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舒展开了,像是一朵绽放的老菊花。
“本少爷要的东西呢?这一次得了这南海珍珠,我还不信这一次还不能夺可儿小姐的芳心!”华木雅哈哈一笑,一眼就扫向凌轩他们刚刚在看的那颗硕大珍珠。
“当然给华少留着呢!您看!这可是真正的南海巨珍珠,举世罕见!”掌柜的连忙引着华木雅去看那南海珍珠,自卖自夸道:“小店这也是几经周折才弄到的,可是废了一番功夫。”
“别和本少爷耍这些小聪明。不就是钱吗?本少爷有的是钱!这临湖城是谁的?我爹的!我爹的东西是谁的?迟早是我的!”华木雅嚣张一笑,凌轩这才知道这个纨绔子弟的身份。
这临湖城城主的儿子吗?
满足了好奇心,凌轩就朝风绝情使了个眼色,不想和这世人扯上关系,打算离开。
“等等!这珍珠上怎么多了些手印子?谁留的?”凌轩他们才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华少在那里叫。
“不会啊!这里所有的店员碰这珍珠的时候可都是要带着绸布手套啊”掌柜的连忙推脱责任,蓦地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指向凌轩他们,道:“刚刚是他俩站在这里,应该他俩弄的!”
凌轩一惊,然后大恕,道:“我们就看了一眼,碰都没碰过!别血口喷人!”
“哼!就你们俩有这个可能了!”
“有证据吗?没证据就不要乱说话!要怪就怪你自己监管不力!”论牙尖嘴利,凌轩可不会输给这些古代人。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俩干的?”掌柜的倒也不甘示弱,反问回去“切!不过是颗普通珍珠,我还看不上呢!”凌轩不屑的鄙视了一下,理都不想理这些人,就打算和一言不发但是看得出随时打算动手的风绝情离开。
两个彪形大汗挡住了下楼的楼梯。
凌轩嘴角一抽,正打算说什么,却听到那华少开口。
“算了掌柜的!手印擦了便是,别唐突了美人。”华木雅开口,话一出,便让凌轩瞪大双眼,风绝情脸黑。
美人……
凌轩这种刘海长到遮脸的绝对只有Yin沉,美人这个称呼离他要多远有多远,那么华木雅嘴里那个美人只能是……“噗!”凌轩忍不住笑了,尤其是看到凡绝情额头青筋迸起,突突直跳的模样的时候,都笑到趴墙上敲墙板了。
又被人看上了!又被人调戏了!风绝情你堂堂魔帝为啥总是被些纨绔看上!清霞镇的时候被花天魔境的公子哥儿看上,现在又被临湖城城主的儿子看上……天!笑得肚子疼……
“别笑了。”风绝情恕火中烧,但看到凌轩笑得这么幸灾乐祸,更是多了一丝尴尬愤怒。
想他堂堂无极魔宗六魔帝之一,号称剑过无情的绝情剑帝,居然三番五次被纨绔看上!这这这……是可忍孰不可忍!更何况他不是士,是麾!
拔剑!杀人!
黑白双剑出场,秋水在凌轩的灵海里愉悦的翻腾。凌轩却连忙拉住风绝情,别让他真的把人全杀了。他们还得在临湖城待一段时间呢,虽然不怕那城主,可还是不想惹麻烦。
凌轩的劝阻来的及时,Yin阳双煞剑停下来的时候,整中珍宝阁便只剩下四个活人。
风绝情、凌轩、掌柜的还有华木雅。
血泼洒在原本富丽堂皇的珍宝阁里,带着鲜话的热气,掌柜的脸色苍白,而不小心惹了麻烦的华少趔趄着后退一步跌坐坐在地。
“饶……饶命……”华木雅手忙脚乱地后退,一直到后背碰到摆放那南海珍珠的柜子。名贵的珍宝落下在木地板上敲出脆响,滚落到血污中,却没有人在意。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城主的儿子……你们若是杀了我,我爹……”华木雅眼中持剑而立的风绝情犹如修罗,惊恐之下搬出了一直都很有用地威胁话语。
“我说华少爷。”凌轩在华木雅面前蹲下,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再威胁这个快要暴走的家伙了。你知不知道你想入非非的人是谁啊?回去告诉你爹,如果不想被莫名其妙地灭门的话,最好不要再惹我们了。”
凌轩起身,拖着还想把这个该死的纨绔大卸八块的风绝情离开,却听到华木雅开口。
“那告诉本少爷你们的名号!”华木雅开口,这话的意思很明确,若是的确是自己惹不起的,那就乖乖回家自认晦气。如果不是,他照样要找人报复。由这一点看来,这华木雅倒也是个有趣的纨绔。
“我们的名号你不需要知道,倘若不想惹上杀身之祸,就该干嘛干嘛,别惹我们。”凌轩扭过头,风扬起他的额发,露出他藏在头发下面的胎记,再加上那高深莫测的表情,一瞬间便吓得华木能说不出话来。
离开珍宝阁,风绝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凌轩问他。
“轩……”风绝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只是觉得凌轩没有必要专门露出胎记来,他知道这是凌轩的心伤,纵然他不在意,但是外人往往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就连他的那些个师兄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