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成一个恶徒。
昏暗的房间里轮奸还在继续,已经有五个人射在里面,少年甜腻腻的呻吟,身下血肉模糊,他却好像失去了痛觉一样,为了哥哥他能忍受,如果哥哥愿意的话他不在乎其他的,可他不知道哥哥早已在美国和一个女人结婚,在万里之外忘却了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过着自己的生活,他却被抛弃在家乡,遗留在国,永远走不出回忆,而且马上要死了。
傍晚时分,韩康回来了,打开了门锁,看着床上蠕动交缠的肉体,少年雪白的身子被压在最下面,嘴里塞着内裤,哭得满脸是泪,下身全是鲜血。
他拉开老头子,皱着眉看着少年讨好的空洞眼神,有一瞬间他心软了,但他知道这个人做过什么,逼死了一个可怜的女孩子,伤害了无数人。
正常的法律程序没办法给他相应的惩罚,韩康叹了口气,“如果你第一次犯罪时我没有听局长的话放了你,那你就会知道悔改和害怕,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还有个词叫覆水难收。
他解下自己的手枪,瞄准少年的额头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巨响,一切都结束了,从童年时的噩梦屈辱,到少年时的自卑迷茫,堕落、恐慌,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被难过不甘和思念的复杂情绪追着不放,被迫啃食别人的血肉和灵魂获得片刻安宁。
陈子恒短暂的一生没像其他富二代官二代那样顺遂安乐,但这不是他堕落的理由。
韩康闭上眼睛,老头子们惊呼起来,他抵上自己的太阳穴。
‘砰’
这个时代,伸张正义需要执法者付出生命的代价,否则韩康会被官商勾结控制的政府按在被告席上。
那样真不如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