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宇笑了,“你还是接着读书吧。”
“谁说的?有些工作可以跨专业的嘛。”
“你没必要为了我去赚钱,我跟我妈说的那些话是开玩笑,我毕业了也得去找工作的。”
“美术相关的吗?”
“是吧,”方泽宇笑了,“找得到相关的就找,找不到就去奶茶店兼职也行啊,就是卖笑卖得有点儿累。”
“清华美院毕业后去奶茶店兼职啊?亏你想得出来。
“油画专业确实难找工作啊,”方泽宇说,“奶茶店也挺好的嘛,一个月还能挣个几千块吧。”
“很累啊,”周嘉言搂紧方泽宇,“不要去嘛。”
“那我去咖啡厅兼职,现在年龄应该够了。”
“你怎么就想着干这些啊?”周嘉言笑起来,“你就在家里画画,我养你就好了呀。”
“你要包养我吗?”
“对啊,”周嘉言说,“我还可以挣奖学金养你。”
“别养我了,”方泽宇笑着说,“去养你爸妈吧。”
“都养,”周嘉言说,“我可以的。”
“哎,你干嘛就非得对我这么好呢?你这样弄得我很愧疚诶。”
“干嘛要愧疚啊?”
“就觉得万一我以后没出息真的赚不到钱就对不起你啊,而且我们也不会一辈子和爸妈一起住吧,搬出去的话还得处理其他事情,都要钱啊。”
“我就是可以赚很多钱啊,”周嘉言放缓声音,“我想看你做喜欢的事情,房子的话我不一定一毕业就买得起,但我可以给你买很多颜料,你在家里画画给我看我也开心啊。”
“你也太自信了吧,”方泽宇鼻子一酸,努力调侃着,“你可以年薪百万吗?”
“我考虑一下,”周嘉言笑了,“大学的时候还可以考虑辅修金融专业什么的,以后可以当总裁。”
“要是你当总裁了也不可以忘本。”
“什么本?”
“大福。”
“狗逼!”周嘉言使劲儿锤了方泽宇一下,“闭嘴!”
“大福听着多可爱啊,”方泽宇笑着说,“就是回老家时爷爷奶奶辈特别喜欢的名字。”
“你才大福。”
“我要大同。”
周嘉言顿了一下后笑出了声:“你有病啊!”
“这个可以当情侣名诶,”方泽宇笑着说,“我叫大同你叫大福。”
“行吧,”周嘉言边笑边说,“就这么定了。”
“睡觉吧大福,”方泽宇把周嘉言往怀里搂着,“不要熬夜了。”
“知道了大同,”周嘉言也甜蜜地搂紧了方泽宇,“晚安。”
“要不你把裤子脱了吧?”方泽宇直接上手脱掉了周嘉言的家居裤和内裤,“我要摸屁股睡觉。”
“我看你是离不开我了,”周嘉言配合着脱下裤子,赤裸的双腿与方泽宇的双腿交缠着,“以后你不会离开我的屁股后就睡不着了吧?”
“有可能,”方泽宇的手盖着周嘉言的屁股揉着,“所以你不能离开我。”
“我最爱你了,”周嘉言嘟着嘴亲了方泽宇一口,“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诶?”方泽宇突然说,“我还没涂润唇膏。”
方泽宇要起身时周嘉言立刻拉住他把他禁锢在怀里:“明天再擦!现在已经很晚了!”
“我也没护肤,”方泽宇懊恼起来,“明天早上我要拍爽肤水。”
周嘉言又是无奈又是想笑,最后还是放缓声音说:“明天再说吧,今天先睡觉。”
“大福晚安,”方泽宇笑了,“我也最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