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周嘉言忍着笑意,平淡地说,“没什么好生气的。”
“什么辈份啊?”
“我也觉得,”方泽宇说,“抱着你很有安全感。”
“为什么操是个脏话呢?”方泽宇说,“要是我对那种想被我操的人说的话不就没意义了吗?”
“太多了。”
“行吧,”方泽宇也笑了,“老婆真好。”
“你有病吧?”
“行吧,”周嘉言也笑了,但又撒起了娇,“我不要当你儿子嘛,我要当你老婆。”
“那就这么决定了,”周嘉言开心地说,“我们去睡觉吧,明天还得坐飞机呢。”
“十局。”
“真的,我真的没这个念头,我就只想被你操而已。”
“那我妈将会失去她的亲儿子,”方泽宇笑了,“不了吧。”
“哦。”
“我是你爸爸。”
“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叫奶奶怎么样?”
,“18了也不行。”
“你又是我儿子又是我老婆,偶尔还要当我弟弟,”方泽宇说,“你的身份太多了,我怀疑你是特工。”
“知道了,”方泽宇说,“你跟我妈一样。”
“我跳下去的时候就完全不怕了,”周嘉言说,“我觉得有你抱着我的话我死都不怕。”
“真的吗?”
“你别乱叫啊,”方泽宇笑了,“辈份不能乱。”
“不仅没意义,
“周嘉言,我操你,”方泽宇说,“这是骂你哈,你别以为我真的要操你。”
“我再玩几局,”方泽宇说,“这个太好玩了。”
“不了吧!”方泽宇立刻抗拒起来,“这个就别了!”
“有点儿像殉情。”
“走开,”方泽宇推开周嘉言的头,“挡到我看牌了。”
“你别上瘾了,”周嘉言又是无奈又是想笑,“烦死了。”
“我觉得你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以后我们要一起做极限运动,”周嘉言说,“双人跳伞怎么样?”
“这个太好玩了嘛,我控制不住。”
“今天那个又不高,”方泽宇被逗笑了,“估计死不了。”
“行,”方泽宇说,“我们有空就去。”
“你有药啊?”
“你干嘛看这么多遍啊?”方泽宇出了张牌,“研究细节吗?”
“可以啊,但假期旅游很多人诶。”
“有,”周嘉言亲了方泽宇一口,“爱的解药。”
“什么样的?”
“哎!你又有这种危险的思想了!”
“你在网上斗地主吧,”周嘉言笑了,“我给你充欢乐豆。”
“要不我们以后每个假期都去旅游吧?我觉得和你一起旅游好开心啊。”
“跳伞高啊,”周嘉言说,“从飞机上跳的那种。”
“几局?”
“方泽宇,”周嘉言被气笑了,“我操你。”
“奢侈,”方泽宇说,“但我觉得可以。”
“哦,”周嘉言也笑了,“你来啊。”
“那你给我操吗?”
“哇哦,”周嘉言冷笑一声,“那我妈妈是我奶奶吗?”
“周嘉言,我操你,”方泽宇说,“真的操了哈,不像你就是口头说说。”
“真的没关系的!我就是开玩笑!不是真的说想操你,”周嘉言抱紧方泽宇,“我比较喜欢被你操。”
“那去小众的地方啊,或者出国呗。”
周嘉言晚上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多遍蹦极时的视频,方泽宇看完一遍后便躺在了一边开始玩斗地主。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不公平啊?”方泽宇叹了口气,“但我就是……唉,一想到就会觉得特别难受,我觉得我估计克服不了。”
“你别道歉啊!”周嘉言着急起来,“真的没关系的!”
“我就是很享受那种和爱的人一起接近死亡的感觉嘛!”
“五局。”
“九局。”
“那你11点前必须睡觉。”
这局结束后方泽宇退出了界面,搂着周嘉言的肩说:“老婆,你生气了吗?”
“没意思,”方泽宇撅着嘴,“再等三年我估计就没那个赌运了。”
“我的乖儿子,”周嘉言拉过方泽宇的手臂环着自己,“我来看看你怎么玩的。”
“不行,”方泽宇说,“就十局。”
“原来从另一个视角看是这样的。”
“我真的接受不了这个,”方泽宇刚才说完就开始思考这件事,连牌也没心思打,但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很难受,“对不起啊。”
“是啊,”方泽宇来了兴致,“你是我儿子,我是我妈的儿子,本来我妈是你妈,但你是我儿子后我妈就是你奶奶,所以下次你得叫我爸爸,叫我妈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