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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anq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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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姿势都是一样的。他上半身软在床上,屁股被端着耸,老爷还曾笑他,笑他腿间翕张的小花和这被衾相映红。到最后他两腿颤颤,屁股里夹不住的水往外流,老爷又笑他臀眼的景,胜过窗外那一池的泻露红荷。

    可如今他那处地方又换了他养子把着,顶得粗重,大手又牢牢掐着他的腰,把得他动弹不得。鹿青觉得自己太不像话了,被他们父子换着压着弄。

    偏偏他又不是没有快意。安齐撞得他疼,可也撞得里面热烘烘的,一股子骚情顺着谷道往上升。他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是燥的、软的。抵着大红的被衾,像飘在红云里。他身上身下又都湿了,仿佛肉里面那股痒意化作了水,滴滴答答地,安齐一撞,白液就连着丝地淌。

    他只好哭,埋着脸,闭目塞听,装作觉不出他养子塞进来的那根滚烫物事,也觉不出自己这被捣得滴水的身子。只抽噎和泪水浸透了枕头,闷闷沉沉,呜呜咽咽,所有的委屈、难堪都憋尽了。

    安齐咬着他耳朵笑:“小妈,你怎么不躲呢?是我操你操得比老爷舒服吗?”他顶得兴奋,几口粗气喷在鹿青后颈,一口啃上他。

    鹿青轻嘶起来,像被猛兽俘获的幼鹿。他整个人都被安齐掌住了。脖子被咬着,屁股被楔着,身前身后,里里外外,无不被安齐把着,热腾腾地烫他。他流泪流得双眼模糊,愧得欲死,身上又疼,剩下的几丝魂魄被安齐的话一激,颤着瑟缩地躲。他想逃,离这羞人事远远的,越远越好,再不见人了。他手往床下抓,却被把弄得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指尖在金丝木纹上拖。他急得脸通红,哭得脱力,又不甘心,细白的身子亘着,孱弱地抖。

    安齐笑着,慢条斯理地摩挲,覆上他的手,把他纤长的手指一根根扒下来。“小妈……小妈……你不乖……”安齐呢喃着,把他的手箍在身前,像抓一只雏鸟,完完全全地拢进怀里嵌着。安齐手重,勒得鹿青疼,下身那物事也重,堵他身子里面,不拔,换了个角度,上下地颠他。

    鹿青陡然瞪大了眼,嘴张开,似是想说什么,少顷却只有涎水顺着嘴角往下坠。他养子那物事恰恰顶到他那处了,那个娇气的小肉包,平时稍碰碰都要浑身流水,何况安齐此时还颠他,带着他全身的重量往那处砸。鹿青快疯了,疼得发疯,却也爽得发疯。那小肉包被顶得兀自地跳,滔天的快意从那处散出来,在他身子里汹涌,浩浩荡荡。他觉得要不行了,要坏了,那快意裹得他混沌而恍惚,身子似是极重,又似是极轻,载浮载沉。他浑浑噩噩,扭动、绞缠、翻滚,似是要就此消融,化进那一波一波极乐的潮里。

    可他残存的一点清明又让他怕,本能地怕。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被剥尽了,揉碎了,剩他独一个,光溜溜赤裸裸地露出来……他本能地紧绷住身子,战栗地嘬住那物事,嘬得屁股直抖,似乎这样就能救他,能让那物事轻一点,缓一点,能……

    好粗啊。鹿青昏昏沉沉地想。他只觉得那物事在他身子里弹,从根到顶,撑着他的肉缝,筋络分明。他不自觉地抖,内里的软肉蠕着,咂着那物事的形状,那东西一震,他从里到外跟着漾。

    他在颠倒的绝望的愉悦中颤抖。怕得颤抖,也爽得颤抖。万千种快意在他身子里横行,尖锐而汹涌。他好乱,太乱了,渐渐地他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知觉不到,只觉自己在排天的浪里搅动,眼前晃着耀眼的白光。他半张着嘴,咿咿呀呀地喘,像溺水的人,要从窒息的快意里挣出口气。他要不行了,要受不住了……恍恍惚惚地,他哑着嗓子求饶,因循着那点骨子里的记忆,昏沉着弱弱地念:“老爷!老爷……”

    他耳后的喘息陡然停了,鹿青从混沌中猛然回神,方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浑身一凉,动也不敢动。

    之后安齐的喘气声又重了,愤懑似的,一下一下,又热又重,有实感一般,打得鹿青缩着脖子,战战兢兢。

    “小妈,”安齐声音嘶哑,“你分的清操你的是谁吗。”

    鹿青脑子蒙了一下,之后恼、羞、慌、怕轮番地涌上来,他难以自已地抽搐。可此时他屁股里的物事动得又狠了,咬牙切齿一般,在他身子里毫无方向地乱撞,弄得他肚子无意识地一缩一缩。他哀叫一声,呻吟着捂肚子,觉得掌下那块皮肤正在一顶一顶地变形。他惶惶然地想,完了,完了,这回真的完了……

    “不……救我……齐儿!齐儿!求你!不要!”

    安齐粗喘着,他的胸腔贴着鹿青,鼓得急促而有力,透过鹿青的后背,像是一团呼啦啦的火,热腾腾的,散着凛然的怒意。“小妈,”安齐身体在抖,声音也在抖,“是我操得你不够狠吗?”安齐抓过他的手,按向他两腿间。“你摸摸……摸摸……这都是什么?滴的是什么?”

    鹿青埋着头,只凄凄地哼哼。安齐一进一出,东西就在他指根磨。黏稠的液顺着被撑开的褶皱带出来,淌到他掌上,流得多了,他手盛不住,顺着掌沿一丝丝地往下坠。

    “湿不湿?小妈,湿不湿?”安齐嘶声笑了,像钝刃,刮在鹿青身上。“老爷?呵,老爷能操出你这么多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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