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道:“你去告诉永福郡主,必须把郡主请上,否则孤绝不前往,你自己看着办。”
“……”他能否告诉太子姐夫,冤枉他是登徒子的就是永福郡主?感觉心好累。
心好累的涂少爷出宫才想起来忘记给名单了,转念一想,下回再禀告吧,他目前真正该忧心的是如何解决他的困境。
相爷逼他负责任,他师妹若是知道他与永福郡主还有过那么一段还能接受他吗?他爹娘还要瞎凑热闹,非说霍国公府有意结亲。他能否和爹娘说他已经有心上人,只是他和心上人的表姐幼年时睡过了?!
天啊,他想过无数个会阻隔在他与师妹之间的障碍,就是没想到还能有这样奇葩到能逼得他生无可恋的原因!
涂绍昉一个头两个大,决定再回府里休养两日,养Jing蓄锐之后再直面这惨淡的人生吧;也亏得他与永福郡主出宫时没撞见,否则他估计得更惨。
傅归晚离宫后没回郡主府,而是回傅家,府里姑娘们闭门思过已经结束,老太爷也已病愈上衙门了,她给祖母和母亲请过安便回明珠苑,没过两刻钟丫鬟便报五姑娘来了。
五姑娘傅归湘乃四房庶女,她的生母孙姨娘曾是伺候四老爷生母飘姨nainai的贴身婢女,在四老爷没成亲前就已经被飘姨nainai送到四房伺候,她甚至只比自己的嫡长姐四姑娘傅归昤小半岁。
有些资历的婢女婆子都知道,五姑娘与亲姐并不亲厚,而是处处追随大姑娘,让往东从不往西,让斟茶不倒nai,闭门思过结束会找大姑娘就是她的作风。
随着‘可’的允声落下,珠帘晃动,一绿衣少女绕过牡丹屏风走到美人榻前,白嫩的小脸秀丽可亲,眉眼灵动,正是傅五姑娘傅归湘。
她向来见人先三分笑,何况对马首是瞻的大堂姐;相对热情的堂妹,傅归晚态度冷淡,吩咐上茶、端两盘水果来便没再理会,还叫守丹给她揉xue位。
五姑娘傅归湘搬了绣墩坐在美人榻旁,接过婢子奉上的茶盏,小脸俏生生笑容满溢,面对长姐的冷淡毫不在意,喝口茶水就曝个大秘密:“大姐,我怀疑四姐慕少艾啦。”
第060章
傅家四姑娘傅归昤何许人也?
府里夸赞为傲骨卓绝、才情斐然、大家风范, 年长的三位堂姐彼此敌视在这点上都能一致嗤之以鼻便可知了, 不过是四夫人要夸自己女儿特意吹捧。
实则傅归昤眼高于顶目下无尘,从不与堂姐妹乃至外祖家的表姐妹们为伍,在京中的闺秀圈中亦无一个交好的闺秀;她更清冷寡言, 对待长辈同辈皆惜字如金,仿佛得她多吐个字都是施舍。
她能慕少艾?
傅归晚抬手示意守丹暂停, 看向堂妹,五姑娘傅归湘当即道:“大姐,四姐这大半年来私底下真的与以往大变样。
她时常在闺房发呆, 发呆过后就笑,偷着笑、羞着笑,笑着笑着便脸红起来, 真真是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她还写古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 永以为好也……’”
傅归湘说得小脸都臊起来了:“四姐不仅写还诵读出来, 读完又发笑, 就是那种又甜蜜又害羞的笑, 笑得脸颊、脖子都红,这不是怀春还能是什么?”
“不至于吧,你的眼线看清楚啦?”
“真的!我听闻时也觉得不可信,特别亲自看过,怕看错还偷摸着跑去看过好几回。大姐不信,我可以发誓, 倘若我有半句虚言就叫我天打雷劈。”
“这么夸张?”傅归晚的表情真有点难以名状,五姑娘无比赞同道:“可不嘛,二姐和五皇子好上,三姐看到四皇子就双眼放光上赶着扑上去已经算很不矜持啦。
可与四姐比起来还真叫比不过,二姐和三姐平常的时候都还正常,四姐可真真是害羞又大胆的不行,就那见过那么怀春的。”
“你查到你可能的未来姐夫是哪位了?”
“没有,就看到她怀春,但她好像从没和人家见过面,更没绣过荷包送过礼物之类。” 这便是五姑娘困惑之处:“二姐和五皇子好上,每个月都要见面也送礼呀。
可四姐她那么怀春,按理她必然要与对方见面或者送信物呀,偏她又没有,我观察大半年都没找到可疑的踪迹。”
“你的意思,她凭空喜欢?”
“嗯,看来看去真有些像没有男的,四姐她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然后独自欢喜害羞。”若非在人前时一如既往,她都要怀疑她这个嫡姐脑子不正常啦。
傅归晚真有些无语地摇摇头,从果盘里拿只水蜜桃塞给她尝尝,自己也拿只水蜜桃啃,顺便问:“你有可疑的人选吗?”
“没有。”这便是五姑娘更困惑之处:“四姐她既没参加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