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嘉佑脱下外套,窝在沙发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和安宁都是清秀柔和的长相,区别在于,比起还在念高二的安宁,安嘉佑身上更多了一分风韵。
“累死了……”安嘉佑嘀咕着,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
他一毕业就留校当了辅导员,后来又去了图书馆,整天跟学生混在一起,又生了一张娃娃脸,哪怕年近四十,走在路上还是会被认成学生。
顾风走进客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天色昏暗,安嘉佑赤裸着胸膛,在毫不设防地睡着了。
少年的欲望总是来得轻易。
“唔……”安嘉佑迷茫地睁开眼,胸口传来shi热的快感,他下意识地低下头,才发现继子在舔自己的ru头,“嗯……小凌?啊……”
ru头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像是某种惩罚。
“抱歉,小风。”安嘉佑好脾气地纠正了自己的错误,“阿宁和小风呢?”
“哥哥在辅导小宁写作业。”顾风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冷。
安嘉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卧室,隔音不太好,里面隐约传来安宁克制不住的yIn声浪叫。男人的耳朵顿时变得通红。
他和自己的亲生儿子,隔着一堵门,分别被双胞胎兄弟cao干……
“起来。”顾风命令道。
安嘉佑乖乖站起来,顺着顾风的力道转过身,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屁股自然而然地拱了起来。
顾风娴熟地解开他的皮带和西装裤纽扣,想了想没有脱下,而是维持着要掉不掉的样子。
“安老师,你今天怎么穿了一条丁字裤?”继子的声线已经染上了沉沉的情欲。
安嘉佑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我……”
顾风在叫他“老师”……
恍惚间安嘉佑甚至有一种在学校里偷情的错觉。
“啪!”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落在他的屁股上:“说!是不是为了勾引男人?”
“啊!”安嘉佑惊叫了一声,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我没有……我……我是为了方便你在学校里干我……”
他已经明白了顾风想要玩什么,既羞耻又兴奋:“小风,你快摸摸老师的saoxue……等会儿还要上课。”
“Cao。”顾风难得骂了一句脏话,“你平时就这么上课?屁眼里含着男人的Jingye?”
“嗯,shishi的热热的,要用力夹紧才不会流出来……”安嘉佑回过头,眼神无辜得像某种动物,“快摸摸,它都流水了……嗯啊!”
顾风咬牙捅了一根手指进去,安嘉佑立刻兴高采烈地扭起了腰,主动用小xue吞咽着手指。
“啊……还不够……小风,快插插老师……痒死了……”安嘉佑已经软了腰,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只有屁股高高抬起。
“就你这个样子,一会儿怎么上课?”顾风又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三根手指在小xue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安嘉佑缓缓地在沙发靠背上磨蹭着胸膛,两粒ru头磨得又硬又肿,他眯着眼,满脸痴态:“所以小风要快点喂饱我……咕呜……”
顾风用力分开他的tun瓣,把坚挺的性器捅了进去。
“啊!”男人低低地叫了一声,眼睛都满足地眯了起来。
顾风皱着眉,安嘉佑的xue像是饥饿似的吞咽着他,勾引着他,柔媚又温顺地簇拥上来。
“sao兔子。”他忽然这么说了一句。
安嘉佑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茫然地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发问,顾风已经用力抽插了起来。
粗硬的Yinjing搅得小xue里天翻地覆,汹涌的快感瞬间吞噬了理智,安嘉佑爽得浑身都在发抖。
“啊……哈……小风……”他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都在往下坠,最后只能用额头顶着沙发靠背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偏偏顾风还不满足,硬是把人扯到了地上,安嘉佑像匹马似的被继子骑着,硬挺的rou棒就是指挥他的缰绳。
“乖,老师,爬到卧室门口去。”顾风牵着他的领带,拍了拍他的屁股。
安嘉佑只能被他cao着往前爬,每爬一步就被干一下,他爽得承受不住,又渴望更多,只能一边爬一边哭,还没等爬到卧室门口已经射在了地上。
顾风差点被他绞射了,惩罚性地掐了一把他的ru头:“快点,安老师。”
“呜……我爬不动了……”安嘉佑哭着求饶。
顾风笑了笑:“可以啊,那我让小凌把阿宁抱出来。”
“不要!”安嘉佑失声尖叫。
他现在才明白了顾风的意图,只能拖着沉重的身子往前爬,最后靠在卧室门上,抬起一条腿被顾风cao干。
他死死地捂着嘴不愿意出声,顾风却故意把房门撞得框框作响:“老师好紧张啊,小xue把我咬得好紧,是怕阿宁听见吗?”
安嘉佑气得一口咬在了顾风肩膀上。
这么大动静,里头的人自然不可能听不见。安嘉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