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
这哪里是求欢,简直是催命!
凤儿带着哭腔吭吭两声,没好气儿地回手照着艾成萧的tunrou掐了一把。艾成萧不觉吃痛,却明白这一掐的含义。
她累了,要他起来,要他出去,他固然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却抵不过胯下yIn枪的叫嚣。
她那里还是紧致滚烫如初,丝毫不像叔父告诉过他的,Cao了一会子就松宽些许。花径深处似被他gui头凿出一个泉眼,源源不断涌着温热巢水出来,泡得gui头仿佛是个沉迷泡汤泉的老头子,热血上头也不想出来。
将军,求您拔出来吧,我已泄过三次,再继续怕是伤身,所以
见他恋恋不舍,凤儿只好动之以理,幸好艾成萧信她的,他只听到再泄伤身,就忙紧tun一抬抽出男根。
凤儿抓紧时机挣扎着起身,倚靠墙软塌塌而坐,不敢贴近艾成萧身体,生怕他点火就着。不想还没坐稳就被他一把拉到自己怀里,像先前共浴时的姿势坐着,凤儿紧张兮兮缩了缩肩。
低沉诱惑的男声飘进耳朵:放心,我不动你,别靠墙,墙太凉了,想坐就靠着我。
甭管他说我不动你是真是假,热烘烘的厚实胸肌确实比墙面靠着舒服。凤儿放松下身体,乖乖软软偎在他怀里。唯有一处不痛快,是他挺硬的roujing正好贴在她股间,不自觉挺动时拍在她xuerou上,竟丝拉丝拉火辣辣的疼。
凤儿探手一摸,好么,两片软蛤rou肿得肥厚不说,连xue口都肿得高高的,先前被rou棒子撑着没能感觉出,现下空闲了,终于有功夫疼一疼。
嘶凤儿忍不住嘶哈出声,艾成萧听见了问她: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
扭过头委屈巴巴看向一脸疑惑还掺着三分紧张的始作俑者,凤儿无奈地回答:将军把我那里Cao肿了?疼
那地方还会肿?
看他无知的模样凤儿气不打一处来,小粉拳捶他大腿一下,半嗔怒半撒娇:打脸脸会肿,那儿也是rou做的啊,还嫩着呢,方才您那么用力当然也会肿啦。
俊脸蒙上一层歉意,艾成萧又把怀里小美人抱得紧了些,脑门抵着她后脑说:抱歉,是我无知鲁莽,让你受苦了,花魁想怎么罚我出气都可以。
罚就算了,我也我也不是没舒服,但是您不要老叫我花魁、花魁的,听着别扭,您就叫凤儿就好。
让人家大将军跟自己一小ji女道歉,这她哪儿担当得起,凤儿借坡下驴原谅他,眼睛瞟着腿间铮亮吐水的gui头,想着吃棒家伙都肿了,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那,凤儿,你能不能也别再称我为您,我应该并不年长你许多,称您,过于疏远。
凤儿扭头看看他,半晌未说话,心里盘算着。
今晚刚第一次见面,纵然已经交合几轮,可有关彼此的事,估摸都还停留在道听途说的层面,此刻他提出不想疏远,难道他这就喜欢上自己不成?
艾成萧见怀中人盯着自己却不言语,漂亮的小山眉一高一低挑着,模样可爱又有趣,忍不住伸手捏了下她白里透红的脸蛋rou。
啊!将军你干嘛,痛哎
发什么呆,下面该怎么办?
什么该怎么办?
艾成萧以为她装傻,就用力收了下小腹肌rou,roujing再次拍打上她腿间xuerou瓣,跳动的胀痛让凤儿想起那被她瞬间遗忘的愁事。
她xue儿又肿又疼是真的,人家将军还硬着没射出来也是真的。
她是真的下体难受需要休息一会,忍着肿痛被他Cao恐怕水都流不出一滴,只能靠先前射进去的阳Jing润滑,哪儿还有销魂可言。
不做了呢?她也不忍心让人家干硬着,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他也算贴心、听话、尊重她。没准换了旁人,谁管你肿不肿痛不痛,两腿一分就是捅,花钱捧你当花魁,说不让Cao就不让了,哪来的道理。
凤儿一拍脑门,灵光一闪的样子把艾成萧都吓一愣。
她怎么把口交这茬给忘了,这可是公子教的第一课啊!
凤儿从他怀里出溜出来,撅着屁股跪趴在艾成萧腿间,握起热乎乎硬梆梆的rou棒子轻柔撸动几下,张口就要含进嘴里。艾成萧被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得瞪大了眼睛,在自己还吐着水珠的rou将军就快碰到她嘴唇时,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不能吃!脏的
正圆张着嘴的凤儿愣了一瞬,随即脸上笑出一朵灿烂的花,拿开阻拦她的手,垂眸在轻抖的roujing上亲了一口。
这是将军的命根子呀,这是宝贝的东西,一点都不脏,凤儿不想你憋得难受,可下面不争气,只好用嘴伺候你
话音一落,roujing整根没入凤儿口腔深处,抵上了喉管。
艾成萧茫然间被她口得差一步就要射了,不自觉伸至的大腿肌rou紧绷欲裂,gui头在她舌头如蛇般灵活地扫动下愈发胀大,舌头来来回回掠过敏感的铃口,让他忍不住张嘴发出令他自己都听不下去的s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