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如今已是軍政部的副部長,連同這軍銜都是委員長親自下令提升的!」
官職與軍銜一同晉升的情況本不多見,喬景禹這回雙升,確是非同一般的殊榮。
「真的嗎?還是我們三爺最厲害了!」季沅汐攀住喬景禹的胳膊,在他臉頰上輕啄了一下。
「你這淘氣鬼!」從未在人前做如此舉動的季沅汐,讓他此時都有些喜出望外了。
他曲起兩根手指,在她的腦門上輕彈了兩下。
季沅汐一臉羞澀的攬住他的胳膊,順勢鑽進他的懷裡。
前頭還在開著車的何進,眼睛雖不敢往後視鏡里瞟,嘴卻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三人進了「雲昌記」,老闆便親自迎了出來。
各種新到的洋裝、旗袍,她試完一套,只要合身喬景禹便吩咐夥計包起來。挑到最後,「雲昌記」老闆的嘴都笑的合不攏了。
林林總總、琳琅滿目的一共三十來套,連一些新到的鞋子、女包都一並配齊了。
最後季沅汐挑了一件稍簡單的連衣裙穿在身上,輓著喬景禹離開了「雲昌記」。
汽車一路駛向「南京中心醫院」,待季沅汐做完了檢查出來,卻不見喬景禹的身影。
她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才看到喬景禹從另一個診室走了出來。
「婦科」?
診室上的門牌赫然映入眼簾。
「你去那做什麼?」季沅汐一臉迷茫的迎上前去,低聲詢問著喬景禹。
「回去你就知道了……」他勾著唇淺笑,將一張紙疊起來放進衣兜里。
季沅汐雖然心中有疑問,也不好在這刨根究底地質問,只得等著回家再說。
二人復又找了醫院的外科專家顧尚鈞來看她的檢查結果。果然除了一些皮外傷外,她的身體並無大礙。
謝過顧尚鈞後,二人這才放心地離開了醫院。
今日是喬景禹到軍政部報到的第一天,故不好缺席太久。夫妻兩人一起在一家老字號的南京餐館
簡單的用過午飯後,喬景禹便讓何進先送她回了報社,而後才往軍政部去。
因著之前喬景禹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樣,讓她一個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
好容易下了班,她匆匆趕回公館,卻發現喬景禹還未回來。只得一人用了晚飯,百無聊賴地坐在小花園裡翻了幾頁雜誌打發時間。
可直至天擦黑,也沒見喬景禹回來,她只好上樓先行換洗。躺在床上左等右等,終於聽到樓下有汽車駛入公館的動靜。
她立馬關了燈,鑽進被窩,閉上眼假寐。
喬景禹開門進來,打開床頭的台燈,便看到她裹著被子朝里躺著。他輕喚了兩聲「汐兒」,見她沒有回應,便真以為她是睡著了。
他有些失落地去了浴室洗漱。
待出來,掀開被角輕手輕腳地躺到她身旁,還未來得及蓋上被子,身旁的人就同貓兒似的躥到了他身上。
「快說!上午在醫院神神秘秘地做了些什麼?」她一手摟著喬景禹的脖子,一手比劃了個手槍的姿勢抵在喬景禹的腦門上。
喬景禹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小東西,讓我看看槍法練得如何了?」
那抹邪魅的壞笑在他清雋的臉上蕩漾開來,讓人心跳加快。
「不帶這樣欺負人的,是你說回來便告訴我……」她撅著那粉嘟嘟的小嘴,像是真受了委屈似的。
「真想知道?」喬景禹忍不住在她的小嘴上輕啄了一下。
「嗯,你快說。」為了避免他分心,季沅汐說完就把自己的嘴捂上了。
「那你先滿足我個願望。」不讓他親,他只能拿著她的一縷發梢卷來卷去的玩著。
「你說,但凡我能辦到的,我一定不讓你失望。」他從來也沒求著自己做過什麼事兒,他這一說她倒也有些好奇了。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得到她信誓旦旦的承諾,喬景禹一下來了精神。
「你怎麼磨嘰起來了,拉鈎還不行嗎?」說著季沅汐就用小拇指勾了他的小拇指去。
「你把今日還沒試過的那套衣服,試給我看看……」喬景禹貼近她的耳邊,輕聲細語道。
溫柔又低沈的聲音,讓她的耳朵癢癢的。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有些疑惑:「不是都試過了嗎?」
喬景禹伸手從床頭櫃上夠過一個粉色包裝袋,交給她。
今天買的衣服她都一樣樣收拾到衣櫃中了,怎麼還會有遺漏呢?何況這包裝她也沒見過,倒像是喬景禹剛從外頭帶回來的。
也不忙著拆穿他,順勢接過後便打開來。
一套黑色半透明的蕾絲內衣……
季沅汐將這件「衣服」拿在手中,頓時覺得臉上臊熱異常。
「這分明就是你從外邊剛帶回來的……」她垂著眸,咬著唇,臉上的緋紅都快暈出來了。
「總之你還沒試過,可不能出爾反爾。」喬景禹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