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忙坐起身,将他推倒在床上,看向他的左腿。
武正翔笑道:“怎么了?娘子这是迫不及待了吗?”
徐婉真的手抚过他最长的那道伤痕,低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见她满脸担心,武正翔才反应过来,不以为意道:“快十年了,那时我刚刚进了影卫,手底下武艺不好,偏又不认输,第一次出去执行任务便伤着了。还好避开了要害,要不然你可就没有夫君喽!”
徐婉真的粉拳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记,白了他一眼道:“生死之间的事情,你说得这样轻松。”
武正翔一叹:“那个时候没想这么多,皇上说我那个时候的眼神,就像一匹狼崽子,凶的很。”
徐婉真依偎在他怀里,抚着他满身的伤痕,心疼道:“翼之,你究竟受了多少苦?”
“都过去了,”武正翔轻吻着她的发顶,柔声哄道:“幸好有你,才让我的心底不全是黑暗。刚遇到你时,我就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那么美好,我很害怕让自己身上的黑暗玷污了你。”
徐婉真这时才知道,他竟然还打过退堂鼓。但既然有神秘青年在,两人的缘分就是注定的。她并不介意这段深情背后,有那神秘青年Cao纵的影子。只因这是两人真实的心意,真切的感受。
“翼之,我有一个要求。”徐婉真道。
“你说。”
“我们既然成了夫妻,往后无论你面临怎样的危险,请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让我胡乱猜测。那样,我的心会乱,说不定反而会连累你正在做的事情。让我知道,我们一起面对,才是最好的选择。”
☆、第五百八十三章 避子药
徐婉真声音镇定,这件事她想过多次,无论是之前的影卫还是现在的骁骑卫,武正翔身上的职责,从来都是最危险的,会遇到怎样的险境谁都不知道。
因此,很有必要,在事先就沟通清楚,遇到危险时如何应对。
武正翔想了想,他更愿意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而不是让她面对危险。
“如果不是特别危险的事,我就不告诉你了,省得你Cao心。如果有连我都无法掌控的事情,我们再一起面对,你看这样可好?”他做了些让步。
徐婉真点点头,虽然没达到她想要的效果,但两人才刚刚成亲,相处之道还需要慢慢摸索。武正翔可是一名彻头彻尾的古代男子,自幼接受的就是男主外女主内的思想,他能做出让步也殊为不易。
武正翔抱着她,道:“睡吧,好好歇一觉。”
他虽然仍旧蠢蠢欲动,但这毕竟是她娘家,也不能当真怎样,到头来不过是苦了自己罢了。
秋日午间的阳光安静的洒在小院内,只有花草在随着轻风摇曳身姿,一室静谧。
一个时辰后,随着众人陆续起身,院子里重新有了活力。
徐婉真从武正翔怀里抬起头来,她睡了一个相当好的午觉,此刻神清气爽。仰着脸看着他坚毅的下巴,忍不住伸手去勾勒他的曲线。
武正翔懒懒的睁开星眸,猛然伸出手捉住她的柔夷,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沉的嗓音是说不出的性感魅惑:“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撩拨我?”
徐婉真慌忙收回手指,举手作投降状:“翼之,我错了,再不敢啦。”
武正翔这才放开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好了,起身吧。”再不起来,他真担心控制不住自己。
听到屋里的动静,桑梓打了水进来,伺候徐婉真洗漱,重新挽了发髻,补了妆容。武正翔则自己去了净房,片刻功夫便收拾的干净利落的出来。
“去看看阿哥起身了吗?如起了通禀一声,我两刻钟后去他院里。”桑梓应下,安排青麦去传话。
武正翔道:“你是想把嫁妆里的庄子铺子都托给大哥管着?”
徐婉真嫣然一笑:“你怎么知道?”
“我认识你这么久,自然知道你并不擅长经营生意,出出主意还可以,当真要管起来,恐怕会有些吃力。”武正翔笑道。
青麦回了话,两人收拾停当便去了咏絮院。
徐婉真道明来意,徐文敏还未说话,朱氏问道:“妹妹你将嫁妆托给我们,就不怕别人闲话吗?”
徐婉真微微一笑,道:“大嫂,我听说过一句话,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叫做: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人生在世,若是什么事都顾忌别人的想法,那还有什么意思?”
如此离经叛道的话,她也只敢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说。
闻言,朱氏震惊不已。对她这样循规蹈矩长大的女子来说,这句话不亚于一道惊雷,劈散了她心中的重重迷雾,直射入内心深处。
徐文敏抚掌而笑:“说的好!不为别人而活。”
“那阿哥你究竟是应,还是不应呢?”徐婉真笑道。
“妹子有事相求,阿哥怎会不应?那些铺子原本就是在我名下,没什么难度,年底我把账册给你,如何分红就由你自己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