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公子生辰,在这之前锦哥儿和喜糖没忍住,去问了凤儿是否准备了贺礼,凤儿嘻嘻答着准备好了,问她是什么,却只得到两个字。
保密。
喜糖知道她看着乖巧,实则一肚子鬼灵Jing,就不再追问,也无暇追问。在国相府的日子,她谱曲愈发Jing湛,想着公子好笛,自己刚回蝶园也没什么缠头,不如编个曲谱送与他,也是别出心裁,此刻正愁最后一段。
锦哥儿倒是有一点点猜到凤儿的心思,心里默默泛着酸。
公子生辰当日,他如老样子在欢喜厅接受众人一圈道贺之后就回房闭门不出,把贺礼一一整理完毕,轻叹了口气。
一堆贺礼中,没有凤儿送的。
他也不是差她送份礼,偏偏就是觉得有些失望。
失望又从何而来,还不是他不知何时在心里滋生的期待落了空。
苦笑一下,公子拿出喜糖送他的曲谱,找出最常用的一根笛子研究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叩响。
进来。
喜糖的谱子Jing妙且难度很高,公子醉心其中,竟忘了问一问来者何人,连头都没抬就唤那人进来。
那人不声不响走进房内,在公子三尺开外站定不动,公子这才抬头看看是谁,只一眼就惊得手中笛子险些滑落在地。
凤儿?
来人是凤儿没错,却不是平常的凤儿。
不见往日清丽素淡的裙袄,一袭红衣轻轻薄薄套在身上,头上娇俏可爱的小凤顶换成Jing致的飞天髻,他送她的鸢尾凤蝶金步摇在几朵小白芍中间探着头,两只蝴蝶似躲在花丛中交尾,眉间花钿是一弯火红色的新月,唇脂也换成日落色,应是又多涂一层口脂,娇嫩欲滴闪着点点珠光。
恰巧一阵风钻进敞开的窗,撩起少女红衣轻摆,头上环佩叮当。荧荧灯烛映照下,一副白皙的胴体在红纱中若隐若现。
公子似乎猜到她要做什么,既欣喜,又意外,更多的是心中矛盾,于是端出往日的清冷问她:你怎么来了?还有你这副装扮是怎么回事?
凤儿朱唇轻启,并不回答,而是反问:凤儿这样好看吗?
明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却不知该不该打开喝,公子只得应道:很好看。
这一抹嫣红随即飘到他面前问他:那公子喜不喜欢?
你想干什么?
公子反问得直接了当。
似纸老虎被人一指头戳破,凤儿将将营造出的一点暧昧气氛全被他一句话吹跑,心里竟浮上些许委屈,低头吭唧着:凤儿想给公子送份生辰礼物,礼物么,自是要装裹得好看些
一只瘦长白手伸到她面前,凤儿抬头一看,公子歪着头,凤目盯着她,薄唇里飞出一句:那给我吧。
什么?
礼物啊?不是要送我礼物么?
凤儿眨巴下眼睛,运一口气,拉过公子的手贴上自己因羞涩而变得滚烫的脸颊。
礼物就是凤儿自己。
脸上的凉手伸向凤儿脑后,往自己怀里用了用力,依然安坐的公子丢给她两个字:过来。
凤儿试探着挪蹭到他身侧,随着他手掌的牵引,小心翼翼坐在他大腿上。
告诉我为什么。
凉手只环着她腰际,让她稳稳坐在腿上就不再移动,若是往日绝非这么老实,要么rurou上捏一捏,要xuerou上探一探。
凤儿不懂公子这话的意思,扑闪着眼睛看着卡在她肩头那张Jing致绝lun的脸。公子无奈地皱了下眉,鼻子里微哼一声,又强调性地问一遍:我问你,为什么要把你自己送给我?
为什么,你还跟我装起傻了!
先前的羞涩委屈眼下转变成微微气恼,凤儿低头不看他,嘴里小声说着:还不是您送凤儿礼物太过贵重,我根本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能与之相配做回礼送您,想来想去,凤儿最值钱的东西,就是自己了。
你都知道了?
公子问的是什么,凤儿大约猜得到,便点了点头。随即屁股下的腿一抽,腰间手掌把她往外一推,人又回站到地上。
公子?
凤儿怯怯地问着,这不是第一次,公子把她搂得很近又推了出去,但这一次她不想由着他。
鼓起勇气分开大腿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掐住他身后的靠背,几乎鼻尖都要贴在他脸上,她想不出该说什么,就这样静静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公子头扭向一侧,不与她直视,嘴里似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你都知道了,我便不能要你,我我觉得自己很脏。
话音未消,凤儿掰过他的脸,在他薄唇上狠狠吻了下去,又慢慢变成啃咬,咬到公子皱着眉头说了声:痛!
放开他的唇,他终于肯再与她对视,凤儿露出个公子不曾见过的微笑。
我含过您阳物那么多次,吃了您那么多的Jing,您现在说自己脏不碰我,这是不是掩耳盗铃?
面对这样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