要好生休养一阵,今儿就别来正院给我们请安了,就和你媳妇好生在自个儿院子里休息,待会儿,娘会派人送早膳过来。对了,你媳妇儿的头受了伤,你要注意着点,可千万别没轻没重地又让她伤上加伤。”
一番谆谆叮嘱后,她不顾女儿脸上的不甘愿,强硬地把她拖出了外甥和外甥媳妇所住的院落。
秦佩蓉因为自己对三哥动手动脚还被母亲和那个贱女人撞了个正着的缘故,有些无颜在留在这儿,再加上三哥对那个贱女人的态度实在是有些伤她的心,因此,略微犹豫片刻,就一步三回头地被秦阮氏给拖走了。
秦阮氏和秦佩蓉离开后,喜房里的氛围瞬间变得静谧了起来。
活到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与一个女子共处一室的秦承锐难免有些忐忑和紧张。
他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常年被父母拘在府内将养,别说是女子了,就是男子也罕有与他关系密切的。
望着眼前眉眼如画的Jing致女子,秦承锐的心莫名地就变得酸酸软软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情愫,让他满心无措又说不出的欢喜。
在略微踌躇了半晌后,秦承锐鼓起勇气率先开口说话了。
“我娘说你的头受了伤?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既然是新嫁娘,那么不论是男方还是女方府上都应该好好照顾着吧,怎么会让她受伤呢?
陆拾遗有些不安地抿了抿还有些干燥的嘴唇,脸上的神色也带出了几分为难。
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这里面必有猫腻的秦承锐心里一动,“虽然你嫁我嫁的仓促,但是夫妻一体,以我们现在的亲密关系,你又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呢?”秦承锐眼神很是认真地看着陆拾遗强调道:“我们以后可是携手过一辈子的,不坦诚怎么行呢?”
“……我不是不愿意向……向夫君坦诚,实在是,实在是,”陆拾遗拿帕子遮住自己遮不住上扬的唇角,把脸撇到一边——没办法,自家傻小子这样一板一眼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地让她心痒痒,再不克制一下,她真担心他以为她被什么专门吸取男人Jing血修炼的坏妖怪给附身了。“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秦承锐被陆拾遗一声夫君唤得心窝一暖,他迟疑了一会,试探性地握住了陆拾遗的手,“既然你叫我一声夫君,想必也是在心里认同了我的身份,夫……夫人……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弄伤了你,我是你的夫君,我有责任也有义务,为你讨回这个公道!”
刚才因为被眼前女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缘故,他并没有发现新婚妻子额角上的伤口,直到眼下面对面的凑近了彼此,他才发现这伤口不是一般的触目惊心。
秦承锐从胎里带来的怪病,让他根本就不能像普通人一样,肆意表露自己的真情实感——因为稍有不慎他就会毫无征兆的晕迷过去,而且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清醒过来。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早就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脾性,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维持在一个平稳的,很难出现波动的妥当范围内,免得让家人为他担心。
二十七天就足以让人养成一个习惯。
经过这么多年的调节和坚持,秦承锐已经能够很好的把控自己的情绪,他在心里也一直觉得哪怕是泰山倾覆在他面前,也不会让他有丝毫动容了。
可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和努力,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在看到新婚妻子头上的伤口时,一股澎湃的怒意几乎是在瞬间袭遍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想要杀人的冲动来!
秦承锐语气里那毫无保留地袒护之情,让陆拾遗心里动容。
她莫名地就没了在他面前玩笑的心情,将遮住自己半张脸面的手帕放了下来,神情很是认真地回看着秦承锐道:“不是我不愿意告诉夫君你事实真相,而是……而是我们今日才初初见面,我真的怕在你心里留下一个挑拨离间的印象来。”
秦承锐也是个聪明人,他当场就听出了陆拾遗这句话里所蕴含的深意。
他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地看着陆拾遗道:“是我的家人对你动的手吗?”
“刚才四娘也在我们的新房里,难道……”他微锁眉头,似有所悟。“难道是她对你动了手伤了你,所以娘才会带她过来给你道歉?”
陆拾遗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紧张地表情,“她也不是要成心推我的,她只是太生气了,才会有些……有些冲动……”
“四娘这些年可真的是被爹娘给宠坏了,”秦承锐目不转睛地看着陆拾遗额角处的伤口,一脸不敢苟同地皱眉道:“不管她因为什么而生气,也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