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兰,字庭阶。
唐兰的名字是当世大儒所取赐,取自《晋书》——“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庭阶耳”。
唐兰的满月酒做得很盛大,倒不是他生时有霞光漫天,芳香盈室之类的异象。不过是忠勇侯终于没有被他喜好龙阳的孽子断了血脉传承,于是满朝有头有脸的文武大臣,都需得来喝一杯水酒。
为免金孙步了不争气的孽子的后尘,忠勇侯将尚在襁褓中的唐兰接到身边,请了当世的大儒,等他稍稍能自己在几前坐正,便教他习字,教他作画,顶顶重要的,是要务必使他知道何为Yin阳调合,人之大lun。
忠勇侯防儿子防得很彻底,唐兰金尊玉贵地养到五六岁,还没有见过他爹一面。
好在唐兰的爹也不在意唐兰这个儿子,还如以往一般潇洒快活。甚至,因为有了唐兰,给唐家传宗接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唐兰的爹风流快活起来越发肆无忌惮了。
日子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倒也算是顺顺当当。
可老侯爷忘了一句话,岁月不饶人。唐兰的爹本就是老侯爷老来得的子,才骄奢yIn逸养成了个废人,等这个废人碍于祖宗礼法,生下唐兰,老侯爷已经是七十岁的高龄。
老侯爷把唐兰养到九岁,年轻时候在战场上受的伤病便来找老侯爷了。
忠勇侯倒是想让唐兰直接继承爵位,这少年老成的小金孙沉稳坚毅,颇有他当年的风范,偌大的忠勇侯府交到唐兰手里,比交到唐兰的爹手里,更让老侯爷放心。
但唐兰毕竟太小了,即便是走一个过场,也得他爹先占着爵位把持几年。
病榻前,忠勇侯再三叮嘱,一等满了十四岁,就立刻将爵位传给唐兰,如此满心忧虑地阖了眼。
老侯爷薨,享年七十九。
唐兰被迁到了他爹府里,等到能够继承侯府的十四岁,不过满打满算的五年,唐兰觉得,不该太难过。
事实证明,唐兰想错了。
事实证明,老侯爷不让唐兰见他爹的做法是高瞻远瞩的。
唐兰的爹,在自己府里胡作非为得惯了,一时想不起那忘了九年的便宜儿子已经搬来与自己同住。于是唐兰搬进去的第二天下午,就看见他爹青-天-白-日地把他舅舅压在后院的花亭里行事。
唐兰也是搬进来,才知道自己除了有个爹以外,还有一个舅舅。
唐兰初时并不明白,老侯爷为何像藏他爹一样藏着他舅舅,等借着日光看清楚舅舅屁股里那根属于他爹的阳-具,是如何抽插搅拌,将舅舅的屁-眼干得艳红水灵的时候,唐兰懂了。
骤然被唐兰撞破了交媾,唐兰的爹也有些慌乱。
但很快,唐兰的爹就不慌了,甚至还有些兴奋。
虽然唐兰的舅舅依旧如十年前一般好看水灵,但再是好看水灵的屁-眼子,干了十年,也干得腻了。
唐兰的爹素日里想出些与宗族耆老同乐,与管事同乐,与侍卫同乐,与仆人同乐,甚至送到勾栏院里,与嫖客同乐的伎俩,通通不过是延缓干腻的时间罢了。像现在,便是青-天-白-日地剥得Jing光,压在人来人往的花亭里劈开了双腿埋头蛮干,也不如当年令他血脉贲张了。
而唐兰的舅舅显然也是被-干得很习惯了,每次还没插-进去,那隐秘的一处便绵软地舒展绽开。插起来也是松松的,全然没有最初受jian的紧致敏感。
但就在唐兰出现的一瞬间,那松软绽开的地方忽然惊跳着裹紧了入侵的阳-具,猝不及防之下,唐兰的爹被吸得神魂俱颤,又找回了一些初初插xue的激爽惊艳。
唐兰的爹,不愧是惊世骇俗的败家子。
有了这样的插曲,唐兰的功课很快就从琴棋书画变成了观摩血亲间不lun的性事。
唐兰的舅舅自然是不肯的,但唐兰的爹有的是让他就范的法子。
不过三月,唐兰便看遍了舅舅在药物的作用下,是如何在宗族耆老,管事侍卫,仆人嫖客的胯下做足了丑态出尽了洋相,只为求得一时的畅快爽利。
而那药,还是舅舅自己亲手调制的,他本是极出名的圣手。
唐兰从隐藏在床笫间的只言片语中,渐渐知道了他的出生,是一些人的喜讯,也是一些人的噩耗。
唐兰的母亲是单纯的闺阁小姐,未婚先孕有了唐兰,迫得外祖父母不得不将她嫁给唐兰声名狼藉的爹。婚后唐兰娘体弱多病,唐兰舅舅被匆匆叫入侯府照料。
唐兰舅舅入府的当晚,便被唐兰爹强行鸡-jian。
原来唐兰爹早就看上了唐兰舅舅,诱-jian唐兰母亲并与之成婚,不过是诞下侯府继承人,顺便将容貌雅致,气质出尘的名医收于胯下,一箭双雕的计策。
唐兰舅舅跟唐兰娘本是双生的姐弟,为免刺激唐兰娘,唐兰舅舅只得忍辱负重留在侯府继续照顾姐姐。
但唐兰娘终于还是知道了,她在鸟语花香的午后,看见了被丈夫压在花圃之中的弟弟。
唐兰娘悲愤之下,动了胎气,生下唐兰后便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