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丁点空间的空白,牌坊上部的壁画上是两幅前后对称的凤凰浴火重生图,而六根支撑牌坊的立柱上镌刻的则是几幅修士在烈焰中奋斗的情景。
其中极左与极右的两根柱子上镌刻的是一群修士在黑色的烈焰中与魔兽战斗的情景,次左与次右的柱子上镌刻的是大群工匠在炉火边打造剑器,中间两幅最是平和,镌刻的是修士们在红色烈焰中打坐修炼的情景。
夏悦在虚空中一阵虚画,将自己识海中的影像用灵气在现实世界中临摹了下来。
穆行简边看边思索,但是他在脑海中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和这座牌坊联系起来的记忆,而谢玄也是一脸的迷惘,似乎并不认识这座牌坊的来历。
识海中,玖蓝对夏悦又是一阵低语,夏悦点了点头,对穆,谢二人道,“这座牌坊好像是一个门户,准确的说,它是一个刚刚才被激活不久的传送法阵,雁玉和清波,很有可能就是被它传送出去了。”
穆行简问,“传送的目的地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不知道!”夏悦说,“但是这个牌坊建立得如此Jing美,我想传送的目的地应该不会是什么十死无生的可怕绝域吧?哦,忘了说了,虽然之前迷惑了千秋的是魔道幻阵,但这个传送法阵却是道家之物,也就是说,这个牌坊背后的宗门,有可能是一个道魔双修的门派。”
“我可能知道这座牌坊的来历了。”一直沉默的谢玄忽然说道。
夏穆两人心里一喜,立刻将视线投射到谢玄的身上,谢酒鬼笑了一笑,在身前用灵气虚画出一个三寸直径的小圆,然后在小圆中画了一柄沐浴在熊熊烈焰中的法剑。
“这不是那牌坊上的一个标识么。”夏悦一眼认出了这个图案的出处,“难道你从这个标识中推测出了牌坊背后的宗门?”
“确实如此。”谢玄点头,“如果我猜的不错,建立这座牌坊的宗门,是万年前活跃与乾元界的一个神秘宗门,洗剑宗。”
“洗剑宗。”夏悦揣摩着这三个字的含义,“莫非是一个专出剑修的门派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谢玄若有所思的说,“我只是在一本上古流传下来的风土介绍中看过一段关于洗剑宗的记载,那本书上说这个宗门的弟子个个实力强大,同时来历也非常神秘,修道界中甚至连这个宗门的具体位置都并不清楚。”
“还有呢?”夏悦见谢玄忽然闭口不言,忍不出出声追问起来。
谢玄警惕的看了夏悦一眼,“没,没有了。”
夏悦秀眉一蹙,“你这么怕我干什么?”
“啊。”谢玄略有些慌乱的掩饰着,“没,没有啊,我怕你干什么。”
“不说我揍你了啊!”夏悦说着就准备开始掳袖子了。
穆行简见势不对,赶紧将夏悦拉回了身后,对谢玄道,“谢师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谢玄看了看穆行简,随即将目光移向夏悦临摹的那座Jing美的牌坊,叹息道,“那本典籍中说,之所以没有人知道洗剑宗的具体位置,是因为所有见过洗剑宗山门的人,全部都受到了来自地狱的诅咒,还来不及将洗剑宗山门的位置传递出去,就被恶鬼将魂给锁走了。”
夏悦眨了眨眼,一时有些接受不过来,“没有这么玄乎吧。”
“啊!”忽然之间,本已昏迷的贺千秋猛的醒了过来,满脸惊恐的大声尖叫道,“不要,不要过来,不要杀我,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在这安静而幽暗的地下暗河边,贺千秋忽如其来的尖叫显得是那样的刺耳而突兀,夏悦被她吓了一跳,当即便出手将她再次击晕,忽然她眼角似乎扫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定睛一看,只见到河道之中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两个身材瘦长的身影。
其中一人白面无须,身着头戴白色高帽,身穿白色长袍,脸上虽然笑嘻嘻的,却将一条二尺来长,颜色猩红的舌头吐出口外,一直耷拉到了胸前的袍子上,看起来说不出的古怪又邪异。他帽子上写着你也来了四个大字,左手执着一面蒲扇,右手持握着一只勾魂符诏,走路的时候一摇三晃,向着夏悦迤逦而来。
另外一人脸黑如碳,同样头戴高帽,身披长袍,但袍子和帽子却是纯黑之色,与前头那位截然相反。
此人的嘴里同样吐出了一根红兮兮的舌头,面色凶恶狰狞,帽子上写着正在捉你四个大字,手里则握着一条黝黑的锁链。
看到这两个人,夏悦立刻就想起了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再用神识自己的观察他们,赫然发现这两人的身上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黄泉死气,这样的气息,绝对不是这一界应该存在的东西,难道他们真的是来自地府的使者吗?
“犯人夏悦,出生于戊午年正月二十一日辰时八分,今年二十二岁。”白无常手摇蒲扇,笑嘻嘻的将夏悦的生辰八字报了一遍。
夏悦心里大吃一惊,那白无常报的竟然是她穿越前的名字和八字,这些可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难道他真的来自地府,曾经看过那一本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