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宇说,“我已经不是处男了。”
“哦,”周嘉言说,“那我也不是。”
“爽吗?”
“要听实话吗?”
“操,”方泽宇纠结起来,“我又想听又不想听。”
“很爽。”
“真的吗!”
“真的,”周嘉言抱紧了方泽宇,“我觉得和喜欢的人做爱好快乐哦。”
“那你就是有滤镜呗,”方泽宇说,“不一定是我技术好嘛。”
“那多练一下技术不就好了吗?哪有人是第一次就技术好的啊?”
“这倒是,”方泽宇说,“我对自己的硬件还是挺满意的。”
“什么硬件啊?”
“长度啊,”方泽宇说,“天生的优势嘛。”
“还有硬度和粗度都很好哦。”
“我当真了啊,”方泽宇说,“现在我对自己充满自信。”
“真的好嘛,”周嘉言笑了,“我超级喜欢。”
“那我们过几天再尝试一次,”方泽宇说,“我得多练练。”
“要不……等会儿就来?”
“你好了啊?”
“我觉得我没受伤,就是第一次有点儿不太习惯,没什么大事。”
“回家做吗?”
“在这儿。”
“你认真的吗!”
“嗯,”周嘉言说,“你不觉得在这里地方很有快感吗?”
“这是公众场合!”方泽宇压着声音,但还是很震惊,“你想什么呢!”
“又没人来,”周嘉言说,“没人来就不算公众场合。”
“你真的太疯了,”方泽宇摇着头,“我没想过你是这种人。”
“来不来?”
“没润滑啊。”
“等会儿去买呗,”周嘉言说,“屈臣氏应该有。”
“来,”方泽宇说,“我好好给你扩张一次。”
“那走吧,”周嘉言打算站起来,“我们去买吧。”
“等会儿!”方泽宇拉住了周嘉言,“我还没说完呢!”
“哦,”周嘉言又坐好了,“你还要说什么啊?”
“我感觉你现在就不卑微了,”方泽宇说,“挺好的。”
“啊?”周嘉言犹豫着说,“那……你喜欢我卑微吗?”
“不是,”方泽宇又是无奈又是想笑,“我就是说你不要那么卑微,我这几天就一直陷入那种很变态的情景里,觉得你越卑微越好,但我现在走出来了就觉得你没必要这样,我不希望你这么卑微。”
“我的要求就是你别再那么作那么嘴硬,不要泼我冷水,不要故意和我唱反调,这样就行了。其他的你都可以跟以前一样,不用想着什么只要你不卑微我就会和你分手。你也没必要变得特别敏感,好像只要我没笑说话简短一些就是生气,我给你送礼物就是要分手,真的不是。”
“我没那么容易生气,也不会突然就和你分手,你真的不用这么担心,”方泽宇叹了口气,“看到你很卑微的时候我就挺后悔的,我是喜欢你撒娇黏人,但又不是喜欢你小心翼翼不管干什么都怕惹我生气的那种样子。”
“就拿刚才来说,我真的就是觉得这两天对你太凶太冷漠了想给你送个礼物,但你就觉得我要和你分手,还说什么都不要,我要和你说话你也不愿意,所以我就想着和你把话说开,我们沟通一下,把问题解决了再好好谈恋爱。”
“那你以后都不要提分手好不好?”
“感情这种事儿很难说的啊,”方泽宇说,“万一以后我们就真的不互相喜欢了,那时候我说分手的话现在不就是在骗你吗?”
“我就是喜欢被骗,”周嘉言说,“你骗我吧。”
“就目前而言,我想和你过一辈子,永远不提分手,”方泽宇立刻补充着,“真心话啊,不是听了你的话才哄你的。”
“哎,这句话有点儿熟悉啊?”
“你对我说要是我说你丑的话你会不会生气,我说不会,但是会难过,你就说我可爱,接着就说了这句话。”
“你记忆力这么好吗?”方泽宇笑了,“不愧是清华大学生。”
“你也是,”周嘉言也笑了,“我们要一起上大学。”
“你还得赚钱养我。”
“我会努力的,”周嘉言说,“至少让你能好好吃饭。”
“谢谢宝贝儿,”方泽宇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周嘉言又搂紧了方泽宇一些,“我真的不想再和你吵架了。”
“我都不知道我是第几次说我们别再吵了,”方泽宇说,“但我再说一次,我们以后别吵架了吧。”
“好,”周嘉言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方泽宇说,“我们去买润滑剂吧。”
“走吧,”周嘉言站起来,也把方泽宇拉了起来,“快点儿买完就可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