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时候,顾旻有了成熟的性别观念,发现自己叫了这么久“妈妈”竟然是男的。他哭着说妈妈是大骗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哭。妈妈难过的不行,一直在门口也哭着跟他道歉。后来直到爸爸下班回家,把哭累了的妈妈抱回房间。后半夜里,他隐约听到妈妈哭的更大声了。
十八岁的时候,顾旻夜里复习累了,摸黑去厨房找吃的,结果把半夜出来喝水的妈妈吓了一跳,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哎哟”的痛呼一声。顾旻赶紧把厨房里的灯打开,看见妈妈就只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衣,两腿大开着坐在地上。虽然妈妈很快扯下衬衣的下摆,扶着餐桌站了起来,但顾旻还是看见了那个地方,在粉嫩疲软的性器下,在白皙柔软的两腿间,有一朵无比妖冶的花盛开着。
顾旻假装没有看见,妈妈也没有起疑心。和往常一样宠溺着自己过分深沉,过分忧郁的儿子。却不知道只要自己一转身,儿子凝视着自己的目光就变得Yin郁可怖。
顾旻在晚上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专注的学习。他想着阮唐白天露出的细嫩的后颈,毫无防备的在沙发上打盹的样子,和家里的马尔济斯玩闹时笑的像孩子的样子,以及以为没有被发现和爸爸偷偷在客厅接吻的害羞的样子。
他越想越觉得下身胀痛的不行,拼了命的用理智控制住自己想要自泄的冲动。
爸爸这时候在对妈妈做什么?他们在做爱吗?爸爸会插进妈妈的哪个xue里?妈妈做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呢?
他想到七岁时看到阮唐哭的样子,梨花带雨的,白净的小脸,眼皮脸颊鼻头都哭的红红的,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眼睛一眨都落下一颗。
会是这样吗?用一张哭泣的脸勾引着男人的怜惜,却用下面那张红艳的花xue紧紧吃住男人的东西不放。
二十岁的时候,顾旻上大学两年后第一次回家。阮唐想他想的不行,一直打电话问他快到了没快到了没,说做了一桌他对喜欢的菜等他。
阮唐从来没有下过厨,顾霖怕他弄伤自己,压根不允许他进厨房,这次是阮唐软磨硬泡的撒娇,顾霖才勉强同意,还一定要在旁边当监工。
顾旻刚走到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别墅的院门就自动缓缓打开。他刚拖着行李走进院子里,就看见阮唐围着围裙,一路向他小跑过来,然后扑进他怀里。顾旻长高了不少,个头直逼他爸。可阮唐一直都是小小的一个,才一米七刚冒点儿头,得把脚踮得直直的,才能用手臂勾住顾旻的脖子。
“欢迎回来。好想你。”阮唐的声音好委屈,像被雨水打shi的棉花糖。
顾旻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nai香味儿,觉得自己这两年算是白躲了,只要看见他,所有不堪丑陋的欲望又全部都苏醒了。
顾霖跟在阮唐的身后,从头到尾一个招呼都没给儿子打,只把阮唐从顾旻身上摘下来搂进怀里,用温柔的语气责备他,“怎么外套都不披一件,着凉了怎么办呢?”像是在哄小孩。
晚餐时,全是阮唐一个人在说话,他给顾旻夹了这个菜,又夹那个菜,顾旻说好吃,他就开心的咯咯直笑。顾霖一声不吭的坐在阮唐身边,帮他挑鱼rou里的刺,帮他盛汤,一双眼睛牢牢的盯在阮唐身上。
顾旻总算明白了他爸的眼神,病态的痴迷,写满了恐怖的占有欲。只有阮唐浑然不知危险,天真的陷在别人编织给他的幸福生活里。
那天晚上,顾旻整个人贴在墙壁上,听着隔壁的一举一动。他听见顾霖问阮唐怎么那么开心。阮唐说因为看到儿子了。然后顾霖小声说了些什么,房间里安静了好久,才突然传来阮唐甜腻的一声呻yin。紧接着就是床板不堪忍受的发出尖锐的吱呀声,间或夹杂着阮唐嗯嗯呀呀的yIn叫和顾霖粗重的喘息声。一直到凌晨时分才停下。
顾旻也跟着射出浓稠的Jingye浇在墙壁上。他第一次,想着阮唐手yIn了。他觉得身体里有一部分东西碎裂了,又有一部分东西却圆满了。
第二天,顾霖要去出差。阮唐粘粘糊糊的跟在顾霖屁股后面,眼巴巴的盯着他,像个要糖吃的小孩。
“很快就回来。”顾霖捏捏他的脸,笑得很宠溺,眼角扯出细纹。他还是很英俊,却也掩盖不了岁月的痕迹。而阮唐不一样,时间不舍得伤害他分毫,他看起来还是像个高中生一样,外表青涩稚嫩,可拨开来看却已经熟烂yIn靡。
阮唐拽着顾霖的手不愿意松开,啵啵啵在他掌心里落下一串串亲吻。
“想你。”阮唐说。
顾旻站在玄关,看着阮唐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那株罪恶的种子生了根。他知道顾霖不在家的时候,阮唐总是睡不着觉,要吃褪黑素。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9:30。10:00。10:30。
顾旻放下手机,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避孕套,然后走出了房间。
从他的房间到阮唐和顾霖的房间,不过五秒钟的路,他觉得自己走了好久。漆黑的房间一片寂静,他只能听见自己愈来愈喧闹的心跳。
顾旻轻轻打开阮唐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