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前戏,是对周子琰的一种凌迟。
他巴不得谢葵直接捅进来,用那根东西把他的身体劈成两半,让他痛不欲生。总好过,被那艳红水滑的小舌,一寸一寸舔吮敏感艰涩的后xue,让他在快感里迷失自我。
“不……不要……”周子琰朦胧间听见自己的声音,已经被情欲浸泡的sao透了。原来他才是猎物,是雌性,即将要被拆吞入腹。
谢葵品尝着饱满的菊xue里涌出来的sao水,腥甜的味道,像是桃子味的Jing酿,让人沉醉。
“不要什么?不要舌头吗?”谢葵从他健美的双腿间抬起头,舌尖还曝露在外,yInye和唾ye混合在一起,在他的小腹上滴下一串shi漉漉的水痕,像滚烫的蜡ye,烫到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灼烧。
粗硬的鸡巴抵在周子琰全身最柔软的小口那里时,他不可抑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谢葵伸手帮他拭去眼角分泌出的生理性泪水,腰腹一挺,在对方毫无防备下,就进入了他的身体里。
“呃啊……我…我要杀了你……”周子琰痛苦的像后仰起头,声音哽在喉咙里,眼眶泛着血一般的赤红。
后xue又shi又紧,鸡巴刚插进去一半,里面柔嫩的软rou就全拥挤上来,牢牢的吸住入侵的巨物,让谢葵无法进一步动作。
“你现在就在杀我哦,亲爱的。”谢葵吃力的将他的大腿分的更开,手掌啪啪打在蜜桃般挺翘结实的routun上,“放松——”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周子琰的整个身体仿佛已经懂得趋利避害的背叛了自己的主人而臣服于他。身体内部分泌出一汪温热的水,几乎是充满柔情的接纳了那根横冲直撞的东西。
谢葵整根cao了进去,稀疏的几根Yin毛被ye体沾shi,贴在皮肤上,微微刺痒的感觉让他内心焦灼。他退出去,又狠狠的cao进去,反复了好几十次,终于征服了这顽固的禁忌之地,shi淋淋的rouxue完全接纳了他,让他顺理成章的顶在了最娇嫩最敏感最刺激的花心上。
周子琰明明是坚硬的花岗岩,而岩石深处,却藏着一朵娇艳的玫瑰,被谢葵的Yinjing抚平褶皱的花瓣,碾压柔软的花蕊,捣出黏稠的花蜜。
“舒,舒服吗?”谢葵变着角度顶弄着每一个凸起的嫩rou,一下接着一下的用力搅动着紧密的rou道。
酸爽的感觉冲击着周子琰的后脑勺,他感觉自己的神智一点点在迷失,所有的感官和知觉都集中在了身体深处的那个点上,像是他快乐的开关,被谢葵打开,玩坏。
两具身体滚烫亲密的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体ye,谁的汗水,谁融化了谁。
周子琰的身体被谢葵cao的随波逐流的颠动,他的皮肤黝黑,可他的ru尖却粉嫩剔透,练的恰到好处的胸肌,让人刚好可以一口含进嘴里,弹嫩可口。
谢葵折磨着周子琰的下身,也不放过他的上身。尖利的牙齿咬住樱桃般的ru头,恨不得像下身那样,咬出甘甜的汁水。
“痛……好痛啊……”周子琰低声呻yin。
后xue已经被插的烂熟,汁水四溢,双ru也被玩弄的肿胀发红,要被含化了,嚼烂了。shi热的口水黏在上面,好像真的被吸出nai水来了一样。周子琰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女人,谢葵的女人。他内心觉得屈辱,身体却无比顺从的迎合着对方。
谢葵看见周子琰的双眼失去了焦点,被泪水浸泡的像清澈的水晶。他一开始就是爱上这双眼睛,写满了单纯的蛮横,幼稚的粗暴,乖巧的驯服。勾起了他的施虐欲望,激起了他原本薄弱的占有欲。
谢葵从shi淋淋的rouxue里抽出rou棒,坐到周子琰的胸口,他深情而专注的望着那双眼睛,右手飞快的撸动着涨红发紫Yinjing,射在了周子琰的脸上。浊白的Jingye喷溅在那人的眼皮,脸颊,鼻尖,嘴唇和下巴颏上,透着让人丧心病狂的美。这种美,不是谢葵的漂亮,而是一种濒临毁灭的衰败之美,像是漩涡,危险又迷人。
谢葵低头吻他,即使是堕落与深渊,他也会拉着他一起,舌尖不断深入,纠缠,汲取,无法分割。
学校里流言开始在同学中弥漫。
“我听说周子琰被小流氓打死了。”
“真的假的?”
“福利院的阿姨们说的,他已经一周都没有回去了。”
“连葬礼都没有吗?”
“什么葬礼啊,他一个孤儿,脾气又坏,没人喜欢他。”
“真可怜啊……”
谢葵默默的收拾好书包,从教室的后门出去。
议论纷纷的同学们转头看了他一眼,把他的名字也加入了讨论。
“谢葵应该很高兴,这下他终于不用每次放学都被周子琰堵在校门口了。”
“对啊,像个变态一样。”
“对,变态。”
谢葵一路踏着夕阳回到家里,推开门,就听到房间传来“呜呜”的哭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脚步轻快的走进卧室。他的小猎物,他的雌兽,趴跪在床上,像名贵的瓷器,釉质莹润,通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