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别希望你付诸行动。”
“周嘉言,我不操你。”
“那可不行,”周嘉言笑着说,“你必须得操我。”
“以后我要是骂你就说我不操你。”
“这样听起来还挺可爱的,”周嘉言还是笑着,“你说吧。”
“操!”方泽宇愤愤地说,“这样我就被你压制住了!”
“可不是吗?”周嘉言又亲了方泽宇一口,“这真是件喜事。”
“那你请我吃烤肉吗?”
“吃,”周嘉言说,“到了西北那边我第一天就带你去吃烤全羊。”
“老婆真好,”方泽宇开心起来,抱着周嘉言说,“我太爱你了。”
“睡觉吧,”周嘉言说,“都快11点了。”
“不行,”方泽宇又拿起了手机,“我再玩几局。”
“你不都退出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非要说什么操来操去的啊!搞得我一直在想这个!都没心思打牌了!”
“你也太可爱了吧!”周嘉言捧着方泽宇的脸颊用力亲着他,“我好想一直亲你啊。”
“哎呀!”方泽宇好不容易才被周嘉言亲完,“我脸都给你亲肿了。”
“就要亲肿,”周嘉言窝在方泽宇怀里,时不时亲一口他的脸颊,“你太可爱了。”
方泽宇集中精力打着牌,决定要忽视周嘉言的行为,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上扬着嘴角。
“烦死了,”方泽宇在一局结束后也吻住了周嘉言的唇,“我也把你亲肿算了。”
西北很美,周嘉言爱上了给方泽宇拍照这项活动。每到一个景点他就要先给方泽宇拍几张照,再接着拍几张他们的合照。他们再次去了方泽宇去过的地方,站在差不多的位置拍了差不多的照片。
他们住了几晚同样的民宿,看了之前没看到的银河。虽然没有在银河下做爱,但还是在银河下看着彼此告了白,接了很多个长长的深吻。
时间过得很快,他们也该回家了。收拾行李的前一晚方泽宇躺在床上说:“我有点儿舍不得诶。”
“我也是,”周嘉言坐在床边,“我不想回去。”
“想上学吗?”
“不想,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就两个人一直玩是吧?”
“不玩也行,我觉得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很舒服。”
“我也觉得,我们之前不就在家里呆了一整天没出去吗?就在沙发上抱着说话什么的,感觉一直说不完。”
“对啊,”周嘉言也怀念起来,“吹着空调开着电视,把饮料放在一边,再把窗帘都拉上,抱在一起的时候特别舒服。”
“来吧,”方泽宇伸着手,“我想抱你。”
周嘉言上床躺在方泽宇怀里,看着方泽宇的脸:“我们去上学后怎么见面啊?”
“又不远,”方泽宇轻笑着,“上完课就见面呗。”
“万一我们的课都是那种我上完你要上,就错开的那种怎么办?”
“那就晚上见?还可以一起吃个晚饭。”
“好少啊,”周嘉言撅着嘴,“还不如上高中。”
“那我们回高一接着读吧。”
“初中吧,我们还能当三年同桌。”
“小学吧,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幼儿园吧,午睡都可以在一起。”
“不行,接着就在肚子里了。”
他们笑了一会儿,又交缠搂抱着彼此。
“我真的好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啊,”周嘉言说,“每时每刻都在一起。”
“我也想,这大半个月我过得特别开心。”
“我也开心,”周嘉言说,“不可以再多玩几天吗?”
“但我生日得回去过啊,”方泽宇说,“这个早就定好了吧。”
“我们回去的票还没买呢,”周嘉言说,“是买明天的票吗?”
“今天我看到了一个广告,说周杰伦要开演唱会。”
“走吗?”
“走,”方泽宇笑了,“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买到票了吗?”
“没有,”方泽宇说,“抢不过。”
“那你说个屁啊,”周嘉言笑了,“怎么办?”
“找黄牛啊,最前排的位置都得找黄牛吧。”
“行,”周嘉言说,“要坐就坐第一排。”
“那你订酒店和机票吧,我去买票。”
“你别被人骗了。”
“怎么可能!”
“我觉得很有可能,我来买票吧。”
“那你还要订酒店和机票。”
“知道了宝贝,”周嘉言笑了,“杂活交给我,你享受就行了。”
“老婆真好,”方泽宇亲了周嘉言一口,“我太爱你了。”
“我也爱你,”周嘉言回吻着方泽宇,“只要你开心。”
坐在演唱会现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