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圈起一个气场。一阵作乱的众人皆是被隔绝开来。
“多谢。”被微生逆抱着宋言初总感觉有些羞赧,挣扎着离开。
“别动。”微生逆语气不容反抗,手上的力道也加重。
宋言初心里一阵无奈,知道挣扎也是徒劳,渐渐地他只觉得这稍显凉意的怀抱竟然让他的心有了微微的归属感。
对这个认知宋言初感到非常惊讶,双眸染上一掠慌恐,很快便用理智把这个认知压下。
此时尚未上场的玄直也是心下疑惑不已。据他所知,雾岭这一带位于靖国和卞国的交界处,天高皇帝远的,平日与朝廷基本无甚交集,理应也无冤无仇的,怎么会特地Jing心设计这么一场行刺呢?
此时他只能按兵不动,见机行事。从他来讲,他是不希望让那左丘颉死得如此痛快的。故这也许是个好机会——自己主动救驾,还会得到那狗皇帝的信任,又能实现当初的念想,真是一石二鸟。
忽然一阵浓烟四散,这雾是雾岭的所擅长的把戏,此雾甚浓,即便用内力也难以吹却。此时烟雾四起,晃得众人一阵眩晕。
想必他们就想趁此完成行刺,好在顾隰早有预见,给左丘颉布下阵法,短时间内那帮人伤不了他。
他记得高台的具体位置,当即纵身一跃到了高台,耳听地周围已是混乱一团,忙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那布阵中低声道:“陛下。”
迷雾中的左丘颉听到他声音,心中一宽,答道:“倚青,朕在这儿。”
顾隰忙握住了他的手,听得阵外刺客的声响,便道:“陛下,这不安全,咱们先出去。”
“好。”
顾隰听得四面都是厮杀,这小阵就快要支持不住了,当机立断便从那繁琐至极的官服中取出玉龙,继而倾身上前,低笑道:“陛下,臣恐怕要逾矩了。”
接着不等左丘颉作答,一手将他整个人搂住护入怀中,一手持玉龙,脚尖一点,随即快如风般从阵中掠出。
阵外之人早已颇为不耐,忽见顾隰将左丘颉带出,更是杀红了眼,一群人便齐齐将二人围起,Cao起武器就向他俩袭来。
顾隰仍是不慌不忙,手中玉龙以一敌百,即使只能用听觉来应对,还要护着左丘颉,依然是游刃有余。
这时在顾隰怀中的左丘颉忽然将何器物朝圈外一扔,那物件一触及地面忽然噼里啪啦作响了起来——原来是求救的信号。
这东西一响,不到片刻便有一群人冲着这边呼啸而来,那正是暗卫寅字队。
顾隰稍稍得以松下来,但还是护着左丘颉不放,将其直接揽下高台,其轻功之快令雾岭的人望洋兴叹。
另一边,这点小烟在整日与毒物为伍的微生逆面前不足为惧,但是宋言初加在自己怀里的重量越来越多......
“言初,你怎样?”微生逆紧紧扶住宋言初下坠的身体。
宋言初语气微弱:“溯回,我.......”而后便半分讲不出话来。
微生逆心急如焚,看着这烟雾弥漫,即使是怀中人也看不清,若是没有方向地到处乱冲实是不妥,所以不敢乱动。而此时若是催动控律术用翟瑄挥去烟雾那倒是个可行之法,可如此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一会儿微生逆慢慢感觉倒这烟雾确也只是令人迷糊晕去,并未发现有毒。想来言初也只是昏睡过去,他心里的慌张渐渐消散。
微生逆索性不理周围的喧嚣恐慌,安然坐下同时将宋言初横放在怀里抱紧,还为宋言初调整好位置,让对方舒服地睡去。
却说玄直这边一直处在如仙如雾之中,他也知晓这是雾岭神功,若是出手恐怕会被雾岭的人轻而易举地杀死,故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待其慢慢消散开去,但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想着这会儿高台上不知道是如何个混乱的场面,之听得隐隐厮杀,额上突突地跳个不停,万分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雾开始消散,且消散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几乎是弹指一挥间,风烟俱净,天山共色。
观众台上诸位已是东倒西歪,此刻才迷迷糊糊地从椅子上或者地上爬起来。
玄直急忙看向高台,只见雾岭之人竟已被暗卫悉数擒拿,而更为惊异的是,那暗卫队是仅有八人,可见这皇家暗卫的实力深不可测。寅字队不过是其中一支罢了,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加起来虽未及百人,但可足以令人闻风丧胆。
可独独不见那九五之尊的身影。
“小玄直呀~”忽听一声熟悉而轻薄的声音传来。
玄直回头一望,先是一怔,而后一僵,接着犹如晴天霹雳,感觉从发髻到脚尖,浑身冰冷了个透彻。
那人便是数日前见过的玉君侯顾隰,那轻佻的笑意并不陌生,而在他怀中那人由于刚从大雾中清醒过来,仍有些晕眩,将头抵在顾隰肩上,露出半张俊秀的脸来——那正是今早买包子时遇见的那个人,而此时他已换了一套装束,身着龙袍
对,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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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