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加以莫须有的罪过,看来此回是躲不过了,只好恭敬道:“奴才势必在一个半月内查清。”
“若是不呢?”左丘颉佯怒。
“那……就请皇上治奴才的罪。”
“是治西厂的罪。”左丘颉淡淡地点道。
“是,是,奴才遵旨!”贺祥很快心领神会,言罢行礼便退了下去。
顾隰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这一把不男不女的老骨头就这样消失在门槛外,心念今日陛下似是杀鸡给猴看,自己在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忽然心下一动道:“陛下,臣有一言。”
“倚青在私底下就不用那么生分了罢。”刚处理完两件大事的左丘颉心情极佳,笑眯眯地看着顾隰。
“臣曾和五皇子约定好于醉生阁尝鲜,不知?”
一提到左丘飏,左丘颉神色柔和了许多,但带了点无奈道:“最近飏儿是越来越不听朕的话了。”
“五皇子极其孝敬陛下,为何……”
“长大了,翅膀硬了。”左丘颉露出纯粹的苦笑,“不过朕也许是管得太宽了。”
顾隰自是清楚这父子两的关系,便含糊其辞道:“陛下爱子之心实属人之常情,五皇子想必也是懂得陛下一片苦心的。”
左丘颉默不作声,只是继续泡了一壶茶,上了几样Jing致的午膳,二人就这么打算这样度过这个中午。
忽而门外有侍卫报:“五皇子求见!”
两人皆是一愣,左丘颉是没想到消息竟传得那么快,虽左丘飏长期居于宫内,但这几日恰好回府,应是过两日才回来的,看来左丘飏对他的父皇真是心系之至。
想到此顾隰不禁嘴角浮上一抹苦笑——真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倾覆条条lun理常纲,乱情lun意缠绵悱恻啊。
但常言道世事难料,愚人千虑必有一得,圣人千虑必有一失,就算陛下有手眼通天的本事,你能保得住左丘飏万全么?
片刻后只见一八尺男儿出现在殿前,恰是午后的日光从他身后映射来,与那俊美无双的脸庞相得益彰,开朗的声音道:“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
“谢父皇!”左丘飏马上站起来几乎是跑得上前的,他双手搀住左丘颉的双臂道:“父皇没事吧?”
全天下敢离左丘颉这么近,且能做出如此动作的恐怕仅有此人矣。
左丘颉心情大悦,刚才那一阵的Yin郁一扫而空,抬眼对他莞尔道:“飏儿,瞧你这副急样,顾侯爷还在这儿呢。”
顾隰爽朗一笑:“五皇子关心陛下是自然,本侯也甚是高兴。”
“倚青真是讨得朕欢心。”左丘颉眼角一斜,嘴角噙着笑意。
左丘飏这才缓缓松了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今日武举之事听说惊险得很,我担心父皇受伤便过来了。”
左丘颉闻言嘴角笑意更深,柔声道:“朕没事,倒是飏儿刚从府上赶来一定渴了,喝点水吧。”
“谢父皇。”
顾隰见两人气氛和谐,便开口道:“臣斗胆问陛下,不知可否让五皇子近日跟臣去趟醉生阁,好兑现之前答应的事。”
左丘飏闻此眼睛一亮,来了Jing神,双眸熠熠生辉地看着顾隰,然后又转向左丘颉,一副十分渴望的样子。
左丘颉见此也是一笑:“既然飏儿想,朕便同意了,你们约个时间去罢。”
“谢父皇!”左丘飏兴高采烈起来。
“谢陛下。那么就请五皇子六日之后此时到醉生阁一会。”顾隰作礼拜谢,接着十分识趣道:“那么臣府里有要事,先告退了。”
左丘颉眯起双眼,满意地摆手道:“去罢。”
【四皇子府】
“奴才见过四殿下。”左丘懿从小到大的贴身心腹太监潘永霜火急火燎地赶来
“起来吧。”
“谢四殿下。”潘永霜起身抬头看向左丘懿,眼里的忠心耿耿显而易见。
左丘懿正在随意玩弄桌上一盆兰花,微往上挑的眉不浓不淡,本是柔性的眼眸却闪出Yin狠毒辣,鼻子挺直小巧,嘴唇不点而赤,肌肤细润如脂,Jing美的绾色华冠将一头柔软乌黑的秀发严谨地束起,身材修长但略显消瘦。
“四殿下,皇上有所行动。”
“你是指父皇要西厂接手武举混乱的那件事。”左丘懿轻抚那盆兰花,口中道。
“皇上要西厂在一个月半内查清雾岭底细,否则就要治罪。”
“父皇真是绝情啊。”左丘懿皱起眉头,心道这些年来父皇对他们这些皇子的举动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造成现在他和左丘宇势力相衡的局面。如今先将左丘宇的岳父贾逍撤职,接着开始铲除西厂势力,摆明了就是要削弱他和左丘宇,保证左丘飏能顺利继承储君之位。
左丘懿眼神Yin下来,心想这雾岭的案子是必查无遗,倒是之后该如何走是个问题。
“殿下,奴才认为就算雾岭之事圆满完成,皇上也会大力削弱西厂的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