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白曜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双手被吊起,他的足尖只能勉强触碰到地面。双眼被蒙住了,但是他可以猜出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被自家的刀剑卖了,对,就是被自家刀剑卖了。大概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被自家刀剑卖了的审神者。他自入职就安安分分当个审神者,一没虐过刀,二没当渣婶,结果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里是地下拍卖场,是最黑暗,最肮脏的地方。这里向来只交易刀剑付丧神,白曜是他们的第一个审神者拍卖品。
因为是第一个拍卖品,而他又是极稀少的双性,许多人都将心思打到了白曜身上。
这是他被卖到这里的第三日。他没少被调教,毕竟,他能带来很大的利益啊。清纯又sao浪的商品很受欢迎的。
有人来把他放下了。一直绷直着脚尖,白曜的脚开始发麻了。白曜遮眼的布条被粗鲁扯下,突然接触到灯光,让白曜睁不开眼。颈后有轻微的刺痛,是拍卖场的人在给他注射药剂。这种药剂会让他短时间内失去灵力和反抗力。
锁链碰撞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白曜的脚踝上被扣上了脚镣。被推搡着走到台上,白曜可以看到那些人的表情,那些眼神让他作呕。白曜抬起脚想要跑,却被脚镣束缚了,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被扯着项间的锁链拖到舞台中央,白曜眯着眼睛注视着刺眼的灯光,谁……能救救我啊?
听着主持人说出的每一个yIn秽的词,白曜只觉得恶心。无法抵抗……主持人将他身上仅披着的轻纱扯下,好恶心。那些眼神黏在白曜身上,似要活吞了他。白曜的胃里在翻腾,那些眼神就像化为实质一般,死死的攥着他的脚踝,掐着他的脖子。
开始拍卖了。白曜惨然一笑,真是比死还难受啊。一声高过一声的叫价声萦绕在白曜耳边。他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听。叫价声突然变成了惊恐的喊叫声和哀嚎声。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到了脸上。白曜睁眼所见的是杀戮,疯狂的杀戮。
都死了啊!真好呢。白曜如是想。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他就像是死灰一样。
“啊,这里有个被遗漏的小家伙呢。”一个逆着光的人站着白曜面前向他伸出手。白曜看不清他的脸。仰起头,天鹅一般优雅的颈项上是屈辱的锁链。“请杀死我。”白曜在求死。
“哎?还真是吓到鹤了,居然在求死啊。”鹤丸国永一副被吓到了的口气。“不行呢,我们大家啊,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被时之政府定位成已死亡的审神者呢。”鹤丸国永脱下羽织将白曜裹起来。
“哟!药研过来帮个忙呗。”鹤丸国永喊道。药研解决了最后一个审神者,来到白曜身边。“失礼了,请不要乱动。”药研轻松的将白曜颈间的锁链和脚镣卸下。“谢谢。”白曜轻声道。
鹤丸国永想要抱起白曜,却遭到了格外剧烈的反抗。“别碰我!”白曜拢着羽织缩到角落。鹤丸国永无奈:“别害怕,我和他们不一样。”白曜颤抖着身体没有回话。“快点吧,鹤丸殿,我们时间不多。”药研催促着。“这样啊,那就没办法喽。”鹤丸国永不顾白曜的反抗,将其抱起带走。
“药研,欢迎回来呢。”一期一振揉了揉药研的头发。“一期尼,麻烦去天守阁帮大将拿衣服吧,我带他去处理伤口。”药研道。一期一振这才注意到鹤丸国永怀中的人。“你好,主公。”一期一振笑的很温柔。但白曜的眼睛里是惊恐,是害怕,他揪着鹤丸国永的衣领不去看一期一振。
手入室里,白曜坐在床上。药研拿来了药帮他处理伤口。
“大将,麻烦把羽织脱下来可以吗?”药研问道。白曜身体微僵。药研涂好了药道:“没关系,如果不可以的话请说出来。”白曜抿着唇摇摇头脱下来羽织。
当药研的视线触及到白曜腰际的刀伤时,瞪大了眼睛。“这……”药研以为白曜身上只有轻微的擦伤。“麻烦了。”白曜垂眸,那刀伤,不只是疼在身上更是疼在心里。那是白曜原本丸的一期一振的手笔。
“主公,衣服拿来了。”一期一振将衣服带来了。白曜慌乱地披上羽织,他从骨子里对一期一振感到惧怕。一期一振自然是注意到了,从见到白曜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白曜很害怕他。一期一振放下衣物就离开了。
“这……是您原本丸的一期尼伤的吧。”药研将绑带缠好道。白曜默认了。
“我出去了,大将。”药研给白曜留下来足够的空间。白曜摸了摸腰际,这……到底算什么啊。
换好衣服,白曜发现这身和服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非常合身。“久等了。”白曜拉开了障子门。“果然很合身啊,大将。”药研笑道。白曜注视着药研的眸子,很干净,他不讨厌。
药研带着白曜逛了逛本丸。跟白曜的原本丸没什么区别,只是一位付丧神让白曜惊讶——天下一振,嗯,短刀们都叫她姐姐。
天下一振真的很温柔,那双蜜金色简直能溺死人。
“主人,初次见面,你好。”天下一振揉了揉白曜的头发并给了他一袋糖果。简直就是在把白曜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