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知道?”
凑然没有回答,双唇微张,不明所以得够明显。
卡司举起手机,将屏幕朝向凑然。
“这张照片是我们出店门时拍的,时间是六点十二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向前走了一步,不等凑然回复便自问自答:“这意味着,至少六点十分的时候,你还在吃。”
卡司明确地点出具体时间,凑然瞬间明了,原来是因为六点之后禁止进食的规定。
只是,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并不是他故意不守规矩,难道这饭不是卡司拉着他去吃的吗?
“可是,”凑然急忙为自己辩解,“到地方的时候就快六点了,我总不能……”
“所以呢?”卡司冷冷将他打断,“你觉得自己今天情有可原?”
凑然在心里“嗯”了一声,愁着脸看向卡司。
他还是很懂气氛的,明知卡司抛出这个反问,绝对不是为了得到他的肯定回答,所以他只能沉默。
“我之前对晚饭怎么要求的?”卡司再次发问。
“过了六点,禁止进食。”凑然抬头看着卡司严肃的眼睛,背后隐隐发凉,怯怯地补上一句,“不论什么原因……”
“呵,”卡司冷笑一声,“亏你还记得。”
那声冷笑听得凑然很不舒服,只觉眼前这人实在不够通情达理。他皱了皱眉,试图和卡司讲明道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我只是想着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总不能看着时间吃到一半儿就停下来吧,不影响气氛吗?”
“是啊,人是活的,可规矩是死的,”卡司抄起手来,“所以,活人怎么能去要求死规矩改变呢?只能改变自己去顺着规则吧。”
这话实在是无力反驳,凑然挤着眉头绕过这个“歪理”:“可是,那也太浪费了吧!”
“浪费?”卡司再次冷笑,“你不吃就是浪费?老板拿泔水直接堵下水道了?你不知道剩菜剩饭都拿去做什么了?”
凑然当然清楚,对于绝大部分中式餐厅来说,都会有接收泔水的合作人,他们会将饭店的泔水带走喂给牲口,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虽然近年来市民并不十分倡导这种做法,认为泔水中的油脂含量过高,影响猪仔的健康,然而这种处理方式依然是S市泔水利用的主导。
而且就在今天,两人进店前还亲眼看到所谓的“合作人”正和店中打杂的小伙子交谈,说什么天热了得赶紧拉回去让猪吃之类的。当时的卡司看着泔水车,还扭头提醒他绕着点儿走……
只要能够二次利用的,就不能算是浪费,凑然也是这么认为,他明白卡司的意思,但他想要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是说浪费粮食,我是说,会浪费你的钱。”
“我让你替我省那几块钱了?”卡司抄起胳膊,眼睛眯得玩味,“还是说,你是想替猪吃?”
“我……”凑然张了张嘴,被堵得无话可说,心中冒起一股不平之火,只恨自己嘴笨,连吵架骂人也不会。
卡司倒也很懂察言观色,盯着凑然问道:“怎么,不服气?”
“没有。”凑然叹着气,他知道自己辩不过卡司,对方可是论坛里的人气写手,一个嘴笨的人和一个写手吵架,不过是自寻死路,况且对方现在名义上是自己的主人,他还不敢太倔,人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
“既然没有,那还愣着干嘛?不知道按规矩请罚?”
主动请罚……这样的画面,凑然在脑海中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对于经常混迹于论坛翻阅网友经历分享的人来说并不陌生,只是真要自己来做,他还真感觉张不开嘴,两只脚也像被粘在地上一般,沉重地无法向前一步。
卡司看着他红到耳根儿的脸,半天不见这人有什么动作,没了耐性地怒吼一声“没规矩”,一脚踹上凑然的腿窝。
“咚”的一声,凑然的膝盖终于砸在地板上。
“念你是初犯,先不加罚,下次再扭扭捏捏的直接翻倍!”
卡司甩了个耳光过去,将还没跪稳的水奏直接带到了地上。
“自己爬起来撑好,这次就按过10分钟来算,只少不多,现在计时。”
卡司之前问过他,保持俯卧撑中撑起的姿势,一次最多能撑多久,凑然回想着高二时的状态,老实地交代差不多十分钟,于是卡司就给他定了这么一个规矩——
晚饭结束超出六点几分,就要罚他做几分的俯卧撑,如果超过10分钟,就分多次进行惩罚,最后一次折为十分钟。同时,还要打他几棍,或是抽他几皮带。不过,这几记可不是一次挨完的,而是每隔一分钟才有一记。
或许是因为卡司强大的严主气场,也或许是因为凑然在内心深处渴望着梦想和束缚,凑然看着卡司的严厉眼神,竟身体先于思想地选择了顺从,迅速褪了下裤撑在地上。
卡司取了皮带,“啪”的一声抽上凑然的tun峰,赘rou抖了几抖,表皮凸起一道红棱,凑然顿顿地挤出微弱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