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水汽与情欲同时蒸腾,凤儿面颊瞬间红热,强咬下唇才没放肆大声娇呼出来。
rou核上那条舌头急迫却又克制,即便她多日未经性事敏感至极,也仍能察觉出艾成萧口技依旧停留在那次尽兴交欢时的层面。
撩拨人厉害不少,可这口技没长进呢,是军ji姑娘下面不好吃么?
艾成萧没理会凤儿嘴上淘气,舌头转移阵地去蜜洞口盘旋,挤进rou眼儿卷着里面微酸微咸的汁ye,几番搜刮又回到rou核上,嘬得阵阵sao响,等凤儿抖着大腿根泄出来的汁水快滴落出来,才舍得从她腿间抬起头。
凤儿又臊又羞又恼又不能动弹,只能撅着嘴强睁眼睛看他满下巴都是yIn水,舔着嘴唇说话:自然是没长进,莫说舔她们这儿,嘴都没亲一口。
意外的,他嘴角撇出一丝yIn笑,浮在一贯正经的脸上,倒也有那么点诱惑意思。
跟旁人嘴都不亲,跟自己连嘬带啃,凤儿多少有些小小骄傲上头,嘴上却依旧不饶他。
我我才不信
真的没有过,嗯,至多亲亲这里
艾成萧手按上凤儿馒头ru,颇为沉醉揉捏着,嘴里叨叨:我竟不知女人这处还有那么大的,我明明不喜欢,却不知为何会忍不住去咬几口
男子好大ru,凤儿完全理解。母亲的大nai埋了多少男子雄心壮志,凤儿再清楚不过,她常为自己胸前可怜的几两rou自卑,向往着母亲那样的,连喜欢自己的公子都说过她rurou略少,眼前艾成萧却一副喜爱的不行架势,小脸一红,下面也跟着愈加发热。
热水里兑了份量不少的牛ru,艾成萧厚胸以下隐藏在浑白中,粗黑rou将军也不知坚挺成什么样?凤儿无心再和他废话,不见他有动作,只得继续勾撩:不亲不舔,又嫌她们ru壮,那这多日你也没练什么嘛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紧实壮硕的漂亮男身直立一瞬,凤儿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他大手掐腰往他胯下一送,热乎乎硬邦邦的黑rou将军划开两瓣薄rou片,挺进水xue里半根。
和第一次时一样突然,却因充分撩拨的shi润而不再有丝毫痛苦。
下体瞬时被撑开,难以言表的快感如闪电劈大树,以rou壁为中心冲击向四肢百骸,凤儿腿根子肌rou都在哆嗦,手掌不自觉抓紧盆沿,用力仰着小脑袋紧闭着眼睛,张着嘴长长地、带着颤音地啊了一声。
这一声音落,喘息空档,再睁眼,面前是放大的艾成萧的脸,那双眼睛似在等她缓过气回应,见她睁眼对视,紧抿嘴唇微张:我只练了下面这根。
它不用练的
为什么?
xue儿里大gui头又往前推挤一下,凤儿忙小腿盘牢他腰tun,怕他冷不冷猛插一下,爽利到自己落紧盆里,而他的问题她又得不答。
它够粗大了,所以不用练
够粗够大就不用练了?
rou将军又深入逼近一点,只是一点,离到底还远。这撩sao引起xue儿内saorou们不满,撺掇着凤儿用力把他往胯间勾着,力量悬殊,艾成萧纹丝不动。
回答我,够粗够大就可以了?
嗯嗯,够粗够大的,插进来就好舒服了,所以将军你动一动。
怎么动?
他语气里毫无不知不解,凤儿明知他故意逗自己,想生气都不能,胞宫已然开始抽搐,rouxue深处麻痒得不行,尤其他那手也不老实,xue口含着半根roujing正撑得人泛sao水,那拇指却在saorou核上轻缓揉搓起来。
凤儿夹着胳膊,使劲儿向他胯下送着自己下半身,奈何腰间那双手死把她掐住,努力半天,rou将军还是按兵不动。
sao劲儿上头,凤儿不干了,似哭似嗔开始吭叽:将军别闹了,快进来
进哪里?
进我xue儿里
不是已经进来了?
怎么这艾成萧认了方晋做师父就跟他学得一样皮,凤儿心里骂着,身子却耐不住xue底酥痒开始小腰直扭,嘴里话甚至带着乞求:进这些不够,再深点
这样够吗?rou将军领地又多站一分。
不够,不够!
那这样够吗!
即使心有期待,也做足准备,gui头穿过蜜道,撑开所有褶皱,直戳上xue底rou芯时,凤儿还是浑身颤栗着失声长长尖叫,连声音都是颤的,不等晃回神,rou将军就大举开凿起来。
性器撞击的yIn靡咕唧被艾成萧抽插时带起的水花声掩盖,抽插时带出的层层白沫顷刻被荡起来的水花冲刷掉,交合处油光水滑。
这一次的艾成萧不再莽撞无章法,而是自有一套节律地深深浅浅抽插,他自己都不知为何就会了,或许真如方晋说的,多Cao点女人就懂了章法。
显然他学业有成,否则身下的凤儿不会叫得那么欢,每一声都带着颤音儿,xue里saorou使劲儿吸允rou将军皮rou,xue儿底一股力量似找准了他马眼儿位置,每戳到底都被吸得一阵酸,放在从前,许就忍不住射她一腔,眼下他就算兴奋,也能克制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