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想着不能现在泄,身子却不听使唤,xue底抽抽着要往巅峰攀登,凤儿忙减缓了起伏的节律,艾成萧也配合着她放慢插xue的动作。
将军体能之强劲不是凤儿所能想象,不用细琢磨她都清楚,如果现在她就高chao登顶,而他第二盘又正巧持久得多,一轮又一轮高chao下来,她不知是否还有状态与他度过剩余的长夜漫漫。她不了解艾成萧,但男子初次尝鲜什么德行她早有耳闻,只要还能硬得起来,就能一直Cao干下去,哪怕女人筋疲力尽,色欲上头的男人才不管那么多呢。
唯一的克制办法,就是不可太快泄身,尽力撑到和他一同登顶。
你不舒服吗?
艾成萧见凤儿皱着小眉头,又吭吭着放缓套弄他男根的速度,忙关切地问她。
凤儿一时失神,发出一声嗯?,又马上反应过来,他是在担心又把自己弄得不舒服,甜甜笑着摇了摇头,对上他目光,柔柔答着:没有,凤儿很很舒服,只是腿根好酸,想换个姿势做
换个姿势倒无妨,只是换什么姿势艾成萧没个准主意,只得抿着嘴唇,挑一下眼神,求助于坐在他男根上的姑娘。
读懂他眼神的意义,凤儿探过头亲了口他紧抿的唇,缓缓起身,粗胀的男根一点点与紧窄的rouxue分离,从根到xue口一路拉着黏腻的白线,xue口吐出gui头瞬间又是啵儿的一声,原被堵在腔道内的满满yInye失了阻拦,漓漓拉拉流淌而出,滴滴答答落在rou棒和卵囊上。
艾成萧低头一瞧,被自己下体的yIn靡场面撩得后庭发紧,gui头铮亮地轻抖,突然失了媚rou包裹的rou将军也发出抗议,马眼儿吐着水珠,叫嚣着还想往rou洞里钻,但rou洞的主人却已起身,挪到一旁还未被水沁shi的地方,小狗一样跪趴着,高高撅起雪白浑圆的routun冲着他。
将军
凤儿一声娇yin,击破艾成萧最后防线。
他好想仔细瞧瞧那个销魂yIn洞是个什么模样,却被下体胀痛的冲动带着神志和rou体,一步挪到她身后,掐着她tunrou直直准准地深插进凤儿体内。
好深!
好紧!
二人只在脑中呼喊,嘴里却只飘出娇浪的呻yin和沉重的闷哼。
艾成萧roujing又粗又直,连卵囊都饱满圆润,大腿肌rou粗壮有力,发力挺动下体撞进rouxue深处时,内壁褶皱不断被疾速撑开又合拢,杆杆到底戳打赤珠,棒下rou蛋都加入进来,随着抽插拍打两片可怜的蛤rou,一贴一离扯着白丝儿。
凤儿感觉自己的魂都被他Cao得几欲飞出体外,仅剩一丝被神志牵扯住而已,用这犬交式迎接他Cao干,只因这姿势连神医叔叔都觉得有些刺激,更容易射出来,这刚Cao过一次的将军怕是也坚持不了太久。
但她又忘了,这姿势,Cao她的人舒服至极,挨Cao的自己也舒服得要命啊!几十个抽插回合过去,她就已经在泄身的边际徘徊了好几趟,可嫩xue里rou棒斗志昂扬毫无射意,它主人正沉醉地嗯嗯闷哼着。
怎么也要撑到他快射时我再泄呀啊可是真的好舒服,好满足rou棒好粗好壮明明他这么笨偏偏他的rou棒长得这么好啊快一点再快点哎呀,再快就要到了嗯
心里的小凤儿叨叨叨念个不停,撅着小嫩xue挨Cao的凤儿却只是嗯嗯啊啊的呻yin着。xue儿里yIn水越Cao越多,被roujing挤得咕叽噗呲响声不断。
艾成萧睁开眼,微微后仰上身,双手把凤儿tun瓣又掰了掰,垂眸看向性器相接处。
粗大的rou家伙把xue口撑得看不出原来样貌,抽插间带出层层半透明白ye,带着微微碱涩味,那是他先前射进娇xue深处的浓Jing被yIn水稀释后,又被他roujing捣出体外。xue口的rou被撑得极薄,仿佛轻轻一抠,就能整个裂开。还有被yIn水沁透的肛口,随着她xue儿的收缩不断地一揪一揪动弹着,像一朵颤抖的粉菊花
这里也是rou洞,这里能不能插呢?鬼使神差,艾成萧伸出手指在不断收缩的粉菊花上按了一下,却激得身下姑娘浑身直抖,夹着他男根的rouxue登时绞紧,gui头像被什么东西吸住。将射未射的不上不下让他难受得紧,随即放弃玩弄粉rou菊,俯下身子贴上姑娘后背,一手支撑,一手环过去抓揉她的nai子,屁股一通狂挺,rou棒咕叽咕叽飞快在水漫漫的yInxue里穿刺。
凤儿开始大声呻yin,她本就忍不住快要泄身,正咬牙坚持呢,忽然肛口被撩拨,把她吓了一跳,锦哥哥一只手指玩她屁眼都能让她泛滥,将军这一杆大rou枪若是捅进来,还不把她直接Cao失禁了?
她下意识夹紧的小xue让艾成萧再次神志崩溃,gui头处阵阵酥麻间隔越来越短,肛口无法自控地不断收缩,下腹三角地有股力量开始直冲进男根棒身,却力量堵在gui头,还差一点点就能释放。
他抱紧凤儿身体,吸允着她肩背的皮肤,加快rou棒抽插她嫩xue的速度,可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直到她的大声呻yin点醒了他,他开口问她,声音低沉又诱惑。
花魁,我这样弄你,你舒服吗?
凤儿知道他至临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