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亲了亲祝歌的眉毛,眼睛,用舌尖舔舐他鼻尖上的小痣,又用嘴唇反复摩擦祝歌的嘴唇。
祝歌被他亲的整张脸shi漉漉的,有些好笑,以前觉得陆一鸣要饼干的样子像小狗,现在乱舔的模样更像了。
陆一鸣还在亲吻他的脖子,祝歌不怀好意问到:“宝贝,你还想亲哪?棒棒糖想不想吃?”
陆一鸣瞬间涨红脸,嘴巴没有停下,一直向下游走,直到舌头在祝歌的ru头上不停打转,祝歌仰头呻yin出声。祝歌粉色ru头可是一直占据陆一鸣心中最喜欢部位第一名,nai到面前还不亲个够那不是真男人。
祝歌的ru头有些敏感,被陆一鸣舔的很舒服,但陆一鸣对待ru头就像狗遇到了骨头,陆一鸣从舔吻变成舐咬,将小小的ru尖含在嘴里用牙齿反复拉扯,不长时间祝歌的ru头变的又红又肿。
祝歌有些无奈,揉了揉陆一鸣的头毛,“你看我的nai它又大又圆,而这个鸡儿它又长又粗”。
陆一鸣抬头望他,嘴唇和他的ru头还拉有银丝,场面yIn靡至极。陆一鸣舔舔嘴唇,“柱子你平时话少果然装的,sao话一套又一套的。”
祝歌“叫老公。”
陆一鸣听话的喊了声老公。这顿Cao作下来,祝歌的鸡儿邦硬。陆一鸣的舌头划到祝歌肚脐打转,祝歌Jing神异常亢奋,示意他继续,却一直不见有动作。
这不是陆一鸣第一次见祝歌的Yinjing,但绝对是第一次看见它冲自己勃起的模样。祝歌的Yinjing就和他的ru头一样粉粉嫩嫩的,而且又长又直,形状漂亮。陆一鸣低头看看自己的,感叹老天爷不公,黑色素沉积害我!
祝歌抬头,只见陆一鸣不怀好意朝他笑,“老公你外号是不是擎天柱啊。”
祝歌“?”
陆一鸣用手指圈住祝歌鸡儿根部,比划了一下,“夸你大呢。”
祝歌“鸣鸣sao话也是连篇。”
陆一鸣知道祝歌一紧张就容易话多,他现在sao话这么多,估计紧张他妈给紧张开门,紧张到家了。他自己也很紧张,为了这一天没少做功课,满足祝歌的同时,更是满足自己长期以来的欲望。
陆一鸣一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上下撸动,他先含住gui头,用舌头反复摩擦马眼,祝歌有些受不住,开始止不住的喘息。见祝歌眼神迷离,一脸迷醉的模样,忍不住说到“哥你喘成这样好像我在干你”。
祝歌从陆一鸣嘴里抽出Yinjing,放在陆一鸣脸上摩擦,红着脸说“鸣鸣想怎么干啊,咱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陆一鸣一时激动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想哥的大鸡鸡打脸。”
祝歌“”sao不过,sao不过。
祝歌照陆一鸣所说,真的用他长Yinjing反复甩在陆一鸣脸上,打出啪啪的响声。陆一鸣跪在祝歌身前,满脸都是ye体,英俊的脸上还有些许红痕,祝歌看的有些着迷,就这么射在陆一鸣脸上。
陆一鸣“”哥,早泄是病啊。?
祝歌“”
看到陆一鸣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祝歌艰难吐出一句“容我辩解一下,我真没这么快。”
陆一鸣看他这样,噗嗤笑了出声,“那哥哥还不赶快硬起来,鸣鸣等不了太久。”说完一边帮祝歌口,一边扩张后xue。陆一鸣在洗澡时就已经反复清洗过,为了他和祝歌完美的第一次,可谓煞费苦心。
祝歌很快又硬起来,陆一鸣亲亲他的gui头,示意他可以了。两人回到床上,陆一鸣tun部紧实挺翘,因为紧张,两侧不停收缩,祝歌两根修长手指便顶进陆一鸣的xue口。陆一鸣啊的叫出声,有异物的感觉既不适又刺激。祝歌戴上安全套,拍拍陆一鸣的屁股,让他放松。
事实证明,准备虽多,两个处男的第一次也不会太美好。祝歌的gui头顶开陆一鸣xue口的刹那,陆一鸣就化身为尖叫鸡,吓得祝歌差点萎掉。祝歌也没好过多少,处男菊花岂是随便入的,他Yinjing被夹的通红。
祝歌吃痛,打了陆一鸣屁股一下,让他别太紧张,Yinjing依旧挺入,“宝贝你叫声好恐怖,明明唱歌跟百灵鸟一样”,就算被打成阳痿也不忘吐槽。
陆一鸣吼道“死渣男,换你试试,我快被你插肛裂了,你太粗,我承受不来。我完了,啊我死了,我以后要是大小便失禁,我这辈子都要赖上你!”
祝歌回道“不管这辈子、下辈子,还是在平行宇宙,我都爱你。”说完就不停亲吻陆一鸣的后背。
陆一鸣声音嘶哑,有些闷闷的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可信不得。”陆一鸣听到祝歌这番表白,不开心是假的,祝歌这根柱子,他花了多少心思才攻略的啊,恨不得把他绑在床上,每天只有自己才能见。
祝歌继续说“你长得帅、头脑好、有才华,家境好,还有钱,我可想着嫁进豪门呢。老公,我们现在也有夫妻之实了,以后我要和你日日夜夜日日yeye。”说话的档口,祝歌的Yinjing缓慢而坚定的插进最里面,直到整根没入,二人都松了一口气。
陆一鸣的xue口完全扩张成祝歌的尺寸,祝歌心理说不上的满足。陆一鸣天生有做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