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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齐长到大一些的时候,家塾里也全是一群Jing力旺盛的男孩子。
他们逐渐兴起一种新玩法。课间,一个男孩会递给另一个男孩一点小玩意儿,那人收了,两人就一个跟一个地走出去。有时收东西的男孩会回来,眼睛、嘴都红通通的,低着头,走路也不稳。有时两个男孩一下午也不会再出现。
安齐从院子里过,经常能看见他们玩这种游戏。树丛里,墙旮旯,或者猫在窗台下,两个两个地抱作一团。甚至有一次,俩男孩在教室后面就偷偷玩起来,一群男孩子围着看。不一会儿,就有轻微的叫声从圈子里传出来,细细柔柔的,听上去又难受又难熬。他们的教书先生是个白胡子老头,眼瞎耳聋的,坐在讲台上虚眯着眼睛,看见了也跟没看见一样。
直到有一次,安齐撞见两个小厮正躲在假山后“玩”。这俩小厮是一对儿双生子,生得Jing细漂亮,平日里就喜欢亲亲热热地坐在一块,有时一转头眼神对上了,还会互相喂一圈舌头。他们喂舌头的时候男孩子们就扬起声咳嗽吹口哨,怪里怪气的。安齐那些有钱的堂兄堂弟也喜欢塞俩男孩点小东西,然后急哄哄地拽着他们往外走。
安齐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俩人上身勉强套着小褂,下身光溜溜的,你送我迎,动得错落,他能清晰地看到一根长而粉的物事直戳戳地在另一人身子里捅。他大喝一声,他们抱着抖了一阵,才颤颤巍巍地分开,粘ye牵成丝,从他们相合的地方挂出来。俩人腿都软了,仓皇地跪趴在地上求饶。一个shi前面,一个shi后面,shi后面的这么一撅,什么都水淋淋地摊在安齐眼前——红肿的屁眼都没完全闭上,一张一合,一股白水就往外挤。他盯着那个糊得亮晶晶的屁股,一下子触类旁通,想明白了很多事。
一瞬间,天旋地转。
他学着刚看到的样子把shi屁股的小厮捅了,带着怒意,像是就着他爹爹留下的Jing水。他耳朵里嗡嗡地响,模模糊糊他听见他小妈的叫声,呦呦地细细地叫。
泄进里面之后,看着翕张着淌着水的屁眼,他突然觉得恶心,转身去假山后吐了。
当晚安齐就梦见了他小妈。梦里小妈像白日的小厮一样伏在假山石上,细腰逃避似地向前躲,屁股又翘得高。他在他小妈身上浪似地起伏,他小妈也浪似地叫。他雪白的后背颤作一滩浑浊的nai水或是Jing水,脏兮兮地在他身下荡。
9
安齐通了人事,着时慌了一段时间。可他初尝了荤味,久了也耐不住,终是晚上又要拉着鹿青喝nai。
小公鹿虽然被老爷把着手教了几年,但到底是小鹿,没人那么多鬼心思。孩子想喝nai,他就褪了衣服,咬着唇往屁股里面塞鹿茸。
他哪知道安齐真正是为了什么。
安齐躺在床上,不动声色地欣赏小妈拿鹿茸顶自己——带着哭腔,胸脯起伏着,一层chao红从胸口向外泛。等小妈弄好了,安齐翻过身,把他压在身底下抱住。他故意用胯磨他小妈,让鹿茸在他小妈身子里乱拱。他感受着细滑的软rou在他身下颤抖,变形,默默地销魂蚀骨。
他伸手推小妈的鹿茸,装作什么都不懂:“小妈,你为什么要把这个插在屁股里?”
大头被推进去,鹿青一下子被填得惊喘。他顺上两口气,赶忙拽安齐的手。结果安齐另一手又抓上他的胸脯,一个使劲,五指直捏成半蜷,胸上的rou全被他攥进掌里。
鹿青的小胸脯一向是被老爷捧着温养的,哪经得起这么捏,一下子nai水滋起来老高,疼得叫也叫不出。
安齐盯着手里的rurou,颤颤的,白里透着层红,ru尖还不停向外晕着nai。他目光蛮而辣,像一匹受了伤又盯上rou的幼狼。
他知道了安老爷是怎么“罚”他小妈的,是怎么把他小妈弄脏的,是怎么让他小妈难受的,是怎么拥有他小妈的。他也能。
“小妈……小妈……”黑夜里,安齐的声音激动得颤抖,“你这里的nai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对不对?”
10
安老爷对鹿青总是笑眯眯的,一双眼睛慢悠悠从上到下地扫他,意味深长的,什么都不说,又好像什么都知道。这让鹿青有种本能的恐惧。他觉得老爷比他见过的最厉害的野兽还厉害。
鹿青偷偷给安齐吃nai的第二天,老爷似乎就知道了什么,晚上再也不让他和安齐睡了,把他压在床上,眼里好像都冒着绿光。
往后的一段日子,鹿青就没有屁股里面不疼的时候。
他被老爷拴在院子里,好汤好水地养着,滋补得白润了一圈,似乎碰一碰就要流汤。老爷也来看他看得频繁,看着看着嘴就啃在他身上了。
那段时间鹿青除了吃、被老爷吃,就是昏昏沉沉地睡。
可他还是不放心安齐。
等他终于能熬得住了,夜里偷偷从老爷榻上下来,软着腿出门看孩子。
安齐正“大”字形仰面摊在床上,一丝不挂,四肢薄而瘦长。鹿青突然发现,他的孩子要从黏糊糊的小幼鹿长成一头漂亮的小公鹿了。他觉得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