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太自以为是!我这话的真假,稍一细想就想得明白,怎可当成是挑拨?香丽被我关在盒子里,养了几百年,我用几百年时光,把桑雅培养成吃心狂魔,对香丽,会任她在盒子里逍遥,什么都不做?”
“那你给我说清楚,你对她,都做过些什么……”火铃儿整个人都靠到了柱子上,有气无力地问。
第八百零八章 殿内遇袭之崩溃
香丽自婴孩时期遭南宫向劫持,就被关在象牙盒里,直至长成与桑雅一样的十六岁少女,也没真正来过她身处的世界。
这话听似矛盾,实则悲凉,火铃儿对她,既已是情根深种,当然就要保护她,不许南宫向再伤她分毫。
岂料抖出他们相爱的实情后,南宫向非但不放弃盒子,还道出了更大的秘密--香丽明知自己被控制,还要诱他饮血,任他落入恶魔之手。
南宫向说的,确属实情,但他的目的,显而易见是为挑拨。火铃儿无法在此刻深究香丽,更关心的,反而是南宫向究竟曾怎样折磨于她。
南宫向嘿嘿笑道:“你这话,可算问得蹊跷。香丽没头没脚没身子,不过是团蓝火,火里隐含妖界宝血的血源,我不往血源里下功夫,又还能动她哪一块?我有心对她落毒,让她变成毒灵,以促使她威力更强,奈何试过几次,都差点把她给毒死了。这么有用的武器,我可得好好留着,所以为保她灵魂不灭,下毒行不通,我便给她喂了控血散。”
火铃儿听得晕眩,手死死抠住坚硬的柱壁,硬是抠出了五道深深的印痕。他双眼半合,蒙眬见到的,却不是南宫向,而是那团幽蓝之火,被毒药侵蚀后,如何痛苦地挣扎跳跃。
南宫向可不在意他的感受,继续道:“控血散不是药,来自我体内的血元筑基,服用后,香丽就会乖乖听话,不违抗我的命令。你饮她的血,控血散也就跟着进入了你的血管。所以说,不管你长着谁的脑子,有多聪明,也别想再斗得过我!”
火铃儿嘴唇煞白,颤抖着重复:“控血散……由你的血元筑基……提炼……”
可能因太过得意而笑得太多,揭破真相后,南宫向欲再度张嘴放声,脸上皮肤竟有数处爆裂,连飘下几块厚厚的皮屑,裂纹里,也有鲜血往外渗。
这下他可给吓着了,不敢再幸苦那张脸,正一正表情道:“我真是想想都觉好笑,苍狼盟那帮傻子,因崇拜轩辕黄帝,就盲目地追随于你,把你捧上了天。如有一日,他们现你根本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傻子,会怎么想?我南宫向是哪种人,难道你还不知道?你用脚也该想到,我不会无缘无故将妖界宝血送给你享用。”
见火铃儿两眼大瞪,充满仇恨,话锋便一转,“你这样看我,肯定是想问,控血散控制你的原理。我就老实告诉你,血元筑基奇寒无比,你一旦摄入体内,与火硝血生冲突,火硝血的温度,就从此被我掌握!你若敢不听话,我就让你血ye循环异常,求生不得,求死无门!比如说,现在夏日炎炎,你是不是却感到了冷?”
他边说边抬起枯裂的手,转动几下手腕,火铃儿的手脚,竟真就在瞬间变得冷如铁块,刚才额角还阵阵冒汗,现在却哆哆嗦嗦,恨不得找冬衣来御寒。
“南宫向,你……你这个妖孽!其实上次你来常青殿,就开始怀疑我了,对不对?所以你才设计好这一切,让我和香丽,苦上加苦……”
他再也顶受不住,倒在地上,蜷缩着四肢瑟瑟抖。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崩溃,是因为南宫向这些尖刀似的话,还是因为香丽。
第八百零九章 殿内遇袭之安抚
南宫向作恶多端,却总要把自己罪恶的历史,当丰功伟绩来炫耀。
香丽饱受这恶魔的折磨,火铃儿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心碎。听了那些话,他已濒临崩溃,半死不活地坐在地上,只在心里哭喊:“香丽,你让我吸你的血而中控血散,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我都不会怪你。我最恨的人是自己,千年前,刚遇见那个叫什么,没有名的小孩时,为何没认清他的真面目,当时就除去他,反而还要动恻隐之心,帮他,救他,以至害了你。我才是你真正的仇人,我该死……”
这一次,南宫向没看出他心中所想,得意时虽不能笑,却不妨碍他继续展现恶毒。
他俯下身,凑到火铃儿耳边道:“小子,听我一句劝,女人是祸水,碰不得。你在千年前,就已想通过这个道理,为何过了一千年,又犯糊涂了,要闭着眼睛往火坑里跳?特别是你爱上的这个女人,连**都没有,有哪点值得你这样为她牺牲?当年你伙同南风,残害南宫沃,老夫是很生气,但念在你曾救过我,对我又还有用的份上,我不会轻易加害于你。你虽中控血散,我可以向天誓,只要你诚心与我配合,不做对我不利的事,我就不会让你难堪。你吸的血量,足够再撑上好几年,在这期间,你不需要那个象牙盒。再者,你若真舍不得香丽死,想救她,就更得让她跟我走。否则她留在你手里,雪狼泣月之夜过后,就必死无疑。“
“这……这又是怎么个说法?”一大通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