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响了,丁昊睡得正熟,手臂却被推了一把,他不耐烦地翻了个面,不想理,继续睡。
“昊哥!”不动。
“昊哥,快醒醒。”
丁昊脾气很大,昨晚又没睡好,现在补觉却一而再地被打扰,对方的嗓门仿佛催命符一样吵闹,他忍无可忍抬头骂了一句:
“我Cao你妈。你最好是有事,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同桌弱弱指了指前方,“老师叫你。”
然后他就看见讲台上的季殊冷冷地盯着他,那张清俊的脸微微扭曲,咬牙切齿地说:“丁昊同学,睡得可好?”
完蛋。
丁昊抹了把脸,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打了个哈欠,整个人吊儿郎当地。
“还行。”
季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教室里顿时哄堂大笑,几个调皮的男生吹了几声口哨。
季殊皱了皱眉,教鞭敲打在桌面上,待四周安静下来后看着丁昊淡淡说:“下课后来我办公室。”
丁昊刚坐下,同桌朝他竖起大拇指,“昊哥,牛。”
季殊是附中高三(1)班的数学老师,a大毕业,上个学期刚来就临危受命教毕业班,其他老师也对他赞不绝口。
教学风格很特别,学生意外地听他的话,再加上一张禁欲系男神脸,迷妹颇多。
丁昊抬头看了一眼季殊,薄唇一张一合,音色清亮,枯燥的定理都被他念的有些好听。
他勾了勾唇,想道:是啊,禁欲系小浪货。
星期五最后一节是数学课,其他老师已经陆陆续续下班了,季殊在办公室批改了下作业,口渴得不行,拿着保温杯却发现已经空了。
季殊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去打水。
茶水间的灯昏暗地照射下,眼前的热气在镜片上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季殊把眼镜摘下想擦擦,身体突然抖了一下,不动了。
身后传来一身轻笑,双手肆无忌惮地摸着怀中柔软的细腰,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脆弱的脖颈上,季殊低低地喘着气,腰身一软,后背就贴在了身后的胸膛上。
季殊抓住那只手,“别……”声音却软绵绵地,丝毫没有威慑力。
对方似乎对他的反应表示愉悦,轻哼一声,大手继续从腰身摸到肚脐,再到胸前,指尖在ru晕处打着圈,感受到怀里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才捏起ru尖肆意揉搓了起来。
季殊一直咬着的唇忍不住松开了,薄唇张开,吐出的却是甜腻的呻yin。
身后的人爆了一句粗口,把腿挤进季殊的双腿间,隔着裤子把硬挺的Yinjing塞入对方的routun,一边挺胯一边愤恨地骂道:“Cao你妈,季殊,刚才不是挺能的吗?现在叫这么sao?你他妈是不是欠Cao?嗯?”
季殊配合着对方的动作tun部向后靠,拿着对方的手摸到胯间,委委屈屈地说:“昊昊,我难受。”
丁昊一听他撒娇就没辙,顺着他的意隔着裤子揉了揉。顶端shi润了一片,调侃道:“季老师,你这么大了还尿裤子啊。”
季殊红了红脸,磕磕绊绊解释:“不、不是……”
丁昊一听来劲儿了,咬着季殊白净的耳垂低声说:“那是什么?”他一向喜欢欺负季殊,非要逼问出来不可。
季殊怕痒,耳垂特敏感,丁昊还一直亲,一边亲还一边发出“嗯?”的鼻音,他知道季殊喜欢他这样。
果然,被他的低音炮所俘获的季殊软了软腰,小声说:“嗯……是、是我的sao鸡巴流水了,想要老公Cao。”
丁昊瞬间缴械投降,双手扣住他两条大腿根部,把人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季殊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他的tun部紧紧地贴着丁昊发育良好的性器官,火热滚烫地抵在上面,随着对方走路的步伐戳来戳去,他害羞地捂住脸:“混蛋丁昊,下流、无耻!快把我放下来。”
丁昊边走边笑,他把季殊放在他批改作业的办公桌上,亲亲对方红红的脸颊,眼神深邃:“宝贝,我们好像没有在办公室做过……”
季殊瞪着眼睛,开口说:“你疯了?”
丁昊把校服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夏季短袖,笑了笑:“别怕,我提前把办公室的监控黑了,现在谁也看不到。”
季殊听了就觉得不可思议,吐槽道:“丁昊同学,你要是把做这些的Jing力花在学习上,也不会每次考试都倒数第一了。”
丁昊幽幽地叹一口气,心想:到底是谁每天晚上缠着自己要做爱的啊……
不过他也就在心里想想,说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打死也不能说的,谁叫自己恋人脸皮薄呢。
办公室并没有关上窗帘,窗外的阳光穿过樟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季殊白皙至透明的肌肤上,连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季殊的身体非常漂亮,骨架偏小,他练过胸肌,却因为皮肤过于白皙显得柔和而自然,就像一个鼓鼓的nai包,ru头的颜色也很粉嫩,按压后显得有些红肿,像一颗