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我再给你揉一下,”方泽宇说,“你快点儿洗漱,要不然来不及了。”
周嘉言只好开始洗漱,但在洗漱完后又缠着方泽宇要抱要亲。方泽宇只好托着周嘉言的屁股把他抱起来,在他唇上亲了几下后便把他放在床上。
“先把内裤穿好,”方泽宇拿来周嘉言昨天的内裤和衣服,“都干了。”
“我想穿你的衣服。”
“那你爸妈不就发现你穿的衣服不一样了吗?”
“就说我借同学的就好啦。”
“行吧,”方泽宇又拿来自己的内裤和衣服,“穿吧。”
接着方泽宇也换好自带的衣服,把睡衣和周嘉言的衣服内裤都收进袋子里,犹豫着拿起那条睡裙。
“这个……”
“还要!我要带回家收起来!”
“带回家?”方泽宇瞪大眼睛,“你就不怕你爸妈发现吗?”
“不会的,”周嘉言说,“他们不翻我衣柜。”
“万一呢?拿外套拿什么需要的东西突然就看见这个了呢?你怎么解释啊?”
“就……同学的?”
“他们会信吗?”
“那就说我买来好玩的嘛!”
“放我这儿吧,”方泽宇说,“我这边没家长。”
周嘉言又把那条蕾丝丁字裤拿了回来:“还有这个,也要带着。”
“这个要不就算了吧?”方泽宇犹豫着说,“以后估计都没机会穿了。”
“不行的,这是我和哥哥的定情信物。”
方泽宇被逗笑了,
“为什么定情信物是丁字裤啊?”
“如果是睡裙的话你昨天肯定没那么亢奋。”
“行吧,”方泽宇接过那条面料稀少的丁字裤,“这是罪证。”
“什么罪?”
“亢奋罪。”
“亢奋哪里是罪呀?”周嘉言笑了,又黏在方泽宇身上,“哥哥抱我。”
“你是不是不想自己走路?”方泽宇托着周嘉言的屁股把他抱起来,接着自己坐在床上让周嘉言坐在腿上,“你几岁啊?”
“17嘛,但我就要哥哥抱,我不想走路。”
“你太懒了,”方泽宇说,“你每个星期都至少得去跑两次步,知道吗?”
“哥哥!”
“哥哥,”周嘉言撒着娇,“我给你腿交好不好?”
“不行,”方泽宇努力维持着镇定,“不准再蒙混过关。”
“颜射嘛!昨天都没试过!”
“没时间了宝贝儿,”方泽宇只好说,“我们现在都可能要在酒店里吃了。”
“那就在酒店里吃呀,只要我和哥哥一起吃就好了。”
“那先订个餐,等会儿过去。”
讨论完要吃什么后周嘉言立刻给餐厅打了电话订了餐,放下电话后便开始想扒方泽宇裤子。
“大白天呢,”虽然室内因为拉上窗帘而昏暗,方泽宇的话没什么说服力,“不要白日宣淫。”
“宣是什么意思?”
方泽宇愣了一下,周嘉言笑着说:“说错我就要做了哦。”
“就……宣扬?”
“公开哦,”周嘉言解开方泽宇的裤链,“你说错啦。”
“不是……昨天我射了三次诶,你至少让我缓缓吧?”
“哥哥,”周嘉言跪在方泽宇腿间,抬头看着方泽宇,“我想玩游戏。”
“你都高三了还玩什么游戏啊!学习!知道吗!不准想这些!要不然我要打你屁股了!”
“我想吃鸡。”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觉得是。”
“周嘉言,”方泽宇痛心疾首地说,“你怎么这么黄啊?我觉得该断你的网才行。”
周嘉言不管方泽宇,直接把方泽宇的内裤往下一拉,接着就含住了方泽宇的阴茎。
“哎!大白天的……”方泽宇觉得周嘉言的技术好像进步了一些,“不准这样……”
“周嘉言……嗯……周嘉言!听话……”
“别含这么深!”
最后方泽宇在射出来前及时拔了出来,但还是很巧地射在了周嘉言的脸上。周嘉言满足地刮了一口精液吃掉,笑着说:“哥哥,你好浓呀。”
方泽宇觉得周嘉言学坏了,拉着他洗完脸后便在镜子前脱掉周嘉言的裤子,把他按在洗手台上开始打他屁股。
“哥哥!痛!”
“痛也不行,”方泽宇的巴掌还是重重地落在周嘉言的屁股上,“抬头看着镜子。”
周嘉言一听便羞耻起来,但他还是只能听方泽宇的话抬头看着镜子。镜子里的自己正弯着腰撅着屁股,T恤被掀到腰部,运动裤被褪到膝弯。
“哥哥,”周嘉言红着脸小声地说,“不要嘛。”
“以后还会不会这么黄?”
“我不是黄!”周嘉言努力辩解着,“我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